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带着苏晚棠和娄晓娥去了香港,四合院里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陈雪茹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捧着一杯茶,望着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发呆。
秦京茹从厨房出来,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到她旁边。
“雪茹姐,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就是觉得,人走了,院子空了。”
秦京茹在她旁边坐下,削了个苹果递给她:“不是还有我吗?再说爷爷也在。”
陈雪茹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没说话。她不是寂寞,是不甘心。苏晚棠跟着何雨柱去了香港,娄晓娥本来就是香港的,只有她和秦京茹被留在北京。
虽说何雨柱是让她照顾何大清,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在北京帮不上什么忙。
“京茹,你说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事?”
“什么事?”
“生意。”
陈雪茹放下苹果,“柱子在香港赚了那么多钱,我不能光花不挣。”
秦京茹愣了一下:
“你想做什么生意?”
陈雪茹想了想:
“我在香港的时候,去过几次高端会所。
那种地方,有钱人爱去,喝喝茶、聊聊天、谈生意。北京现在还没有像样的,我想开一个。”
秦京茹不懂这些,但看陈雪茹说得认真,便点了点头:
“那你跟柱子哥商量商量?”
“他去了香港,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先琢磨着,等他回来再定。”
接下来的几天,陈雪茹开始在北京城里转悠。
她去了王府井、西单、三里屯,看了好几处地方,都不太满意。不是位置不好,就是面积太小。秦京茹陪着她跑,脚都磨出了泡,但一句怨言没有。
“雪茹姐,你到底要找什么样的地方?”
“地段要好,面积要大,装修要气派。”
陈雪茹掰着手指头数,“最好是个独栋,有院子,停车方便。”
秦京茹吸了口凉气:
“那得多少钱?”
“钱不是问题。”
陈雪茹说得轻描淡写。
一周后,陈雪茹在南锣鼓巷附近找到了一处四合院。
不是住人的那种,是以前某部门的办公地,现在空出来了。三进的院子,占地不小,离主街不远,闹中取静。
陈雪茹站在院门口,越看越满意:
“就这儿了。”
秦京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这得花多少钱?”
“你别管钱,你就说好不好看?”
“好看是好看,可是——”
“好看就行。”
陈雪茹打电话给何雨柱,说了自己的想法。何雨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就干。钱不够跟我说。”
“够。”陈雪茹笑了,“你给我的那一百万还没动呢。”
挂了电话,何雨柱在办公室摇了摇头。陈雪茹这个人,想一出是一出,但她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娄晓娥在旁边问:“雪茹要开什么?”
“会所。高端的那种。”
娄晓娥想了想:“这个主意不错。北京现在没有像样的高端会所,她要是做成了,不愁客源。”
何雨柱点了点头:
“随她折腾去。亏了也没事。”
娄晓娥笑了:
“你就惯着她。”
“不惯她惯谁?
她因为我放弃了做生意的绸缎庄,如今快七十了还想做生意,我能说什么?
再说,我又不在乎钱,她想玩儿就玩吧。”
陈雪茹的效率很快。
谈租金、签合同、办手续,半个月不到就把院子租了下来。
接下来是装修,她找了香港的设计师,按高档会所的标准来。苏晚棠在香港帮她盯着设计图,娄晓娥也出了不少主意。
何雨柱打电话问需不需要帮忙,陈雪茹说不用,你等着看好就行。
装修花了一个多月。何雨柱带着苏晚棠和娄晓娥从香港回来的时候,会所已经基本成型了。
陈雪茹拉着他们参观,从大门到后院,一间一间地介绍。这里是茶室,那里是宴会厅,二楼是包间,后院是花园。
“怎么样?”陈雪茹得意地问。
何雨柱看了一圈,点了点头:“不错。花了多少?”
“三百多万。”
“还够吗?”
“够了。
剩下的钱留着周转。”
何雨柱笑了笑,没再问。
会所开业那天,来了不少人。何雨柱请了几位商界的朋友,娄晓娥也从香港叫了几个客户。陈雪茹穿着旗袍,站在门口迎客,笑得端庄大方,跟平时判若两人。
秦京茹帮她招呼客人,端茶倒水,忙前忙后。苏晚棠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替陈雪茹高兴。
何大清没来,老爷子腿脚不便,但让何雨水带了个花篮来。
开业当天就签了好几个会员,陈雪茹高兴得合不拢嘴。
晚上送走客人,一家人坐在会所的包间里吃饭。陈雪茹喝了不少酒,脸泛红,眼睛里全是光。
“柱子,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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