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吧,克拉斯顿。”
“我对你的能力,依然认可。”
“你的忠诚,虽然用错了地方,但这份执着本身,仍有价值。”
“放下武器,继续担任我的司令,我,萨拉丁,以军团之主之名保证,对你过往的‘错误’既往不咎。”
“你依然可以指挥黄沙之子,在真正的伟业中,赢取属于你的荣耀。”
“叛徒!!”
回应的,是克拉斯顿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
这吼声不再仅仅针对阿卜杜拉,而是直指那位曾经被仰望、被追随的基因之父。
鲜血从他的手腕伤口渗出,顺着刀柄滴落,但他握刀的手,稳如磐石,指向萨拉丁。
“你背叛的不是我,萨拉丁!你背叛的,是每一个曾将背后托付给你的士兵!是每一个在黄沙中为你奋战至死的兄弟!是帝皇赐予你的血脉与职责!是整个帝国寄托在你身上的信任!”
他一边怒吼,一边奋力挥刀,格挡着阿卜杜拉趁机发起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刀刃碰撞的声音密集如雨,克拉斯顿身上又添了几道新伤,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黑色的眼眸中只有燃烧的怒火与深沉的悲哀。
“我理解你,克拉斯顿。”
“对旧日誓言的执着,对既定秩序的盲从……我都理解。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
他微微上前一步,金色的瞳孔紧紧锁定克拉斯顿,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最终通牒意味:
“你是否投降?是否愿意摒弃那虚幻的忠诚,拥抱真实的力量与秩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克拉斯顿。”
“去死!叛徒!!”
克拉斯顿的怒吼撕裂了空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肺腑之力喷吐而出。
愤怒,如同熔岩在他胸中沸腾。
后悔,如同毒蛇啃噬他的心脏。
他后悔,后悔没有更早地听从拜伯尔斯的警告,后悔自己那盲目的信任,后悔未能在那最关键的节点,用更果断的行动阻止这一切。
如果……如果他能更早警觉,如果他不是那么坚信原体的“考验”,如果他……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
他孤身一人,深陷叛徒的巢穴,被曾经的同袍包围、攻击。
他所能依仗的,只剩下这身伤痕累累的躯壳,这对染血的弯刀,以及胸膛中那颗至死方休的、对帝皇与人类帝国的忠诚之心。
至少,他要用这忠诚,为自己过往的“迟钝”赎罪。
不,还不够!
仅仅死在这里,不够!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把消息传出去!
萨拉丁的背叛,军团的堕落,这个可怕的阴谋!
必须有人知道!无论是此刻正在另一个战场鏖战的狮王莱恩,还是其他军团的兄弟们,珞珈也好,任何能听到这警告的人都好!
必须有人知道黄沙之下,敌人已露出獠牙!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的思绪翻腾,对生的渴望与对使命的执念交织的刹那——
“嗤啦!”
一道冰冷的触感,伴随着剧痛,从左臂传来。
阿卜杜拉的弯刀再次抓住了他分神的一瞬,锋利的刀锋划过动力甲相对脆弱的臂甲连接处,留下了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黑色的甲胄。
“哈!分心了,克拉斯顿!你的忠诚让你软弱了!” 阿卜杜拉一击得手,发出畅快的、带着狰狞的笑声。
他后退半步,横刀于前,染血的刀刃映照着他隐藏在头盔下扭曲而兴奋的面容。
“还在想你的帝皇吗?他救不了你!今天,就用你的血,来为军团的新生祭旗!”
“叛徒……” 克拉斯顿咬牙忍住剧痛,左手因失血而微微颤抖,但他依然用尽力气握紧仅剩的弯刀,横在身前,摆出决死的架势。
右手的伤口也在流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下的伤痛,视线开始因失血而有些模糊。
难道……真的到此为止了吗?
然而,就在这绝望的谷底,希望的火星,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骤然迸发!
他头盔内置的、一个独立的、极少使用的私人加密通讯频道,突然传来一阵微弱但清晰的电流噪音,紧接着,一个粗犷、狂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怒吼声,蛮横地挤了进来:
“我是安格隆!战犬军团已抵达交战星域!他妈的,这里的异形杂碎还真不少!哪个混蛋负责这片区域?给我接通!立刻!马上!”
是安格隆!战犬军团的原体!
克拉斯顿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是了!
之前,就在不久前,萨拉丁为了进行“冥想”,将临时的前线协调通讯权限,连同那个便携式的、高级别的指挥用加密通讯器交给了自己!
而自己,在刚才的激战中,无暇他顾,那通讯器还挂在自己腰间的战术带上!
它没有在战斗中损坏,而且,因为自己之前的指挥协调,它的频道正处于一种广域、高优先级的监听待命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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