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观景车厢,清晨。
模拟的晨光透过巨大的弧形观景窗,柔和地洒入车厢。窗外是瑰丽的星云缓慢旋转,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偶尔有细小的流星划过,拖曳出短暂的光痕。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机工作的细微嗡鸣,以及一种令人心安的、属于“家”的宁静气息。
列车正平稳地行驶在预设的星轨上,前往下一个停靠点。距离罗浮事件已经过去数周,列车组的日常生活逐渐恢复了某种节奏,同时也因为三位新“乘客”的加入,增添了许多不一样的色彩。
观景车厢一角,原本空旷的区域,如今被巧妙地改造过。一组宽敞、低调但用料考究的深灰色沙发呈半圆形摆放,中间是一张矮几。沙发旁立着一个多层书架,上面摆放的并非书籍,而是一些形态各异的晶石、不明材质的碎片、以及几盆散发着微弱灵光、似乎经过精心“调整”的星穹植物(塞法利亚的手笔)。这里, informally 成为了三匹狼在公共区域的“专属角落”。
此刻,拉普兰德正占据着沙发最左侧的位置。她斜靠着,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手中把玩着一枚不断变幻形态的七彩能量晶核——那是她万化之轮高度凝聚的具现化,正在对某种复杂的虚数能量模型进行推演。她的目光有些放空,左眼深处,那枚齿轮虚影以常人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旋转,倒映着窗外流动的星河。她穿着简单的黑色修身长裤和一件宽松的银灰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银白的长发没有束起,自然地披散在肩头,左眼的刀疤在晨光下显得柔和了一些,但眼神依旧带着惯有的冷冽与疏离。
德克萨斯则坐在靠近观景窗的一个独立高脚凳上,面朝窗外浩瀚的星海,背对车厢大部分区域。她依旧穿着那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裤,灰紫色的长发扎成一个干净利落的低马尾。击云长枪并未随身携带,但她的腰侧,那把古朴的长剑始终悬在那里。她没有做任何特别的事情,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仿佛一尊凝固的雕像。但若有感知敏锐者靠近,便能感觉到她周身萦绕着一种极度内敛、却锋锐无匹的“意”,仿佛她整个人就是一柄收入鞘中、却时刻准备斩断一切的利剑。她在“冥想”,以剑士的方式,淬炼心神。
塞法利亚是三人中最“忙碌”的一个。她坐在拉普兰德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身前悬浮着三枚缓缓旋转的淡金色逆熵结晶。结晶投射出柔和的光幕,上面流淌着复杂的、关于某种罗浮特有药用植物(建木危机后她收集的样本)在不同星域环境下的适应性模拟数据。她另一只手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花草茶(她自己调配的,据说有平复心绪、轻微提升灵觉的效果),熔金色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光幕,偶尔抿一口茶,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思考某个数据异常点。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长衫和亚麻长裙,银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绾起,几缕发丝垂落颈侧,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暖、宁静、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气息。
三匹狼,三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却构成了一幅异常和谐的画面。她们之间几乎没有语言交流,但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紧密的链接在流淌。拉普兰德推演时某个能量节点的轻微波动,会引来塞法利亚若有所思的一瞥,随后她手中逆熵结晶的旋转频率会随之调整;德克萨斯那边若有似无的剑意涟漪,也会让拉普兰德手中的能量晶核形态发生相应微调,仿佛在无意识中进行着某种对抗性或互补性的演练。这是一种超越了语言、深入灵魂与力量本源的默契。
“帕帕帕~新烤好的松饼出炉啦帕!”
列车长帕姆元气满满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虽然音量控制得很好)。只见他推着一辆精致的小餐车,迈着短腿“哒哒哒”地走进观景车厢。餐车上摆放着几碟刚出炉、金黄诱人、散发着甜蜜香气的松饼,还有新鲜的莓果、枫糖浆,以及一壶冒着热气的牛奶。
“今天尝试了新配方帕!加了从上次贸易站换来的星尘蜂蜜帕!”帕姆挺着小胸脯,一脸期待地看着他的乘客们,目光尤其在三位新乘客身上多停留了一下,耳朵微微抖动着,似乎有些紧张。
三月七立刻像闻到花香的小蜜蜂一样“飞”了过来:“哇!帕姆最棒了!我要最大的一块!”
星也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炎枪的动作,走了过来:“谢谢帕姆。”
丹恒从智库的方向走出,对帕姆点了点头,取了一份。瓦尔特·杨从工程车厢出来,推了推眼镜,温和地道谢。姬子则已经坐在了她常坐的窗边位置,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帕姆将餐车推到三狼的角落附近,小心翼翼地问:“拉普兰德乘客,德克萨斯乘客,塞法利亚乘客,要尝尝帕姆特制的松饼吗帕?”
塞法利亚首先抬起头,对帕姆露出一个足以融化寒冰的温柔笑容:“谢谢帕姆,闻起来很棒。”她轻轻招手,三份松饼和配套的配料便平稳地飞起,落在她们面前的矮几上。她还特意将枫糖浆和莓果推到了拉普兰德手边更近的位置——拉普兰德似乎对甜食有轻微的偏好,这是她几周观察下来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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