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旭东他们开车前往春城的途中时,远在平安矿的陈建国,就接到了钱贵的电话。
听完钱贵的汇报,他长出一口气。
但陈建国知道,这事没完。
王春光改口供,只是暂时把火烧向他身上的引线掐断了一截,但火还在,郑刚、疯子、盛世贤、磊子他们还在里面,那是更大的把柄。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疯子他们救出来。
周振海和裴军一直在那儿盯着,目前来看,还只是那几个警察盯着,不像是个圈套。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陈建国的思绪。
他走到电话机前,瞅了一眼电话号码,是从春城打来的。
伸手接起电话,“喂,哪位?”
“国哥,你可以啊!居然还请了律师来,让王春光改口供!”电话里传来段涛阴阳怪气的声音。
在卫信离开病房没多久,那个穿着夹克的男人就给段涛打去电话。
段涛听完后,恨的牙根痒痒,把陈建国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一听是段涛的声音,陈建国心里一阵腻味,“段少,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陈建国,你少他妈和我装糊涂,别说那个叫卫信的律师,不是你找来的?!”
段涛冷哼一声,气急败坏的继续说道:“那个律师,如果我没记错,就是你去年找来告春城晚报的律师吧。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陈建国气定神闲,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容。
“段少,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认识卫大律师,但真不是我找的!是何忠贤找的,我只是从中牵个线、搭个桥。”
“呸!”电话那头的段涛猛的一拍桌子,“还狡辩,别以为我不知道,何忠贤还在医院躺着呢!再说了,他一个社会的盲流子,他知道律所的大门朝哪开吗?.....”
陈建国干脆把电话放到桌上,直到电话里不再传出声音,他才重新把电话拿到耳边,“段少,你说完了吗?”
段涛愣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心中的怒火,对着电话语气冷冰的说道:
“陈建国,我给的时间,快到了。那摊生意,你接,还是不接?给句痛快话。”
“段少,那生意风险太大,我陈家小门小户,实在担不起。”
陈建国语气不变,“上次那一千万,段少看不上。我能力有限,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段少要是觉得不够,划下道来,只要我陈建国能办到,绝无二话。但那条道....我真走不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段涛刚平息的怒火,又被点起来了,“陈建国,你是不是觉得,有林岳给你撑腰,你就硬气了?”
“还是觉得,王春光那个废物改了口供,你就高枕无忧了?”
陈建国手握着电话,没吭声,但表情却愈发凝重。
电话那头的段涛继续说道:“我告诉你,王春光就是个屁!”
“他改不改口,无关紧要!郑刚、疯子,还有盛世贤、磊子,都在我手里!”
“他们只要有一张嘴开了口,咬出你来,你陈建国就是主谋!故意伤害,涉黑,哪一条都够你喝一壶的!”
“还有你那个宝贝儿子陈旭东!”
段涛说到这儿,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八个月,琼海省椰城,十个亿.....啧啧,这钱赚得可真轻松。你说,要是有人举报他行贿、金融诈骗......”
他话没说完,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陈建国那张阴阳脸变得狰狞,咬牙切齿的说道:“段少,说话要讲证据,法律是公平的.....”
“法律?”段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说话的声音冰冷。
“陈建国,你是不是在矿上待久了,把脑子待傻了?”
“法律是谁定的?是掌握权力的人定的!在我这儿,我就是法律!”
多少年了,没人敢和陈建国这么说话。
陈建国也是被气的够呛,半张脸气的通红。
既然彻底撕破了脸皮,那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他对着电话冷笑了一声,“段涛,你以为我陈建国是吓大的?”
电话那头的段涛也是气的不轻,“好!好!陈建国,你有种!给脸不要脸!那咱们就走着瞧!”
“看是你陈家的骨头硬,还是我段涛的手段够狠!”
挂断电话。
陈建国坐在沙发上,猛灌了一口茶水,努力让愤怒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退路,已经被段涛彻底堵死了。
现在,只有一条路走到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根烟抽完,陈建国终于下定决心。
他走到电话旁,拿起电话,给徐有财、肖婉秋、鬼叔挨个打了个电话。
这三个电话打完后,他想了想,拨通了胡海东的电话,“老胡,晚上带人去趟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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