六王爷府邸的侧殿外,几株玉兰开得正盛,花瓣洁白如玉,被午后的阳光照得透亮,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花香。
蓝儿站在廊下,看着工匠们正小心翼翼地拆卸着旧窗棂,换上新雕的花鸟木格,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蓝儿,看看这新样式合不合心意?”
六王爷王丞丞从廊那头走来,他穿着件月白锦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笑起来时眼角带着几分温和的宠溺。
他身后跟着几个管事,手里捧着各式纹样的布料和木料样本。
蓝儿转过身,对着他屈膝行了一礼,声音清婉:
“劳六王爷费心了,这侧殿本就雅致,实在不必这般破费。”
“破费什么?”
王丞丞走上前,目光落在她清丽的脸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这几日听府里的人说,皇上常召你入宫,赏赐了不少物件,我这做王爷的,心里实在痒痒,也该给你的住处翻修翻修,不能让你在我这儿受了委屈。”
他说着,很自然地拉起蓝儿的手。她的指尖微凉,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王丞丞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她的手时,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你啊,”
他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欣赏,
“真是越看越让人喜欢。不仅心思玲珑,连皇上都对你另眼相看,看来我没白留你在府里。”
蓝儿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抽回手,只是抬眼望着他,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
“六王爷说笑了。我能得皇上青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再说了,水涨船高,六王爷您安好,我们这些依附您的人,才能真的安好。”
“你啊。”
王丞丞被她这番话逗笑了,捏了捏她的手心,
“总是这么会说话。”
两人相视一笑,阳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像玉兰花香一样,清浅却绵长。
廊下的工匠们低着头忙活,谁也不敢多看这温馨的一幕。
而此时,宰相汪真元的府邸深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宰相府的“听松堂”里,檀香袅袅,汪真元正坐在琴案前抚琴。
他身着青色官袍,须发微白,面容清癯,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跃,琴声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孤雁哀鸣,透着一股文人的清傲与沧桑。
堂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着玄甲的侍卫统领大步走了进来,对着汪真元拱手行礼,声音洪亮:
“宰相大人。”
汪真元抬手止住琴声,指尖还停留在琴弦上,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何事?”
“刑部那边传来消息,”侍卫统领压低声音,“刑部长宋晓宝说,您的犬子汪伦伦,不日就要从边关回来了。”
“伦伦要回来了?”
汪真元原本平静的脸上终于有了波澜,他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难以掩饰的激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琴弦,
“他……他不是在边关历练吗?怎么突然要回来?”
侍卫统领道:
“说是边关战事暂歇,宋部长特批了他的探亲,估计三日后就能到京。”
汪真元怔怔地看着琴弦,良久,才缓缓松开手,眼底的激动渐渐沉淀为复杂的情绪。
他这个儿子,自小性子跳脱,不爱文墨爱舞刀,三年前执意要去边关从军,这一走就是三年,如今终于要回来了。
“知道了。”
他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让厨房多备些伦伦爱吃的菜。”
“是。”侍卫统领应声。
汪真元重新在琴案后坐定,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琴弦,目光透过窗棂望向皇宫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郁:
“皇后那边,近来怎么样了?”
侍卫统领垂手站在一旁,闻言躬身答道:
“回宰相大人,慕容家族近来正借着整顿地方的由头,加大了赋税征收力度,各地的金银源源不断地涌入国库,如今国库倒是越来越充盈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照这个势头,武将那边的军饷、粮草都能及时供应,前线打仗的底气也足了不少,只要战事能赢,朝堂怕是要借着大捷的由头颁布大赦天下的诏令,到时候皇后娘娘自然就能从静心苑里出来了。”
汪真元捻着胡须,眉头微蹙:“这步棋,确实走得周全。用充盈的国库换前线胜仗,再用胜仗换皇后出来,一环扣一环,倒是把人心算计得明明白白。”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可皇后在冷宫里的吃食用度,却出了问题。这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真是让我始料未及。”
侍卫统领脸色一白,连忙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愧疚:
“属下该死!都怪属下大意了。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协调各地官员征收赋税,盯着银钱入库的账目,一时疏忽了宫里的侍卫调动……”
他懊恼地捶了一下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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