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姨转头望向台上光彩照人的两人,炘南身姿挺拔,敏慈身着一袭婚纱,肌肤莹白动人,两人站在一起般配至极。
望着眼前一幕,她心底泛起酸楚,轻声默念:“姐姐,你看见了吗?炘南如今过得很好,往后的路也会越走越精彩,你总算可以安心了。”
往昔姐妹一同练琴的画面涌上心头,泪水忍不住滑落。
小兰留意到母亲失态,连忙问道:“妈,您怎么了?”
慧姨抬手拭去眼角泪痕,低声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你大姨了。”
听闻此言,小兰神情也黯淡下来。她对这位大姨没什么印象,却清楚那是炘南哥的母亲。
她忽然想起从前,年少的炘南哥总带着一丝落寞,常常独自静坐,就连弹琴时也会频频走神。
如今想来,那时的炘南哥大抵是在怀念大姨相伴练琴的旧日时光。听说大姨的钢琴技术也是很高的,炘南哥的琴技就是大姨带出来的。
宴会厅里悠扬的乐曲缓缓流淌,宾客们的笑语声交织在一起,衬得这片角落格外安静。惠姨望着台上相视而笑的两人,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角,那些尘封的旧事愈发清晰。
当年姐姐一心扑在钢琴上,性子温柔又坚韧,手把手教着年幼的炘南,琴房里日日都飘出清脆的琴声。后来变故突生,姐姐骤然离去,偌大的琴房只剩下孤零零的孩子,琴声也渐渐变得沉闷。
“那时候炘南才多大啊,”惠姨轻声叹道,语气里满是心疼,“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再好的天赋,也抵不过心里的空落。”
小兰静静听着,目光落在炘南身上。
此刻的他眉眼舒展,眼底再无半分往日的孤寂,握着敏慈的手时,温柔又笃定。
“还好现在不一样了。”小兰轻声说道。
惠姨点点头,眼底重新漾起暖意。
是呀,一路走来,炘南吃过不少苦,靠着一股韧劲坚持练琴,也结识了许多伙伴,如今更是觅得良人,有人陪他往后朝夕相伴。
台上仪式进行到交换信物的环节,聚光灯落在二人身上,美好得如同画卷。
惠姨抬手对着空中轻轻颔首,像是在和故人诉说。
“姐姐,你看,他不仅琴越弹越好,身边也有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往后岁岁年年,都会有人陪着他,再也不会孤单了。”
风吹过窗棂,带来一阵轻柔的声响,仿佛是遥远的回应。
惠姨唇角慢慢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积压多年的怅然,终于在此刻尽数散去。
不远处,炘南似有所感,下意识朝这边望来,对上惠姨的目光后,温和地笑了笑。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了无声的祝福。
台下一桌女子叽叽喳喳议论不停。
“可惜炘南长得这么出众,终究还是成了别人的丈夫。”
“我原先还盼着能和他有缘分,当初在辅导机构报过他的补习班,这回婚宴还是校长邀我过来的,本以为尚有一丝机会。”
“谁不是抱有念想?我自认样貌身段都不算逊色,可站在新娘子身旁一比,瞬间就被比下去了,难不成是少了婚纱衬气场?”
一旁的姐妹打趣:“可别找借口了,你素颜和化妆判若两人,要是新郎清早睁眼撞见没化妆的你,怕是都要误以为陌生人走错房间。”
话音落下,一桌人哄笑连连,方才说话的姑娘又羞又恼,抬手狠狠捶了打趣自己的朋友。
“喏,你瞧你瞧,另一边也有一个非常帅的一桌人。”
众人顺着视线转头望向邻桌,那一桌坐着铠甲小队。
惠姨、小兰连同十年前的一众老友,还有敏慈的家人悉数落座在此。
旁边一桌则是欢迎、乔奢费、安迷修、徐霆飞、库忿斯与丽丽几人。
方才说笑的一众女生顺着目光望过去,目光立刻被邻桌两人牢牢吸住。
原本还惋惜错失炘南的姑娘们瞬间转移了注意力,小声交头接耳。
“我的天,这边这三位颜值也太拔尖了吧!”
左边温润斯文的是安迷修,旁边气场凌厉的是乔奢费,还有浑身贵气的徐霆飞,三个人气质完全不一样,却个个出众。
有人托着下巴满眼遗憾:“早知道婚宴藏着这么多帅哥,我当初多主动点就好了。”
方才被调侃素颜的女生一扫方才的窘迫,眼睛亮晶晶盯着桌边,连连感慨:“对比下来,新娘子也太有福了,身边全是高颜值好友。”
身边同伴碰了碰她胳膊打趣:“这下又动心了?难不成还想上前搭讪?”
姑娘脸颊一红,慌忙摆手,一桌人再度嬉闹起来。
被打趣的女生眼睛一亮,腰杆一挺:“搭讪也不是不行啊,机会摆在眼前不试试多亏。”
身旁姐妹嗤笑:“就你?方才还被吐槽素颜落差大,这会儿胆子倒是上来了。”
“化妆收拾妥当我可不差,过去敬杯酒搭句话又不丢人。”女生理了理衣角,跃跃欲试,视线反复落在乔奢费和安迷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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