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克格勃总部第一总局局长办公室。深夜的加密热线电话几乎同时响起,来自伦敦、巴黎、波恩、特拉维夫……
克格勃主席谢列平拿着听筒,听着里面军情六处(MI6)局长那同样失去了往日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
“……我们共享的情报分析显示,华盛顿的‘退缩’是真实且深刻的。他们甚至开始秘密召回一些在远东和东南亚过于活跃的‘非官方’人员。我们认为,这不是阴谋,是……恐惧。对那种我们都无法理解的力量的恐惧。”
谢列平沉声回应:“我们的判断一致。老毛熊的情报网也确认,大漂亮在亚洲的军事调动转为纯粹的防御姿态,CIA在香江、东京、湾北的多个活跃站点转入静默或撤离。他们怕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然后传来近乎耳语的声音:
“我们(指军情六处)已经通过内部指令,要求所有在华(包括香江)及周边敏感区域的外勤人员,降低活跃度至‘冬眠’级。除非最高优先级任务,否则禁止任何可能引起注意的主动行动。我们建议……我们之间,或许可以达成一种默契?”
谢列平嘴角勾起一丝冷硬的弧度:“当然。在弄清楚那个‘幽灵’到底是什么、想要什么之前,保持距离,避免误判,是唯一明智的选择。克格勃会采取类似措施。另外,我认为我们可以建立一个……非正式的、仅限于我们几人之间的情报共享热线,专门用于沟通任何与‘非常规事件’相关的信息,避免因信息差导致不必要的冲突。”
“同意。”军情六处局长立刻回应。很快,法国对外安全总局(DGSE)、西德联邦情报局(BND)等机构的首脑,也通过各自渠道加入了这种心照不宣的“避险共识”。全球主要情报机构,在“幽灵”的无形威慑下,第一次在非盟国状态下,形成了针对特定区域的“行动静默区”。
与此同时,四九城,红墙之内。
一份汇总了全球主要情报机构动态、大漂亮战略收缩细节、以及国际金融市场异常波动的绝密简报,放在了周生和汪父的案头。
周生仔细阅读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他拿起红笔,在简报上关于“各国间谍在华活动转入低潮”的部分轻轻划了一道线,然后对汪父笑道:“看来,我们的‘老家人’,这次又送了一份大礼。不仅送了‘年货’(指石油),还把围着院子嗡嗡叫的苍蝇,都给吓跑了。”
汪父也笑了,那是一种卸下部分重担后的轻松笑意:“是啊,外部环境一下子清爽了不少。尤其是大漂亮,他们现在自顾不暇,估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心思在我们周边搞风搞雨了。李国回那边,压力也会骤减。”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心照不宣地明白,那个神秘的“助力”与祖国之间,存在着一种无需言明的默契与守护。
周生拿起另一份文件,那是关于“深潭”超级油田初步开采方案和国产化核潜艇项目(基于何雨柱提供的部分技术启发)的进展报告。
他提笔批示:“抓住当前难得的战略机遇期,集中力量,加速推进。相关档案中过于敏感、可能指向‘特殊渠道’的部分,按最高程序销毁。我们要用自己的手,牢牢握住这些‘利器’。”
批示迅速得到执行。一批记载着过于惊人技术来源细节的档案被送入粉碎机,化为无法辨认的纸屑。而“深潭”油田的勘探开采队伍、核潜艇研发基地,却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资源倾斜和保密加强,开始全速运转。
……
自然世界空间,中央山脉之巅,何雨柱专属的静修石室内。
他盘膝而坐,意识沉入空间核心。面前虚拟的光幕上,数据如瀑布般流淌。
【当前灵能储备:5,382,400单位】
【当前灵粹储备:27.6单位】
【下一级升级需求:1,000,000单位灵能,100单位灵粹】
“五百多万灵能……就差灵粹了!”
何雨柱喃喃自语。
“量变已经足够,但缺少关键的灵粹!李国回那边也稳定了,空间科技一直在升级,该解决这个问题了!”
……
空间,“寰宇”战略指挥中枢。
何雨柱的身影在中央指挥台浮现。下方,得到紧急召集令的瓦西里(前克格勃少校)和辛格(前阿三准将)早已肃立等候,两人眼中都燃烧着跃跃欲试的战意与渴望。他们知道,主宰的召唤,意味着任务,意味着功勋,意味着更靠近那张“天堂门票”。
“瓦西里,辛格。”何雨柱的声音平静而威严,“我们有了新目标。南美洲,哥伦比亚,穆佐祖母绿矿区。那里有空间进化必需的关键资源。但那里,现在被一群武装毒枭占据。”
他挥手,主屏幕上显示出穆佐地区的卫星地图(基于大飞侦察和空间信息整合)、地形沙盘,以及亚历山大情报网搜集到的、关于当地控制武装“丛林秃鹫”的资料——首领绰号“屠夫”,兵力约一千五百人,装备有美制M16、M60机枪、火箭筒,甚至有几辆老旧装甲车和迫击炮。他们在矿区核心构筑了混凝土碉堡、雷区、以及利用复杂山形建立的交叉火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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