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森林的前一天,第七区下了一场细雨。
雨从后半夜开始下,细细密密的,像谁在天上筛面粉。早晨起来时,整个世界都湿漉漉的,空气里满是泥土和植物的清新气息。林默推开窗,深吸一口气——那是春天特有的、混合着生长与希望的味道。
厨房里已经热闹起来。夏悠然在准备行者干粮,不是普通的压缩饼干,是她特制的“记忆能量棒”:用第七区自产的燕麦、蜂蜜、坚果,加上一点点从森林之心带回的“阳光石”磨成的粉。
“这个能保存半个月,营养均衡,还能提供‘阳光能量’,”夏悠然一边把混合物压进模具,一边解释,“守林人说森林深处有些地方阳光不多,这个能帮大家保持温暖和明亮。”
王大爷也来帮忙,他做的是“老手艺肉脯”,用特制的香料腌制后风干,薄如纸片,咸香耐嚼。“走路走累了,嚼一片,力气就回来了。”他得意地说,“我年轻时候跑长途,就靠这个。”
沈清音在客厅调试她的便携音响系统——不是大型设备,是一套可以背在身上的小型播放器,能放出环绕立体声。她打算在森林的篝火边,为守林人演奏第七区的“声音记忆”。
“我选了十二段声音,”她给林默展示播放列表,“有早晨食堂的喧闹声,有孩子们上课的朗读声,有夜晚巡逻的脚步声,有雨打在屋顶的声音……每段声音都配了我写的简短说明,解释这声音在第七区代表什么。”
苏晓薇则在她的“移动资料库”前忙碌。那是一个特制的防水箱,里面装着精心挑选的文档、图纸、实物样本——分布式记忆网络的流程图,社区治理的结构图,种植共生系统的模型,甚至还有几本第七区居民手写的“记忆日记”。
“我想让守林人看到,人类的记忆不只是文字,是立体的、多层次的,”苏晓薇认真地说,“就像森林的记忆存储在树木、岩石、水流里一样,我们的记忆也存储在建筑、工具、日常物品里。”
陈薇的行李最简单也最沉重——两大箱书。一箱是第七区自己印刷的“社区记忆丛书”,收录了居民们的故事、经验、诗歌;另一箱是准备送给守林人的礼物书,都是精心挑选的、关于自然、哲学、艺术的经典。
“书很重,但值得,”陈薇小声但坚定地说,“我想让森林也知道,人类文明里也有对自然的敬畏和思考。”
陆雪在检查所有人的装备。她不愧是前警官,列了一张长长的清单:防水衣物、急救包、照明工具、通讯设备、备用食物、防虫用品……每一项都仔细核对。
“森林不是第七区,没有围墙,没有巡逻队,”她严肃地说,“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不过放心,我已经和守林人那边沟通过了,他们会派经验丰富的向导全程陪同。”
叶瑾坐在阳台,守着那六株记忆花。今天花苞明显膨大了,有几株甚至能看到花瓣的缝隙。她拿着小本子,每隔一小时记录一次状态:温度、湿度、光照、能量读数……
“它们知道我们要走了,”叶瑾轻声对林默说,“能量波动比平时活跃。我觉得……它们想在我们出发前开花。”
“那就等等看。”林默在她身边坐下,“不急,我们下午才出发。”
上午九点,记忆使者团的成员们在活动中心集合,做最后的行前检查。除了家里的七人(林默、夏悠然、沈清音、苏晓薇、陈薇、陆雪、叶瑾),还有阿树、叶露、李明、小雨,一共十一人。每个人背上都背着精心准备的行李,脸上混合着期待和一丝紧张。
周怀远来了,给每人一个小布袋:“里面是第七区的泥土和几片见证者树的叶子。如果想念家了,就摸摸它。”
小敏送来了一包种子:“这是我们最新培育的‘共生种子’,几种作物混在一起,种下去会自然形成小生态系统。带给守林人,算是第七区的心意。”
王大爷的肉脯和夏悠然的能量棒分发给每个人,沉甸甸的,但让人心安。
最感人的是孩子们。社区学校的十几个孩子排着队,每人手里拿着一幅画,画上是他们对森林的想象和祝福。一个叫小朵的女孩画了一片开满七色花的森林,旁边写着:“请帮我们向大树问好。”
十岁的男孩小石头画了一个巨大的拥抱——第七区的房子抱着森林的树,旁边歪歪扭扭地写着:“我们是朋友。”
叶瑾小心翼翼地把这些画收进防水文件夹:“我一定带到,给每棵树看。”
上午十一点,大家回家做最后的准备。林默刚进门,就听见叶瑾在阳台惊呼:“开了!第一朵开了!”
所有人都冲过去。
阳台最左边那盆,银色花苞正在缓缓绽放。花瓣一片片舒展,动作慢得像电影的升格镜头。那是种近乎神圣的过程——没有声音,但你能感觉到空气中能量的流动,能看到花瓣上细密的光点在重组、排列。
终于,整朵花完全开放。那是一朵银白色的花,花瓣薄如蝉翼,边缘有细微的锯齿,花心是淡金色的,像藏着一个小小的太阳。更神奇的是,花朵周围笼罩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银色光晕,像是月光凝结成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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