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妈把女儿好不容易劝好后,想再去找张涛人,就没看到了,人不见了,就赶紧抓着女儿小跑着回租房,下意识地省钱也不找三轮车坐。
等到了租房,秀秀妈发现门都没关,推门进去,还是没见人,但见到了有翻东西少东西的迹象,瞬间就意识到人跑了,想再去打骂女儿,又怕她又要去死,就开始坐在凳子上哭,一边哭一边骂张涛,一边骂秀秀爸,骂这都是俩畜生,小畜生害小的,老畜生害老的。
她出着一脸的汗,黄黄的脸发着一脸的白,下腹在隐隐作痛,摸着肚子弯佝着腰。
秀秀妈骂完以后,就把她扶到床上躺着,还去倒了温水壶的热水给她喝,轻声闻着,“喝完水咋样啊?好没好些?”
她眨了眨巴眼睛,虚弱地,“妈……我好累啊……”
“好累你就睡吧,睡到晚上再说。”
“妈……你真的要去找他弟弟啊?”
“那肯定啊,不然他白睡你啊?我白来啊?你打胎也伤身啊。”
她眼角滑出泪水,“那他弟也不给钱呢,两万块谁能拿出来啊?都不是有钱人。”
秀秀妈脸狠道,“那能拿多少拿多少,实在不行,就跑他老家找他家里人,在他村里把他干的事都说出去,让他一辈子就别想找媳妇了,让他一家出门都把头低着!”
她闭上眼,“妈……我真的好累啊……”
“好累你就睡啊,别说话了。”
秀秀妈是被气地又在骂人,不过为了怕吵到她,去到门外面小声骂了。
骂累了,才下楼去煮了饭烧了热汤,端上去喂着她吃,等觉得她休息够了,就把她拉起来,去按照先前写好的地址找人。
这个时候,大江和大军才刚出摊,人没有多少,两人的脸上还没没有疲惫。
秀秀妈仅凭看过照片,就给认出了他人,走过去直接大喊道,“这里是强奸犯弟弟开的,大家不要在这吃!”
突然地大喊,把来这的客人都吓蒙了。
他关了火,冲着秀秀妈凶道,“你他妈谁啊,在这乱喊乱叫。”
秀秀妈把女儿的头抓抬起来,“你说她是谁?你那强奸犯哥把她肚子搞大了,你说怎么办?”
他认出了她人,憋气地,“谁搞的你去找谁啊?又不是我搞的。”
“你哥人不见了,你是他弟,那就得你负责。”
他听这话就来气,“我负责?”去抓起秀秀妈的衣领子把人都提起来,狠道,“你他妈把话再说一遍,谁负责?”
秀秀妈不怕他,还往他脸上呸了口水,把他气地把人摔扔在地上,抹了脸,就要去挥着拳头揍人,却被大军在身后抱着腋下拦叫道,“大江,你不能再打人的。”
他叫道,“把我松开,大不了老子再进去。”
秀秀妈横躺在地,摸着自己的后腰,苦声叫着,“哎哟,我的腰哦,我的屁股哦……”
她去扶着妈妈坐起来,生出了勇气,冲他喊叫道,“就是你负责,你哥人跑了,你得管我。”
他眼里崩着凶火光,“他人跑哪去了?我要去打死他!”
“我不知道……”
“我要去把他打死,他死了我才有清净日子,从他妈出来一直有事来找上我,我躲都躲不掉,他妈的他女的怀上了都来让我管,他死了就大家都好了!”他用头撞着大军,“把我放了,今天我跟他得死一个!”
大军抱的更紧了,“你这样说我更不会放了,你先冷静点。”
“冷不下!放了!”
……
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各种看戏和窃窃私语。
他用力猛地把大军挣脱开,就要打算去他之前去过的租房那找人,被秀秀妈抱住腿,“你别想跑,我看出来了,你跟那畜生一样也想跑,都跑了谁来管。”
他看了下,一用力就挣开了,又被秀秀抓住胳膊,“你不准跑。”
他一扬手甩开,再被大军挡在前面,“不要去,你要再进去,你要在里面待个十几二十年的。”
他推开,“我不怕。”
大军觉得他这时完全丧失理智了,硬是要拦着他,都快要跟他打起来了。
秀秀妈在那哀叫道,“你找不到他人的,我就是找不到他才来找你的,他东西都不见了。”
他回叫道,“找不到他就找我?我他妈是专门给他擦屁股的吗?”
“那你是他弟啊,我不找你我找谁?你拿两万块来赔钱赔给我,我就不来找了。”
听完话,他怒气冲天,“我他妈打死你后再给你烧两万块!”一把推开了大军,先给了秀秀妈一拳,再要给一拳时,被她抓着手在手上咬着,他就回头给她一拳倒在地上,再想打的时候,又被大军抱住了腋下给压倒在地上,拦着不让他打
手没法打了,脚在乱踢着,他气的发狂了。
秀秀妈没去注意身后脸色苍白的她,爬站起来,照着他脸左右开扇。
大军看不下他一直被扇了,就把手放了,他气地用力一推,把秀秀妈正好推在了她肚子上压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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