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县委大院,一号会议室。
屋里烟雾缭绕,浓得像刚点了狼烟,呛得人肺管子生疼。
墙上那张巨大的豫陕交界地形图,此刻成了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县长吴得志手里夹着根快烧到手指头的烟屁股,俩眼熬得通红,跟输光了底裤的赌徒似的,死死盯着地图。旁边,几个水利局和地质队的干部正手忙脚乱地往地图上扎大头针。
每扎一下,吴得志的眼皮子就狠狠抽搐一下。
那红色的针头,代表着新发现的“不明自流井”。
扎得人心惊肉跳。
“报告县长!高家铺电话打爆了,全村老少爷们都在井边磕头呢,拦都拦不住!”
“报告!柳树沟上报,村口大路边上也冒出来一口,水喷了一地!”
“报告,赵家岭……”
声音此起彼伏,跟催命符似的,一浪接一浪。
短短两个小时,地图上原本空旷的黄土塬区域,此刻密密麻麻全是红点,乍一看跟那大麻子脸似的,触目惊心。
“多少了?”吴得志狠狠把烟屁股按死在堆成小山的烟灰缸里,嗓音沙哑得像吞了二斤粗砂砾。
“统计上来的……已经过了三百个,但这只是咱们县的。”
秘书的声音都在打飘,像是在讲鬼故事,“隔壁几个县刚才也通了气,情况……一模一样。”
“加起来,怕是得有上千口了。”
一夜之间。
上千口深井。
吴得志感觉自己的脑子CPU都要烧干了,嗡嗡作响。
别说是一个加强工兵团,就是把全省的钻井队都拉过来,连人带机器没日没夜地干,也不可能在一夜之间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更别提那种让刘建国这种老专家都要上吊自杀的“无废土”工艺。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儿?
“刘工呢?魂儿回来了吗?”吴得志深吸一口气,强压着心慌问道。
“人是回来了。”
秘书缩了缩脖子,往窗外努了努嘴,“在院子里蹲着呢,也不说话,嘴里一直念叨着什么‘物理学不存在了’、‘上帝是个钻井工’之类的疯话……看样子,道心碎得稀烂。”
会议室里一阵死寂。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吭声的老地质勘探员孙教授站了起来。
他头发花白,手里捧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那是他走南闯北的宝贝。
孙教授走到地图前,推了推老花镜,端详了许久,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支红蓝铅笔。
“你们看。”
孙教授的手很稳,笔尖在地图上那些红点之间轻轻划过。
一条线。
两条线。
三条线。
随着线条的连接,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
那些看似杂乱无章、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分布在各个村庄的井点,被孙教授连起来之后,竟然呈现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规律。
它们完美地避开了地下的断层、空洞和贫水区,每一颗钉子,都精准得像手术刀一样,扎在地下暗河走向的关键节点上。
分毫不差。
“这是……”吴得志瞪大了眼,眼珠子差点掉地上。
“这是地脉。”孙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栗,那是对某种宏大力量的敬畏,“或者用老百姓的土话讲,这是龙脉。”
孙教授转身,哆哆嗦嗦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发黄的图纸。那是建国初苏联专家协助勘探的绝密级地下水文图。
他把图纸往墙上的地图上一盖。
重合了。
严丝合缝!
那些红点,就像是老中医手里的银针,精准地扎在地下水系的大动脉穴位上。
“这条地下暗河,埋深六十米到两百米,上面盖着几亿年的花岗岩,硬得跟铁似的。”
孙教授指着图纸,语气激昂中带着一丝无力感:
“咱们十年前就知道这下面有水,那是秦岭渗下来的救命水。可是要想取出来,太难了,成本高到天上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可是有人,在一夜之间,给地球做了个针灸。”
“而且是隔空行针,没留一点疤瘌,甚至连废土都给‘消化’了。”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吴得志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这已经超出了“好人好事”的范畴,这简直就是惊悚!
如果这个人能在地下一夜之间无声无息地打出三千口井,那他是不是也能在一夜之间,让整个县城沉下去?
“这种力量……”
吴得志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如果是敌特……”
“不可能!”孙教授断然否定,手里的大茶缸子重重磕在桌上,“敌特要是有这本事,还来给咱们农民打井抗旱?他们直接把地球挖穿不就行了?”
“那是谁?”
“不管是谁。”
孙教授收起那张图纸,神色肃穆,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光芒,“这人都对这片土地爱得深沉。你看这些井的位置,全是缺水最严重的贫困村,一口都没落下。这是在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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