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三浪颇有些焦急的盯着自己弟弟。
而听到自家兄长问话，焰光脸色更苍白了几分。
“完，完蛋了！哥，我被骗了！被那狗日的杂碎坑惨了......！”
焰光一把抓住兄长的胳膊，手指掐得死紧，声音抖得不成调。
焰三浪一把扶住弟弟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冷静点！说清楚，到底怎么了？难道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焰三浪几乎大吼了出来。
焰光随即才说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那些玩意儿，根本不是什么人造圣武果！那是......那是疯妖丸！那帮天杀的，把疯妖丸改了样子，假装成圣武果卖给我们了！”
“你说什么？！疯妖丸？！”
“就是......几年前在武府掀起滔天大浪，后来武府方面亲自下令，以后但凡任何人在都天城交易此物，就...格杀勿论的那个疯妖丸？！”
焰三浪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扶住弟弟的手也猛地一僵，声音都变了调。
“就是它！就是那个东西！”焰光哭丧着脸，眼泪都快下来了，“哥，我们完了！”
焰三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眼前黑了一下，脚下发软，踉跄着倒退半步，后背哐一声撞在门框上，才勉强没瘫下去。
“你......你糊涂啊！！”
焰三浪缓过一口气，指着弟弟，手指都在颤。
“我早跟你说过多少次！做买卖，尤其是这种多少会接触点灰色的买卖，第一要紧的就是摸清对方底细！你......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那群王八蛋是有备而来的啊！”
“他们自称是六葵空间的行商，手续，身份证明，货品来源文件......准备得那叫一个齐全！”
“我派人暗地里查过几遍，都没看出破绽！谁知道......谁知道他们玩的是偷梁换柱这一手！那帮畜生！”
焰光也是又急又悔，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
焰三浪看了看他，强迫自己冷静，他也明白，就算现在骂自己弟弟，也早就为时已晚了。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最关键的问题：“武府那边......知道了吗？”
闻言，焰光脸更白了，
“就......就在半个时辰前，下面一个分销的小头目发现了不对，拿去找懂行的人鉴定......结果那人转头就跑去武府执法堂举报了！估计......估计执法队的已经在路上了！”
“砰！”
焰三浪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干了，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门框，眼神都有些发直。
“哥！”焰光慌忙想去扶他。
焰三浪却猛地抬手，阻止了弟弟。
他眼神剧烈闪烁，几个呼吸间，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抓住焰光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阿光，你听我说......”
“待会儿，执法队来了，你把所有事情，全都推到我身上。就说......就说是我利欲熏心，瞒着你偷偷交易了这批禁药，你完全不知情，只是被我指使跑腿，知道了吗？。”
焰三浪的声音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决绝。
“什么？！”焰光大惊，眼睛瞬间红了。
“不行！绝对不行！哥，祸是我闯的，怎么能让你顶缸？那我还是人吗？！等执法队来了，我就说都是我干的，跟你没关系！”
“放屁！”
焰三浪低吼一声。
随即眼神也变得凌厉无比，
“爹娘走的时候，我答应过他们，要照顾好你！我是你哥！这事我说了算！就按我说的做！”
“可是......”
“没有可是！”
“你要还认我这个哥，就照做！否则......否则我就没你这个弟弟！”
焰三浪死死盯着弟弟，语气不容反驳。
这话太重了，焰光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堵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滚烫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低下头，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然而下一秒，他脑海中灵光乍现，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头：
“对了，哥！你......你那位武府的朋友呢？我们这次弄这批货，不就是为了帮他凑资源吗？”
“你看，能不能......能不能请他出面，帮忙说说情？以他在武府的关系，说不定......”
“闭嘴！你想都别想！”焰三浪脸色一变，厉声打断。
他缓了口气，语气沉重：
“疯妖丸是武府绝对的禁忌，触之即死！王兄他......他就算有些背景，在这种事上又能有多大面子？”
“就算真有，只怕是也要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我们兄弟惹的祸，自己扛！怎能拖他人下水？这话，以后不许再提！”
焰光被兄长严厉的目光镇住，彻底蔫了，绝望地低下头。
兄弟俩就这么一个靠着门框，一个蹲在旁边，瘫坐在火枫居敞开的大门前，望着外面幽静的道路，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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