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人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带着满腹疑惑,列车组众人循着照片的指引和爱丽丝模糊的记忆,拐过几条热闹渐起的街巷。
最终,他们在一处人流相对密集的街角停下了脚步。眼前矗立的建筑,与终端照片上的影像完美重合,确实是个牌馆。
此刻牌馆大门敞开,里面传出清脆的洗牌声、棋子落盘的轻响以及不算喧闹的交谈声。
更引人注目的是牌馆门口支起的那张小方桌。桌边围站着四人,正沉浸在牌局之中。南面是一位持明族女性,指尖夹着一张牌,正有些不耐地用牌角轻轻敲击着桌面。
东西两侧各坐着一位狐人男子;而北面,背对着街道方向坐着的,是一个明显比其他三人矮了一截的棕发少女,她穿着样式简洁的仙舟服饰,此刻正紧盯着手中的牌。
“动作快点啊青雀。”南面的持明族女性终于忍不住出声催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等你过完这一手,咱们哥几个都快坐化了。”她微微挑眉,目光落在被唤作青雀的少女身上。
然而,青雀仿佛充耳不闻。她纤细的手指在排列整齐的牌面上缓缓移动,眉头微蹙,眼神专注得如同是在破解一道谜题。
阳光穿过牌馆屋檐的缝隙,恰好落在她微卷的棕色发梢上,染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西面那位年轻的狐人男子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整理着自己的牌,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灾?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玩牌戏啊?”
他的语气带着点试探,目光却悄悄观察着青雀的反应。
青雀终于从牌堆里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略有些圆的小脸,但那双眼睛依旧紧盯着牌面。
她撇了撇嘴,用一种慢悠悠、仿佛天塌下来也无所谓的语气回应道:“哎呀,太卜司的天就是塌了下来,也有太卜大人顶着。虽然她老人家身高不济,但能耐却是顶天的。”
话音未落,她手指一动,“啪”地一声轻响,一张牌被她利落地打到了牌桌中央,“我来这也不是瞎玩啊,这不是奉了她的命令,要等候来此的贵客嘛。”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时间多宝贵啊,”她继续慢条斯理地补充,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然而,她话音刚落,上家那位狐人眼睛一亮,立刻发出一声洪亮的“杠!”,毫不客气地用她刚打出的那张牌开了杠。
“诶?!”青雀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算计了的懊恼表情。她猛地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上家得意的笑容,又看看被收走的牌,烦闷地抬手用力挠了挠自己蓬松的棕色短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立刻翘了起来。
“不是吧……搞半天你们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是吧?”她鼓了鼓脸颊,像只气呼呼的小松鼠,显然刚才那一手打得让她陷入了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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