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在内心深处疯狂搜刮着前半生遇到的所有伤心事、所有悲惨遭遇,用尽毕生修为来压制那即将冲破喉咙、不受控制要向上飞扬的嘴角和即将爆发的哄笑。
不能笑!绝对不能笑!笑了会没命的!
就在这极度压抑、一触即发的寂静中,程咬金动了。
他默默地、动作甚至带着一丝恭敬地,弯腰捡起了那只象征着太子怒火的官靴,小心翼翼地、仔仔细细地替还处于暴怒喘息中的李建成穿好。
然后,他迅速直起身,以与他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敏捷,一把接过旁边亲兵早已备好的马缰,飞身上马!
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端坐于马背之上,程咬金这才对着李建成的方向,抱了抱拳,脸上是努力挤出的严肃,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俺懂,俺这就走”的狡黠,扯着嗓子,字正腔圆地吼出了那句注定要载入史册的回应:
“殿下!那俺老程就——‘呱’了!”
话音未落,他已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嘶鸣一声,驮着他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就窜了出去,扬起一路烟尘,迅速消失在地平线上,用实际行动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作“滚”。
众人:“……”
李建成:“……”
一阵寒风卷着草屑吹过,现场依旧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过了好几秒,不知是谁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如同漏气般的“噗”声。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哈哈哈哈哈哈——!!!”
压抑许久的狂笑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克制与伪装,以李建成为中心,轰然爆发开来!
连李世民都忍不住扶着车厢壁,笑得直不起腰。
房玄龄、杜如晦等人更是笑得捶胸顿足,眼泪横流。
李建成看着程咬金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身边这群笑得东倒西歪的臣子,脸上的怒容最终也没能维持住,化作了一声哭笑不得的长叹,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都回吧……回去以后都琢磨琢磨。”
李建成摆了摆手,转身上马往回走去……
两天后,正在办公室里对着那张“那达慕大会规划图”琢磨着怎么把“肥羊”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李建成,被一阵兴冲冲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嚷嚷声打断。
“殿下!搞腚啊!搞腚!”
老墨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挥舞着双臂,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建成脸上了。
李建成被这没头没脑的“搞腚”给整懵了,下意识地身体战术性后仰,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嫌弃的表情:
“搞腚?搞他娘的谁的腚?”
他上下打量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老墨,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狐疑。
“老墨……你他娘的不对劲啊……你现在……这么饥渴吗?前两天刚跟你提了媳妇儿的事儿,这就憋不住了?”
老墨急得直跺脚,连连摆手,努力纠正发音,试图让自己的表达更清晰:
“不系(是)搞腚啦!咩(什么)饥渴……系(是)腚!系(是)轰隆咔擦的辣锅(那个)腚啊!”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试图描绘出某种具有巨大能量和声响的东西,“李(你)薛(说)过的!楼丧(楼上)楼下,腚(电)灯腚(电)发的辣锅(那个)腚(电)啊!”
他这一连串口音浓重、关键词还严重跑偏的描述,总算是让李建成在迷茫中捕捉到了一丝线索。
李建成皱着眉头,努力从“轰隆咔嚓”、“楼上楼下”、“灯”、“发”这些碎片里拼凑信息,忽然,一道灵光闪过!
“哦——!!!”
李建成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他娘说的是电!是吧?!电灯电话的那个电?!”
老墨见太子终于明白了,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用力点头,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哒啦(对啦)!就系(是)腚(电)啦!”
李建成看着老墨那副因为找到了正确方向而兴奋不已的样子,再想想刚才自己那番关于“饥渴”和“搞腚”的误解,简直是哭笑不得。
他抹了把脸,强行把话题拽回正轨:
“你他娘的……发音给老子标准点!是电!不是腚!”
他无奈地训斥了一句,随即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怎么?你对那玩意儿有想法了?搞出点名堂了?”
老墨那颗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可随即又用力摇成了拨浪鼓,脸上兴奋与苦恼交织,用他那标志性的口音继续说道:
“咩(没有)搞粗来(搞出来)……”
他老实承认目前的困境:“但系(是),窝(我)记得李(你)薛(说)过,腚灯(电灯)系(是)阔以(可以)叫明(照明)的嘛!”
他眼中闪烁着对那个光明未来的憧憬,但随即又垮下脸,双手一摊,露出了技术遇到瓶颈时特有的那种纯真又理直气壮的困惑:
“窝们(我们),系不系(是不是)阔以(可以)系一系(试一试) 介锅(这个)晃话(方法)?腚灯(电灯)紧么(怎么)搞,我母机(不知道)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请大家收藏:(m.x33yq.org)穿越大唐,我是李建成?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