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太卜司洞天附近的这个小屋子里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时常“忙里偷闲”的太卜司司部成员常来的地方。
爱丽丝推门而入的时候,青雀正趴在桌上唉声叹气,面前摆着一副码得整整齐齐的帝垣琼玉牌,旁边还坐着两个同样百无聊赖的牌友。
“来了来了!”青雀像见了救星一样蹦起来,一把拉住爱丽丝的胳膊,“快坐快坐,三缺一,就等你了!”
爱丽丝被她按到座位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对面的牌友就已经开始打量她了。
那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
“哟,青总从哪里找了个生面孔来打牌啊?看样子,似乎不是罗浮本地人?”他仔细端详着爱丽丝,“帝垣琼玉现在都推广到那么多地方去了吗?”
“哎哟,不是你说最近演武仪典,牌友都跑去看仪典,没人来打牌了吗?”
青雀一屁股坐下,一边熟练地洗牌一边解释,“嘿嘿,我就拉来个对帝垣琼玉有兴趣的。你别看她不像罗浮本地人,其实人家可是有罗浮户口的!”
爱丽丝戴着墨镜,面无表情地洗着面前的牌。
她没有接话。
毕竟自己的确有个景元塞给自己的罗浮居住凭证,那玩意好像也算是个户口来着。
算了,就让青雀说去吧。
反正她只是来打牌的。
“要不说青总人情练达呢。”另一位牌友开口了。这是个看起来有些富态的狐人女子,衣着考究,手腕上戴着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
她一边摸牌一边笑道,“这位一看就不是等闲人士,青总竟然能叫来打牌。”
“哪里有什么人情练达啊。”青雀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太卜大人不在,好不容易找到个闲时间来打个牌,结果却缺人。不得已才叫人家来的——这位来打牌可是给我面子,你们就别打趣我了。”
她说着,偷偷看了爱丽丝一眼。
说实话,爱丽丝能来确实有点超乎她的预料。本来是想叫星过来的,但那家伙最近在给卢卡当教练,忙得脚不沾地。
她也就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爱丽丝发了个消息,没想到对方秒回了一个“好”。
这让她受宠若惊了好一阵子。
“哪里,青总人有趣,和她打交道挺有意思的。”爱丽丝终于开口了,语气平淡,随手舍出一张牌,“九筒。”
那张牌显然不是什么好牌,一看就是不靠张的孤张。
青雀眼睛一亮,立刻摸牌:“碰!”
她喜滋滋地把牌收进来,一边打趣道:“嘿嘿,你能这么想我还……挺开心的。就是回头太卜大人回来,别和她说我偷偷出来打牌就行。”
爱丽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没事,到时候我就说是我拉你出来的,她不会怪你的。”
“哇,爱丽丝,你真好!”青雀眼睛亮晶晶的,“要是你能一直待在罗浮就好喽。”
山羊胡牌友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看了青雀一眼:“青总,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怎么,我们陪你打牌还不够,还想把人家姑娘永远留下来?”
“就是就是。”富态女子也附和道,一边摸牌一边笑,“青总这是喜新厌旧啊。”
“哪有哪有!”青雀连忙摆手,脸都红了,“我就是随口一说嘛!再说了,爱丽丝人家有正事的,哪能天天陪我们打牌。”
爱丽丝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牌。
说实话,帝垣琼玉这玩意儿她确实没怎么玩过。
温德兰时代没有这种东西,沉睡醒来之后也没机会接触。
刚才那几轮完全是在摸索规则,舍牌也是随缘。
不过……
她瞥了一眼牌桌中央已经打出的牌,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面。
逐渐开始理解了。
“三万。”
她随手又舍出一张。
“等等。”青雀突然举手,“我看看啊……三万?杠!”
她喜滋滋地把三张三万摆出来,然后伸手去摸牌尾的补牌。
爱丽丝看着她的动作,微微眯起眼。
原来如此。
杠牌之后要补牌。补牌之后如果胡了就是杠上开花。
如果没胡,就继续打牌。
规则其实不难,只要把打出来的牌全记下来,就变成简单的概率问题了。
她开始在心里默默计算各家已经打出的牌,以及牌堆里可能还剩下的牌张。
两个时辰后。
除了爱丽丝以外的三人都瘫在牌桌旁,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役。
山羊胡牌友摘了眼镜,正用袖子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雾气,脸色发白:“青总……你哪里找来这杀神的?一局铳都没放过,除了自摸咱根本就赢不到人家啊。”
狐人女子已经完全放弃了形象管理,整个人趴在桌上:“就是就是,你还说人家只是个新人。这分明是个精得没边的老手。也就咱们是玩玩,如果像有些人一样整点彩头,我这条狐尾都要押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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