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还在一旁不停地骂我，说我不懂事，说我把家搅散。丈夫还在一旁吼我，说我跟踪他，说我侵犯他隐私。他们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
我本来是想讨一个说法。我本来是想让他认错。我本来是想守住我的婚姻。可结果，我成了那个做错事的人。我成了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我成了那个破坏家庭的人。
我看着满地的玻璃碎片。我看着眼前这两张冷漠的脸。我看着这个冰冷的家。我突然觉得特别可笑。我这五年的付出，到底算什么。我这五年的委屈，到底值不值得。
丈夫还在冲我发火。他说我再敢闹，他就对我不客气。他说我再敢提这件事，他就搬出去住。他一点都不怕我伤心。他一点都不怕这个家散掉。他只在乎他自己的感受。
我慢慢擦干眼泪。我不再说话。我看着他撒完火，看着他骂完我，看着他转身走进卧室，狠狠关上了门。婆婆也瞪了我一眼，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地的碎玻璃。我揭穿了真相，我得到的不是悔改，不是道歉。而是丈夫的暴怒，而是他的倒打一耙。而是婆婆的维护。
我蹲在地上，捡起那些碎玻璃。碎片扎进我的手里，很疼。可是再疼，也没有我的心疼。我终于明白。对这个男人，我再也不能抱有任何希望。对这个家，我再也没有任何留恋。
他做错事，却理直气壮。他背叛婚姻，却倒打一耙。他伤害我，却毫无愧疚。这就是我爱了五年、守了五年的丈夫。这就是我付出五年、忍让五年的婚姻。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我一夜没睡。我脑子里全是他发火的样子，全是他骂我的话，全是他倒打一耙的嘴脸。我心里最后一点感情，彻底消失了。
我知道，从他反过来指责我的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彻底完了。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我付出的五年，彻底成了一场笑话。一场让我痛到骨子里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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