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要塞。
天庭最高指挥中心。
全息屏幕分割成一百二十七个画面。
每一个画面里，都是人头攒动的武道馆广场。
暗红色的血迹还没干透，旧时代政客和财阀的残肢被堆在角落。
底层觉醒者们仰着头，眼底全是狂热。
陈默滑动着战术平板，上面的数据还在疯狂飙升。
“老板，全球两亿四千万觉醒者，目前已有八成签署了天庭的功勋协议。”
陈默抬头看向主位。
“他们都在等传送门开启。”
张凡靠在椅背上，手里端着保温杯。
“开门可以，得立规矩。”
张凡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水。
“赤血界的通道，全面锁死，切断所有物理与法则连接。”
林涛的三个脑袋同时转过来。
中间的脑袋满脸疑惑。
“老板，赤血之主正跟那团灰雾死磕，咱们不趁机去捞点好处？”
“捞个屁。”张凡放下水杯。
“虚空吞噬者专吃世界本源。赤血界现在就是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赤血之主被逼急了，见谁咬谁。”
“这时候把人送过去，纯粹是给他送血食补给。”
“天庭的规矩，不打没把握的烂仗。”
“赤血界，暂时不去触霉头。”
“明白。”陈默在平板上划动，输入指令。
石磊扛着干戚凑过来。
大光头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那深渊呢？”
“深渊主宰断了只手，俺正好去剁他另一只！”
“深渊通道可以开。”
张凡看着石磊。
“但有门槛。”
“六阶及以上，允许进入深渊前线。”
“六阶以下，禁止踏入深渊半步。”
周平皱起眉头。
“老板，全球九成的觉醒者都在六阶以下。”
“把他们拦在深渊外面，他们怎么赚战功？”
“没有战功，他们兑换不了功法，肯定会闹事。”
“闹事？”张凡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全息星图前。
双手在半空一拉，蓝星的坐标随之放大。
在蓝星周围，除了深渊和赤血界这两个巨大的高维位面光团外，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数以千计的微小光点。
“这些是什么？”张凡指着那些光点。
陈默调出资料库。
“这些是过去五十年间，蓝星探测到的次级位面和小位面。”
“因为资源匮乏、环境恶劣或者存在未知风险，加上人类防守高危位面已经捉襟见肘，所以一直没有进行开荒。”
“以前是没精力。”
张凡双手撑在控制台上，目光扫过天庭众将。
“现在，我们有两亿多嗷嗷待哺的打工人。”
张凡转头看向陈默。
“发布天庭一号开荒令。”
“把所有探测到的小位面通道，全部向六阶以下的觉醒者开放。”
“告诉他们，天庭需要一切。”
“矿石、草药、异兽晶核、残破兵器、甚至是那个位面的泥土和情报。”
“只要能带回来，天庭照单全收，全部折算成战功。”
石磊咋舌不已，摸着光头。
“老板，你这是要刮地三尺啊。”
“这叫物尽其用。”张凡平淡地回应。
“把他们撒出去。”
“让他们去开荒，去探路，去当蝗虫。”
陈默迅速在平板上输入指令。
张凡的意志被迅速转化为严密的规则代码。
“指令已生成。功勋兑换比例已调整。小位面传送阵列正在预热。”陈默汇报。
“发布吧。”张凡下令。
鹰酱国一号生存基地。
中心广场上的血腥味很重。
巴顿提着六阶战斧，坐在理查德的无头尸体上。
他周围围着三千名血狼兵团的雇佣兵。
所有人都盯着紧闭的黑色巨塔。
嗡。
巨塔表面的九鼎阵纹骤然亮起。
塔门轰然洞开。
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从塔顶投射而下，悬浮在半空。
【天庭最高指令】
【深渊战区：限六阶及以上觉醒者进入。击杀劣魔、夺取深渊物资，获取高额战功。】
【星界开荒区：向全阶位开放。共计三千四百一十二个小位面。收集一切有价值物资及情报，换取基础战功。】
【兑换通道已重开。】
光幕下方，密密麻麻的任务列表开始滚动。
《采集寒冰界雪莲：10战功/株》
《猎杀黑铁界地穴蛛：50战功/只》
《探明废墟界核心地形图：500战功/份》
巴顿猛地站起身。
他一脚踢开理查德的尸体。
仅剩的右眼死死盯着光幕上的任务列表，布满血丝。
“兄弟们。”巴顿举起战斧，扯着嗓子大吼。
“天庭给活路了！”
“血狼兵团，六阶以上的，跟我进深渊！”
“六阶以下的，组队进小位面！”
“挖空他们！抢光他们！”
“换功法！升阶！”
不仅是鹰酱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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