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个势头，他的身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翻番。
高志胜在算账，他却在脑中飞速重估项目价值，
哪怕不算那三亿分成，光凭现有进展，把10%股份按初始估值乘十倍，都抢疯了。
他搓着手，试探着开口：“小兄弟，我想再加十亿，你看行不行？”
“不行。”高志胜一口回绝，“剩下九成股份不全归我，我拍不了板。能匀你一成，已是极限，再多，门都没有。”
赵国民丝毫不意外。
早猜到高志胜背后另有高人。
单是“杀手机构”这个念头，就够人在赤柱监狱住一辈子了。
只是至今摸不清，究竟是哪路人物在幕后压阵。
“再匀一成？”
“想都别想。”
“八成总可以吧？”赵国民不肯松口。这买卖就是座金山，就算推荐给那些专做灰色资金的老板，人家也闭着眼睛跟投。
法律风险？
那算什么门槛？
“没有就是没有。”
“五成？实在不行，三成就够！”
“滚。”
赵国民越急着掏钱，高志胜越纹丝不动；
高志胜越不松口，赵国民就越认定这生意稳如泰山。
说白了，不过是一场默契的拉锯，
你追我藏，欲拒还迎。
赵国民的钱不烫手，但眼下真收不得。
高志胜心里清楚：等杀手机构真正上线、首笔交易落地、利润开始稳定兑现那一刻，项目估值才会迎来爆炸式跃升。
到那时，赵国民想进，付出的可就不是几个亿了。
辞别热情高涨的赵老板后，高志胜马不停蹄赶往专家团队的临时驻地。
对完暗号、交出随身器械，他再次踏入那栋隐蔽别墅。
一进门，差点没认出人来，
专家们全都处于高度亢奋状态：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脚上一只拖鞋一只皮鞋，有人裹着睡衣套风衣，有人衬衫扣子系错了三颗……
但所有人眼神一致，布满血丝，眼眶乌青泛紫，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巩哥，他们……还好吧？”高志胜一把拽住巩伟，声音发紧，“这状态持续几天了？”
他见过程序员熬夜，但从没见过熬成这样的，
再这么下去，怕是要当场倒下。
这些可都是大陆精心培养的顶尖人才，哪个摊上事，都是重大损失。
巩伟也皱着眉，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前脚走，他们后脚就开始魔怔。”
“哈哈哈！Bug修完了！”一个专家仰头大笑，“老张，论坛核心功能全通了，即时通讯模块也跑通了！”
高志胜心头一热：“真的？什么时候能上线？”
“现在就能！”专家抄起键盘，手指翻飞，最后重重敲下回车键。
屏幕一闪，跳出一个极其朴素的网页界面。
在高志胜眼里，这页面不仅简陋，甚至称得上寒酸。
但放在当下这个年份，只要逻辑跑得通、操作顺手，外观从来都是次要的。
毕竟客户都是一群亡命之徒罢了。
领队赵国强博士难掩兴奋，亲自为高志胜逐项演示各功能模块。中间虽遭遇一次服务器宕机、几张数据库表意外清空的小状况，但整体运行稳当，基本达标。
系统只要能顺利跑起来，其余问题都好商量。
“张同志，给这项目起个名字吧？”赵国强眼里闪着光，语调上扬。
“嗯。”高志胜略一沉吟，“就叫炽天使。”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十四分。我要求炽天使论坛明天上午九点整准时上线。”
“上线时允许有小毛病，但绝不能出现导致服务中断的致命故障，数据库，是绝对红线。”
他神色一凛，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专家：“整个项目里，数据就是命脉。不管发生什么，数据完整性必须死守。”
专家们齐刷刷起身，声音洪亮：“坚决完成任务！”
高志胜又和团队一起把论坛功能过了一遍，边测边记，发现的问题随手写在便签纸上，贴满桌面；每解决一个，就撕掉一张。
忙到午夜十二点，他才离开专家驻扎的别墅，直奔马丁住所。
他再次翻上马丁家阳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房间内。
马丁惊得跳起来，嗓音发颤：“你疯了吧？这是二十三楼！你到底是怎么上来的？！”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高志胜面无波澜，“马丁，最近数钱数得开心吗？”
“开心！太开心了！”马丁脱口而出，点头如捣蒜，“这几天赚的，比我前半辈子加起来还多。”
“只要你踏踏实实跟我干，后面只会越来越肥。”
“这点我信。”马丁由衷点头，“你脑子快、路子野、消息灵得吓人，长期合作，我一百个愿意。”
“我向来信奉一条：有钱，大家一起赚。”高志胜微微一笑，盯着马丁，“你明天要办两件事。”
“第一，把冢本老头那份新遗嘱拿出来，当众宣读。”
“第二，催所有亡命之徒经纪人，全部注册炽天使论坛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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