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琪的大脑里突然冒出学生时的记忆片段。
深夜,拉文克劳的休息室里,总会有夜谈的女生压低声音讨论,男人的鼻梁高度与另一处隐秘部位之间是否存在某种秘而不宣的关联。
而斯内普的名字,是这个议题下的常客。
这个念头烧得瑞琪脸颊滚烫。她心虚地想避开他的视线,又怕这个擅长洞察人心的男人,会从她的双眸中读出自己羞耻的想法。
“不许你摄神取念我!”
瑞琪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抹极少流露出的、属于年轻女子的羞恼与娇嗔。
斯内普显然没料到这句没头没脑的指控,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从她那双躲闪却又湿润的眼里读出了欲盖弥彰的慌乱。
一抹舒展的笑意在斯内普的嘴角漾开。
他握住瑞琪那只试图逃离的手,低头在她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再任由她脸红心跳地把手缩回去。
“你在想什么?我的小狐狸。”斯内普微微挑眉,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没什么!”瑞琪虚张声势地补了一句,“反正,反正不许你再对我用摄神取念!”
“我发誓,不会。”斯内普注视着她,语气深沉而诚恳,“没有经过你的允许,我永远不会再对你使用摄神取念。”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握住瑞琪的双手,稳稳地放在她的双膝上,安抚性地按了一下,示意她坐好。
随即,他起身绕到床头柜,在壁炉火光照不到的阴影中抽出魔杖,低声念出一句晦涩的如尼文魔咒。
咒语落下,床头柜侧面突然显现出一个暗格把手。斯内普从里面取出一个并不崭新的红丝绒盒子。
他折返回来,在瑞琪面前重新单膝跪地,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银质的宝石印章戒指,戒面镶嵌着一块色泽极深的祖母绿宝石,在火光的映照下,宝石流转着幽邃而古老的光泽。
“瑞琪,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普林斯家的戒指。”他低声开口,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剖开灵魂的坦诚。
“我想要用这枚戒指,重新向你求婚。”
“你曾经问过我是否爱你,我没有回答。”
“那时我顾虑重重,愚蠢地认为,回避就能保护你。”
石屋里安静得只剩木柴噼啪轻响和两人的呼吸声。
“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如果你还允许我回答……”斯内普停顿了一下,声音沙哑:“我爱你,瑞琪。我请求你嫁给我,与我共度此生。”
瑞琪呆呆地看着那枚墨绿色的戒指,眼眶迅速湿润。
就在这一刻,她忽然生出一种极尽荒凉的清醒。
人生如朝露,去日苦多。
那些关于未来的忧虑、关于灵魂深处不可言说的枯竭,在如此炽热的爱意面前,都显得不再重要。
自己的未来没有他想要的长度,就更不必在仅剩的清辉中苦苦挣扎。她不想再去思考明天,只想彻底沉溺在当下的滚烫里。
于是,瑞琪没有再说话,哽咽着伸出了左手。
斯内普的手指微颤,轻柔地握住瑞琪的指尖,将那枚沉甸甸的银质印章戒指,戴在她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是他此生给出的最重承诺。
斯内普起身,拉住瑞琪的双手,轻轻一带,便将她从床沿边拉进了自己怀中,低头吻住了她。
……
斯内普比瑞琪高出许多,瑞琪抬头看他,手指拂上他的嘴唇。
真奇怪,这个男人分明能说出世上最锋利、最刻毒的话,可他的嘴唇——无论亲吻还是触碰,竟都如此柔软。
她的指尖在斯内普的唇瓣上细细描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像是开始探究这个男人身上的隐秘缝隙。
那种羽毛般的触感让斯内普感到发痒,他盯着她,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斯内普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胸腔里的野火一路往下烧,烧得他硬得发痛。裤料勒着,像在嘲笑他的克制。
而擅长纵火的唐瑞琪,指尖的征程也并未止步于唇。她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继续滑动,停在了那道常年扣得严丝合缝的高高领口上。
壁炉的火虽然旺盛,可斯内普站起身后,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
瑞琪看不清斯内普那复杂领口的结构,指尖在扣子与布料之间笨拙地摸索片刻,却怎么也解不开那些细密而固执的纽扣。
她轻轻皱眉,露出几分求而不得的恼怒。
斯内普几乎要被那股从下腹烧灼而起的欲望撑裂。
“需要帮忙吗?”他低声问,声音嘶哑而胶着,带着一种任由她玩乐的纵容。
……
脱下黑袍的斯内普穿着白色衬衫,袖口挽至肘间,露出了线条结实的手臂。他左臂上的黑魔标记已经褪色许多,在火光下几乎无法辨认。
失去了黑袍的遮蔽,他下腹处那由于欲望而紧绷的轮廓也变得无处遁形,让人难以忽视。
瑞琪被斯内普放在床沿上,分开她的双膝。他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那么……你现在学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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