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散尽,喧嚣沉淀,深吻之后,暖阁内未散的暖意与彼此交融的气息,便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有些事,一旦开了头,便如星火燎原,再难遏制。
尤其当其中一人,近乎笨拙地展露出难得的主动与渴望时。
(我不行了,卡了四次,再不过审,今天就打不上卡了,所以跳过,下面接的是清洗之后)
嬴政却没什么睡意。
他借着透窗的微弱月光,看着怀中人安宁的睡颜,白日祭祖的阴谋,夜观影火的辉煌,方才的激烈……以及燕丹最后那执拗的、带着泪的哀求,一幕幕在脑中交错闪现。
困惑像藤蔓,缠绕心头,越收越紧。
不知过了多久,倦意终于袭来。
嬴政闭上眼,沉入睡眠,然而,他并未得到安宁。
一片混沌之后,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狭窄而干净的房间,房间很小,只有一床、一桌、一柜,陈设简单到近乎简陋。
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八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表情异常安静甚至有些木然的小男孩,正蹲在墙角,默默地将几件同样旧但整洁的衣服叠好,放进一个印着陌生字符的布袋里。
男孩的眉眼,依稀有着燕丹的影子,但更稚嫩,也更……空洞。
画面骤然流转。
男孩长大了些,约莫十二三岁,坐在许多同样年纪的孩子中间,面前摆着书本,其他孩子或嬉笑,或打闹,或交头接耳。
只有他,脊背挺得笔直,眼睛只盯着书本,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放学后,他独自一人,背着沉重的书包,低头走过长长的、喧闹的街道,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单一条。
画面再变。
少年变成了青年,约莫十七八岁,面容与如今的燕丹更为相似,只是更加消瘦,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
他穿梭在各种嘈杂的地方——油腻的厨房后巷,堆满货物的仓库,人来人往的店铺……他在洗堆积如山的碗盘,在搬运沉重的箱子,在擦拭布满油污的柜台。
汗水浸湿了他廉价的T恤,他却不怎么抬头,只是沉默地、快速地做着手里永远做不完的活计。
他的世界仿佛只有生存,和那压在肩头、看不见却无比沉重的“未来”。
嬴政像一个无声的幽灵,跟随着这个“燕丹”。
他看到他拿到一张纸(录取通知书?),脸上没有任何喜悦,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和更深沉的茫然。
他看到他独自一人踏入更大的城市,挤在狭小闷热的出租屋里,对着一些奇怪的机器(电脑?)敲打到深夜,屏幕的光映着他苍白的脸。
他看到他身边偶尔有人来往,同学,同事,房东……但彼此之间似乎都隔着一层透明的墙,客气,疏离,没有人真正走进他的生活,他也没有试图走向任何人。
这个燕丹,好像一直都很孤独,一种浸入骨髓的、习以为常的孤独。
他像一座沉默的孤岛,在名为“生活”的汪洋中,独自漂浮。
画面又变了,似乎是他再年长一些的时候。
他有了固定的工作,生活依旧简朴,嬴政注意到,他多了一个习惯。
每隔一段时间,他会换乘好几次那种叫做“公交车”的古怪长箱子,来到一个极为广阔、肃穆、有着巨大封土和无数陶俑(兵马俑!)的地方。
嬴政认出,那是骊山,是他的陵寝所在,只是看起来……已成供人观览之地。
这个燕丹会买一束小小的、白色的花(菊花?),避开人流最多的地方,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对着那巨大的封土堆,静静站上一会儿。
然后,他会用很轻的声音,自言自语般开口:
“又来打扰您了,始皇帝陛下。”
“今天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又觉得有点……嗯,没什么。”
“有时候觉得,您会不会也觉得挺孤独的?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当然,我拿自己跟您比,好像太自不量力了。您可是统一六合的千古一帝,我算什么……就是个普通人,不,可能连普通都算不上。”
他低头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我就是……好像也没什么人能说这些。跟同事说?大家好像都有自己的烦心事,说出来也只是给别人添堵。跟……呵,我好像也没什么能说这些的朋友。可能……大家也都只是把烦闷藏起来,装作一切都好吧。”
“有时候觉得,活着……好像也就这样。忙忙碌碌,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可能就只是为了……活着本身?”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封土,目光空茫,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向某个遥不可及的点。
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显得他侧影单薄又寥落。
嬴政站在他身侧,看着这个两千年后,孤独得令人心碎的燕丹。
他能感受到那平静表面下,深不见底的疲惫、迷茫与虚无。
那种对“活着”本身的钝痛与麻木,比任何激烈的痛苦更让人窒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大秦:贴贴抱抱,为统一加速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大秦:贴贴抱抱,为统一加速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