狮城港,清晨六点。
港务值班员揉着惺忪睡眼,推开控制室窗户,习惯性地望向三号泊位——那里本该停着皇家海军特混编队的旗舰,航母“不屈”号。
泊位空了。
只有海水在晨光下泛着暗蓝色的光,几截断裂的锚链半沉在水里,水面漂着一层薄薄的浮油。
值班员愣了两秒,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看。
还是空的。
他抓起望远镜,手有些抖。镜头扫过整个港区——两艘驱逐舰的泊位,空了。
三艘护卫舰的泊位,空了。连那两艘补给油轮和三艘美制快艇,也全都不见了。
海面上干干净净,像被人用橡皮擦抹过一样。
值班员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抓起电话,手指哆嗦着拨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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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海军部。
值班电话在清晨六点零八分响起。
接电话的军官听完第一句,脸色刷地白了。他捂住话筒,转头对身后正在喝早茶的同事说:“去叫醒部长。出大事了。”
“什么事?”
“狮城港……我们的特混编队,整个编队,没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电话那头传来狮城港务员语无伦次的声音,泰语和英语夹杂着,反复说“空了”“全空了”“没有离港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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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华盛顿,五角大楼。
CIA远东分局局长杜勒斯被紧急电话叫醒。他穿着睡衣走到书房,拿起听筒。
听完,他沉默了很久。
“确认了吗?”他问。
“确认了,局长。卫星照片显示,泊位是空的。狮城港的雷达记录里,没有大型舰船离港的信号。就像……就像他们从来没在那里停泊过。”
杜勒斯放下电话,走到窗边。
窗外天色微明,华盛顿的街道还笼罩在薄雾里。
他想起了黄海。
想起了那艘在黄海无声消失的“鹦鹉螺”号攻击核潜艇。
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干净。同样的……无从追查。
他转身走回书桌,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夹。翻开,里面是过去两年所有类似事件的简报:雾都黄金、东京劫案、香江血案、琼州小组覆灭、诺克斯堡、孟山都……
现在,轮到皇家海军了。
杜勒斯合上文件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通知白宫战情室,”他说,“又出手了。这次的目标,是我们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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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光城郊,废弃种植园。
陈先生蹲在一间破败的木屋里,耳朵贴着收音机改装成的监听器。耳机里传来“滋滋”的电流声,偶尔夹杂着几句模糊的缅语对话——那是他在监听仰光城内的民用频道。
木屋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亮着。灯光把他瘦削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他左手无名指缺了半截,这是当年在金山角被流弹打掉的。此刻,那半截手指正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他在等。
等周德奎的第三次汇报。
按照计划,周德奎应该在今天凌晨四点发报,确认李国回视察行程的最终细节。但现在已经六点了,电台静默。
陈先生皱了皱眉。
他关掉监听器,从背包里掏出另一台更小的便携电台,开机,调频。
手指在发报键上悬停了几秒,最终没有按下去。
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对劲。
他站起身,走到木屋窗边,透过木板缝隙往外看。种植园里一片死寂,晨雾笼罩着枯萎的橡胶树,能见度不到二十米。
他决定撤离。
快速收拾好设备,塞进背包,吹灭煤油灯,推开木屋后门。
门刚推开一半,他停住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赵天成。
两人距离不到三米。
陈先生瞳孔骤缩,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向后猛退,同时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左手将背包狠狠砸向赵天成。
赵天成侧身避开背包,脚步前踏,右手成爪,直取陈先生持刀的腕关节。
陈先生手腕一翻,匕首划出一道弧线,逼退赵天成,转身就往木屋侧面跑。
他跑得极快,脚步在泥地上几乎没发出声音,身体在橡胶树间左右穿插,利用树干遮挡视线。
赵天成紧追不舍。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种植园,钻进一片竹林。竹叶密集,光线更暗。
陈先生忽然停步,转身,匕首直刺赵天成咽喉。
赵天成不退反进,左手格开匕首,右拳击中陈先生腹部。
陈先生闷哼一声,后退两步,背靠一根粗竹,嘴角渗出血丝。但他眼神依旧冷静,甚至露出一丝讥讽的笑。
“你们抓我也没用。”他喘着气说,“我手里不止周德奎一家人质。”
赵天成脚步一顿。
“整个缅北和泰北,七个华人村落。”陈先生抹了抹嘴角的血,“CIA用同样的法子,控制了至少七个线人。他们的家人,都关在当地黑帮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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