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狼不是傻子。他算了一笔账：收保护费是细水长流，但万一铺子倒了，就没得收了。而合作，万象阁铺子开得越多，他赚得越多。
“你小子，鬼精。”疤脸狼举杯，“行，就这么定了！”
第一个加盟店很快开起来，就在东街老孙头的铺子原址，招牌换成“万象阁东街分号”。开业那天，林凡特意请了疤脸狼去站台，狼牙帮几十号兄弟往那一站，没人敢捣乱。
生意果然火爆。老孙头乐得合不拢嘴，月底算账，分到的钱比他过去半年赚的都多。
消息传开，找上门的人多了起来。
林凡不急，一个一个筛选。他要的不是多强的实力，而是可靠、踏实、愿意按规矩来的人。柳小莹负责谈，周铁负责送货和培训，他自己则躲在幕后，把控大局。
一个月后，万象阁在枯骨镇有了三家分号，荒原上另外两个据点也谈妥了加盟。
每天夜里，林凡在院子里打坐调息，都能感觉到丝丝缕缕的气运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虽然微弱，但确实在增长。这是生意做大的好处，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修为也在稳步提升。灵界的灵气虽然驳杂，但总量大，混沌星力提纯后，修炼速度比在下界快了三成。照这个势头，三年内就能突破到元婴中期。
但这还不够。
他需要的不仅是修为，还有情报、资源、和人脉。
夜深人静时，林凡取出星枢之钥。钥身上的星辰符文微微闪烁，感应着灵界各处巡天镜碎片的位置。最近的一块，在东北方向，距离至少十万里。
太远了，现在去不了。
得先站稳脚跟，积蓄力量。
他收起星枢之钥，走到窗边。枯骨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和打斗声。
万象阁的招牌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这只是开始。
他想起在下界的那些日子，青牛集的小院，城主府的尔虞我诈，赤焰谷的地火，沼泽里的死气……一步步走来，稳字当头，才有了今天。
灵界更大，水更深。
但路，还得一步步走。
他回到桌前，铺开纸，开始勾画下一步的计划：在荒原站稳后，得去更大的城市，开更大的铺子。同时，几个马甲身份也该准备启用了——
千机真君，阵法大师，可以承接各大势力的阵法业务。
丹尘子，炼丹宗师，专攻高端丹药市场。
星痕剑客，独行剑修，负责探索险地，收集稀有资源。
三个身份，三条线，互相掩护，互相支持。
正写着，怀里传讯玉符震了。
是柳小莹：“东家，刚得到消息，荒原盟要在三个月后举办‘荒原大集’，据说会有不少好东西出现。另外……有人打听咱们阵盘的来历，像是大势力的人。”
林凡眼神微凝。
该来的总会来。
他回讯：“知道了。继续做生意，该卖什么卖什么。打听的人，先记下来。”
收起玉符，他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星辰隐没。
但天亮之后，生意还得继续。
稳字当头，步步为营。
这条路，他走了很久，还会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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