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骨疑眉头微蹙，目光不悦地扫过她：“你之前的计划，可不是这样。
你说你能压制乔奢费，能毁掉铠甲召唤器，能在一夜之间打开黑暗之门。结果呢？乔奢费没死，黑暗之门没彻底开启，你自己反倒被一个刚掌握爆裂形态的金刚铠甲打成重伤。”
“我承认，我低估了他们的联手。”
娇慢屠没有辩解，只是平静承认，“刑天、飞影、金刚的循环合击，连路法都要暂避锋芒，我一个人挡不住那样的阵容。”
“所以你现在打算退缩？”池古一冷笑，“暗影大帝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再失败一次，你我都会成为黑暗之门的祭品。”
“我没有退缩。”娇慢屠抬眼，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我只是换一种方式，帝皇在监视，我们就不露面，正面打不过，我们就不正面打。
黑暗仪式太显眼，我们就一点点蚕食。”
迟骨疑挑眉：“蚕食？”
“蓝星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娇慢屠缓缓走向楼层边缘，目光望向头顶厚重的水泥层，仿佛能穿透地面，看到整座城市的灯火。
“恐惧、愤怒、猜忌、嫉妒、绝望……这些情绪，每时每刻都在产生，以前我们是一次性抽取，动静太大，现在我们可以悄无声息地收集。”
“现在还收集普通人的负面情绪？”迟骨疑不屑，“那点能量，杯水车薪。”
“错。”娇慢屠摇头，“当一座城市上千万人的负面情绪，被日夜不停地抽取、压缩、提纯，汇聚到魔能石上，日积月累，能量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而且我们不需要亲自出手，大帝之前就给了我可以散布恐惧孢子，孢子随风飘散，进入普通人的呼吸道，放大他们心底的阴暗。
夫妻反目，朋友成仇，邻里争吵，路人斗殴……所有冲突，都会转化成最纯粹的负面能量，自动流向魔能石。”
迟骨疑沉默了片刻。
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比之前硬碰硬要阴险得多。
“帝皇察觉不到？”
“帝皇监视的是黑暗力量的大规模爆发，不是普通人的情绪波动。”
娇慢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像你不会盯着地上每一只蚂蚁看，他只会注意到怪兽降临、黑暗之门开启这种级别的异动，而我们现在做的，就是在蚂蚁窝里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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