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章杭越想躲,许尽欢越是要把戒尺往他跟前凑。
眼看着,戒尺就要挨着章杭的侧脸了。
章杭怒急攻心,破口大骂道:“滚开!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个爱走男人后门的死变态!”
变态?
死变态?
说谁呢?
这话一出,包括许尽欢在内的七人,全部沉默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许尽欢:“????!”
草!
章杭这撒币满嘴喷粪,胡说什么呢!
他什么时候……
陈砚舟和江照野几人,齐刷刷的盯着许尽欢。
“欢欢……”
江逾白和江颂年也第一时间,凑了过来。
程今樾被挤开,他想吃醋,都暂时没有资格。
“欢什么欢!”
许尽欢手里握着戒尺,气得咬牙切齿。
他都恨不得一戒尺,敲死这信口雌黄的傻逼玩意儿!
“他刚才说那话是什么……”
“是什么是!什么都不是!”
其实章杭说完最后一句,他就后悔了。
说实话,他当初也没有亲眼看见,江尽欢把那俩人怎么样。
当他赶过去的时候,那俩人衣服已经不翼而飞了。
还以那么诡异的姿势……
身下一滩血。
明显的被人那啥过。
当时在场的一共四个人。
除了那两个倒霉蛋,就是江尽欢和江揽月。
那种事,总不能是江揽月干的吧?
江揽月再怎么厉害,她好歹也是个姑娘。
应该不至于,那么变态,走人家后门吧?
就算要走,她也没有作案工具。
不过,走后门的如果是江尽欢,那也挺变态的。
就是不知道,那么短的时间,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事后,章杭从范建口中得知,江尽欢赶过去前后没两分钟。
就算江尽欢再快,也不可能一下子搞定两个大男人。
可那俩人又确确实实被那啥了。
至于过程,就连那俩当事人,都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反正,等他们恢复理智时。
就已经洞门大开。
血流成河了。
关于戒尺的猜测,只是章杭自己的胡思乱想。
范建说他偷了段平的戒尺,而戒尺恰巧不见了。
章杭赶到山坡后面时,隐约看见一小节……木棍。
他也没仔细去看。
谁他娘的闲着没事,盯着男人的屁股瞅呢。
章杭没看到戒尺,便下意识地以为,戒尺在……
“想什么呢!这戒尺是我捡的!”
许尽欢挥了下手里的戒尺,把章杭吓得抱头。
他既嫌弃,又无语。
“……”
许尽欢原本打算,回头把戒尺悄悄给段平还回去的。
后来一忙,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正好今日,让他遇见了章杭,他才想起,空间里还有这么一个物件。
他也就是拿戒尺吓唬吓唬这家伙。
没想到,这大撒比居然当着江逾白他们的面,造他黄谣。
天地良心。
在去年下乡之前,他压根没有想过,自己有天会跟男人,还是好几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至于说他走男人后门,那更是无稽之谈。
许尽欢越想越气,他‘啪!’一戒尺敲在章杭的脑门上。
章杭‘嗷’一声,捂着吃痛的地方。
被陈砚舟和江照野几人围着,他连反抗都得掂量着。
章杭皱巴着一张脸,委屈道:“那也不是我说的,是他们都这么传的。”
他顶多算是以讹传讹,进行了些无伤大雅的艺术加工。
当初,那俩人被送进了医院。
因为这件事,归根究底,是他们先强行绑了江揽月,想要拿江揽月威胁江尽欢来着。
那俩人在看守江揽月时,起了贼心,想要趁机对江揽月行不轨之事。
就算江尽欢真的对他俩做了什么,他们也不好追究。
毕竟被个男人那啥了。
还是两个人同时被一个人那啥了。
这件事,说出去,也不光彩。
所以,那天下午的事,纵然范建一行人伤势惨重,但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也不能说是不了了之。
等他们养好伤时,就已经放暑假了。
他们伤还没好呢,江尽欢就被送出了京市。
等开学江尽欢回来时,他们的伤是好了。
但那时的他们,更加不是江尽欢的对手了。
之后几次找茬,也都没讨到什么便宜。
次数多了,那些人怕了,自然也就歇了找江尽欢麻烦的心思。
主要是江家的势力越来越大,不是他们能轻易得罪的。
半年前,听说江尽欢不是江家亲生时。
他们不少人幸灾乐祸,都等着他被撵出江家,排队落井下石呢。
可惜,江尽欢压根没给他们这个机会,连夜回了乡下。
更没想到的是,短短半年的时间,他居然又回来了。
“没想到没想到!你没想到的事情多呢!你能想到,你相个亲,看个电影,还能坐在我前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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