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膳经阁内得真传，暗室密谋毒计生
论道台一战，王小胖算是在灵肴峰彻底出了名。
如果说之前大家只是好奇他这个“空降”的记名弟子，那么现在，多了几分实实在在的忌惮和审视。毕竟，一个能越级击败老牌内门弟子，还掌握着闻所未闻的“冰火同源”诡异手段的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随便拿捏的软柿子。
王小胖对此心知肚明，但他乐得清净。接下来的几天，再没人敢来青竹小院门口聒噪，连在峰内走动时，遇到的其他弟子，态度也客气了不少。这让他能更专注于修炼。
《万物化生诀》的“辨材篇”和“调和篇”基础部分，他已经初步掌握。辨材能感知到常见灵材和法术的粗略能量结构；调和也能勉强让两种温和的低阶灵材初步融合，虽然成功率还不高，成品也普普通通，但总算入了门。
这天上午，他正在小院里，尝试用“调和篇”的手法处理一颗“赤焰椒”——这是一种低阶火属性灵椒，蕴含的火灵气暴躁辛辣，直接服用容易灼伤经脉。他想试试能不能用调和手法，让它变得温和些，便于入药或者……做菜。
灵识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赤焰椒，感知着内部那股如同小火苗般跃动、带着灼烧感的火灵气。他运转灵力，试图用自己的无属性灵力去“安抚”、“引导”那股躁动。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陆青的声音：“王师弟，太上长老传话，让你去一趟膳经阁三层。”
膳经阁三层？王小胖心中一凛。膳经阁一层是基础典籍，二层据说收藏了一些中高阶的灵食谱和炼丹手札，而三层……他还没上去过，据说只有长老和核心弟子才能进入。
“是，我这就去。”王小胖放下手中半生不熟的赤焰椒，整理了一下衣袍，跟着陆青离开。
膳经阁三层，比下面两层更加幽静。没有成排的书架，只有寥寥几个古朴的木制书案和蒲团，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和食器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陈年书卷和某种清雅檀香的味道。
太上长老正坐在靠窗的一个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不知什么材质的暗黄色皮卷，看得入神。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王小胖身上，微微颔首。
“坐。”
王小胖在书案对面的蒲团上恭敬坐下。
“《万物化生诀》的前半部，你练得如何了？”太上长老放下皮卷，直接问道。
“回师尊，弟子已初步掌握‘辨材’与‘调和’的基础，正在尝试练习。”王小胖老实回答，并把刚才处理赤焰椒的尝试和遇到的问题简单说了。
太上长老静静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悟性不错，进度尚可。尤其是‘辨材’，能在论道台上看穿赵金火球术的弱点，说明你已初窥门径。不过，‘调和’之道，非一日之功，需对万物‘质性’有更深理解，对自身灵力、灵识的掌控也需更加精微。”
他顿了顿，从书案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表面毫无光泽的方形石块，放在桌上。
“这是‘试性石’，一种特殊的矿物，本身不含灵气，但对各种属性的能量极为敏感，且会忠实记录能量作用后的细微变化。”太上长老道，“你试试，用你的‘调和’手法，将一丝火属性和一丝水属性的灵力，同时注入其中，看看会发生什么。”
王小胖疑惑地看着那块黑石头。水火不容，这是常识。同时注入？不会炸吗？
但他相信师尊不会害他，于是凝神静气，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分别凝聚出一丝微弱的火灵力（从赤焰椒感知中模拟）和一丝更微弱的水灵力（来自院子里的灵泉）。然后，他按照“调和篇”的法门，小心翼翼地将两股属性截然相反、微若游丝的能量，缓缓导向试性石。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两股能量刚一离体，就本能地相互排斥、消融。王小胖额头见汗，灵识高度集中，如同走钢丝般，用自身无属性的灵力作为“缓冲带”和“引导绳”，勉强维持着两股能量不散，一点点靠近石头。
当指尖触碰到冰凉石面的瞬间——
嗤！
预想中的冲突爆炸没有发生。
两股微弱的能量没入石头。乌黑的石面，以接触点为中心，缓缓浮现出两圈极其细微的、颜色不同的痕迹。
内圈是淡淡的焦黄色，如同被微火燎过。
外圈是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湿润水痕，很快又蒸发，留下一圈更浅的白色印子。
两圈痕迹彼此独立，泾渭分明，互不干扰，也没有产生任何剧烈的反应。
“看到了吗？”太上长老指着痕迹，“火就是火，水就是水。在你的调和手段还不足以真正改变它们‘质性’之前，强行让它们接触，结果要么是互相湮灭，要么是各行其是。真正的‘调和’，乃至更高深的‘化生’，不是简单的混合，而是要从本质上理解、引导、乃至改变能量的‘质性’，让它们心甘情愿地‘融合’，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新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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