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外面回到家里,整个人都像僵住了一样。我脑子里全是丈夫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画面。那个画面一直晃,我怎么甩都甩不掉。我靠在墙上,半天都动不了。我心里又疼又恨,我再也不想忍了。
我没有像平时一样去做家务。我没有去收拾桌子,也没有去洗碗。我就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我一动不动,我在等丈夫回家。我要等他回来,我要当面揭穿他。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婆婆看到我坐在那里不干活,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她走过来骂我,说我偷懒,说我不懂事,说我一天到晚就知道发呆。我没有理她。我一句话都没说。我现在只想等丈夫回来。别的事,我都不在乎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越来越深。我等了很久,大门终于被打开。丈夫哼着歌走了进来。他看起来心情很好。他应该是刚和外面的女人分开。他脸上的笑意还没有消下去。
他换鞋的时候,才抬头看到我。他看到我坐在客厅里,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他一下子就慌了。他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的眼神开始躲闪。他不敢和我对视。
我慢慢站起来。我走到他面前。我的声音很哑,但是我很坚定。我问他,你今天晚上去哪里了。丈夫愣了一下,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说他在公司加班,说领导安排了很多活,他忙到现在才脱身。
我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火一下子就冲上来了。他到这个时候,还在骗我。他还在编借口糊弄我。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会不会难过。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加班,我亲眼看到你了。我看到你在商场买花,我看到你和女人在餐厅吃饭,我看到你牵着她的手。我把我看到的一切,全都讲了出来。
丈夫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我会知道。他没想到我会亲眼撞见。他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的手脚都在发抖。他找不到任何借口来圆谎。
婆婆听到我们的对话,赶紧从房间里跑出来。她站在丈夫身边,她对着我喊,你别胡说八道,我儿子不可能做这种事,你肯定是看错了。我没有理会婆婆,我依旧盯着丈夫。我要他自己承认。
丈夫被我看得发慌,他一开始还想狡辩。他说我是做梦,说我是胡思乱想,说我是故意冤枉他。可我把细节全都说了出来。我说了他穿的衣服,我说了餐厅的名字,我说了那束红玫瑰。
他再也没有办法抵赖。他知道所有谎言都被戳穿了。可他没有一点愧疚。他没有一点后悔。他没有跟我说一句对不起。他反而一下子发火了。他对着我大吼起来。
他说我跟踪他,说我变态,说我不尊重他的隐私。他说我整天在家没事干,就知道盯着他。他说我小心眼,说我无理取闹,说我毁了他的心情。他把所有的错,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明明是被伤害的那一个。我明明是受委屈的那一个。我亲眼看到他背叛家庭,他不道歉,不悔改,反而反过来骂我。他反而倒打一耙。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问他,我跟踪你?我为什么跟踪你,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天天晚归,你身上有别人的东西,你对我冷漠,你骗我,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你还有理了?
丈夫听到我这么说,更加生气。他抬手就把桌子上的杯子扫到地上。杯子摔得粉碎。他吼我,说我不可理喻,说我疯了,说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娶了我。
婆婆在旁边立刻帮腔。她指着我骂,说都是我的错,说我不会讨好丈夫,说我留不住男人的心,说我整天疑神疑鬼,才把丈夫逼到外面去。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她儿子一句不对。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一个是和我结婚五年的丈夫,做错事不承认,反而骂我跟踪他、冤枉他。一个是我伺候了五年的婆婆,不问青红皂白,全程维护儿子,一起指责我。
我心里的疼,已经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我揭穿了真相,我说出了事实,我没有得到一句道歉,没有得到一点安慰。我得到的,是他们两个人的围攻。是丈夫的倒打一耙。
丈夫越说越过分。他说我长得土,说我不会打扮,说我带不出去,说他和我在一起早就受够了。他说外面的女人比我温柔,比我懂事,比我好一百倍。
这些话,像一把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为他省吃俭用,我为他伺候婆婆,我为他照顾孩子,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全部。他看不到我的好,他只记得我的不好。
他还说,要不是我管得多,要不是我天天查他,他根本不会这样。他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我。他觉得他出轨,全是我造成的。他觉得他没有一点错。
我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掉。我没有哭出声。我只是觉得冷。从头顶冷到脚底。我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他自私,冷漠,没有担当。做错事,只会怪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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