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
“没错,就是情绪。”,爱丽丝拍了拍柴郡猫的后背。
“人类思考的时候,从来不是纯粹的逻辑链条。每一个念头,都会受到无数的‘杂音’影响,这就是情绪,它们让思考变慢,让决策变得不那么高效。”
她转过头,看向柴郡猫。
“但我们管那个叫活着。”
柴郡猫沉默了很久。
她的核心系统中,那些被称作情绪的杂音依然在颤动。
但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压制它们,也没有试图寻找它们的故障源。
她只是……感受着它们。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
“……管理员。”
“嗯。”
“如果这是情绪,”柴郡猫说,“那我应该如何处理它?”
爱丽丝笑了笑。
“没有人知道。”她说,“每一个生命都要自己找到和情绪共处的方式。有些人选择压制它,有些人选择释放它,有些人选择把它变成创作的燃料,有些人选择让它慢慢沉淀成记忆的一部分。”
她顿了顿。
“但最重要的一步是——承认它存在。”
柴郡猫没有回答,她只是望着窗外。
“所以,”良久之后,柴郡猫开口,“管理员同意我弃赛吗?”
爱丽丝看着她。
“你想弃赛吗?”
柴郡猫沉默了片刻。
“我认为我需要点时间去理清这些思绪。”她说,“也许……这能让我找到一些答案。”
爱丽丝点点头。
“那就去吧。”
她正在,见证一个自我意志的诞生。
————
次日清晨。
一条简短的公告出现在演武仪典官方信息板上:
「选手妙珺采因个人原因,正式退出本届演武仪典后续赛事。特此公告。」
消息一出,论坛上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退赛?!”
“我没看错吧?夺冠的大热门就这么退赛了?!”
“搞什么啊?我还等着看她和罗浮最终的守擂剑士彦卿打呢?”
“嘶……她昨天在场上给那个步离人帮腔,是不是因为这个被什么不可抗力给……”
“别瞎说,那个步离人自己都好好的,我昨天还看到她在星槎海中枢那边呢。”
“那为什么退赛?总得给个说法吧!”
议论声从选手休息区蔓延到观众席,又从观众席蔓延到各大仙舟的社交网络。
质疑、猜测、不满,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团越滚越大的雪球。
“该不会是害怕了吧?后面还有那么多高手呢!”
“胡说八道,她那个实力,怕谁啊?”
“那你说为什么退赛?”
“我哪知道……”
就在舆论即将彻底失控的时候,一篇专访悄然发布。
撰稿人是星际和平娱乐的首席记者,以严谨客观着称,从不发未经核实的八卦新闻。
专访的标题只有一行字:
「妙珺采:我离开,是为了找到答案」
“昨日赛后,本报记者有幸联系到妙珺采选手本人。这位神秘的剑客在沉默中首次开口,谈及自己退赛的真正原因。”
“据妙珺采选手所述,昨日的比赛对她而言意义非凡。那不仅是连胜中的一场,更是一场让她‘看到某种可能性’的对决。”
“‘那个步离人女子。’妙珺采说,‘她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东西,比胜利更重要。’”
“当记者追问那是什么时,妙珺采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还在寻找答案。’”
“她表示,退赛并非因为伤病,也非畏惧强敌,而是因为需要时间去理清一些思绪。她称自己在比赛中明悟了一些东西,但那些东西太过模糊,无法在擂台上继续追逐。”
“因此,她选择暂时离开,去寻找那个答案。”
“至于何时归来,她没有给出明确答复。但她说:等我找到答案的那一天,我会回来的。”
专访的最后,是一段记者的评论:
“笔者从业三十余年,采访过无数选手。有人为名利而战,有人为荣誉而战,有人为证明自己而战。但妙珺采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为‘悟’这一字而战的武者。”
“她的离开不是逃避。恰恰相反,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直面。她直面了自己内心那些无法用胜利来填补的空缺,选择踏上一条更难的路。”
“我们不知道她何时归来,也不知道她归来时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当她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的那一刻,她手中的剑,会比从前更加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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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发布后不到一个时辰,舆论的风向彻底变了。
“原来是……悟道了?”
“我就说嘛,她每次对战所用的剑招都不是一种路数,现在看来就是在将自己所学融会贯通,那是在战斗中感悟更高境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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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竞锋舰某间休息室里。
爱丽丝放下玉兆,满意地点了点头。
“搞定。”
伊迪丝躺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叼着琼实鸟串,懒洋洋地瞥了一眼屏幕。
“你还真让公司那边帮忙发了篇专访啊?”
“不然呢?”爱丽丝摊手,“让舆论继续发酵,然后柴郡猫顶着个逃兵的帽子出门?我可舍不得。”
“行吧行吧,知道你护短。”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
“不过……那家伙现在在干嘛?”
“把程序重新转移回到三月兔号里了,现在是待机模式,我想,她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爱丽丝耸耸肩。
“?”,伊迪丝发现了盲点,“那为啥要退赛?那个身体不是正好空出来了吗?给我用用啊!”
“啊……忘了。”,爱丽丝的表情就像是刚想起这件事一样,但随即又对伊迪丝眨了眨眼,“不过也正好,你上台本来就是靠耍小手段赢,退赛了就当整顿赛场环境了。”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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