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晚看着系统面板上“万物回收”四个烫金大字，心脏砰砰直跳。
这名字听起来，就比“垃圾回收”高大上太多了！
她迫不及待地点开系统说明。
【系统2.0版本——万物回收】
【新增功能1：回收范围扩展】
回收对象不再局限于物理层面的“废弃物”。信息、能量、概念、甚至气运本身，只要被系统判定为“可回收”，皆可纳入回收范围。
【新增功能2：回收模式升级】
新增“远程回收”与“定向回收”模式。宿主可消耗气运值，对视野范围之外、或特定因果线上的目标进行回收操作。
【新增功能3：储物空间升级】
储物空间扩大十倍，并增加“活物暂存”功能（注：暂存时间与活物生命强度相关，有风险，慎用）。
姜星晚的呼吸都停滞了。
这哪里是升级？这简直是鸟枪换炮！
信息、能量、概念……都能回收？
远程回收？定向回收？
这不就意味着，以后她看谁不爽，只要气运值足够，隔着十万八千里就能把对方的裤衩给回收了？
这个系统，越来越刑了，但也越来越对她的胃口！
她正美滋滋地研究新功能，耳边传来傅司辰关切的声音。
“好点了吗？”
姜星晚这才从系统的狂喜中回过神。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被傅司辰紧紧箍在怀里。
男人刚才为了护住她，消耗了大量龙气，脸色比之前更苍白了些，但那双抱着她的手臂，依然稳如泰山。
“没事了。”姜星晚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就是刚才献祭的动静有点大，缓一缓就好了。”
她嘴上说得轻松，心里却暗自咂舌。
献祭天穹大厦的反噬，远比她想象的要猛烈。要不是最后关头，眉心印记里那个神秘的“她”出手，自己这会儿恐怕已经不是缓一缓就能好的事了，估计得直接去地府报道，跟阎王爷拜把子。
“施主……你……”
一旁，从头到尾目睹了这神仙打架一幕的无相大师，嘴巴张了半天，愣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指了指京城方向，又指了指姜星晚，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除了震惊，就是茫然。
他修了一辈子的佛，念了一辈子的经，自以为看破了世间虚妄。可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世界观。
炸楼不行，这位女施主反手就把楼给“献祭”了？
这操作，佛祖来了都得递根烟，问问她是怎么想到的。
姜星晚对着无相大师摆了摆手：“大师不必惊慌，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常规操作？
无相大师和身后一群僧人听得嘴角直抽。
您管这种毁天灭地、动摇因果的手段叫常规操作？那什么才算非常规？您一生气，是不是打算把月亮也给献祭了？
姜星晚没再理会这群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僧侣。
她看向傅司辰，神情严肃起来。
“天枢子在祠堂说，真正的魔心不在这里。我刚才献祭的，可能只是一个空壳，或者说是一个分身。”
傅司辰点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脸色凝重。
“我的人刚刚传回消息。《神启》这款游戏的服务器，在五分钟前，也就是你献祭天穹大厦的同时，全部从物理层面消失了。”
“消失了？”姜星晚一愣。
“对，不是被毁掉，是凭空消失。机房里只剩下空的机柜和被切断的网线。上百T的核心数据和服务器硬件，就这么在严密监控下，人间蒸发。”
姜星晚立刻明白了。
天枢子这个老狐狸，早就料到天穹大厦会暴露。
他把那里当成一个吸引火力的靶子，一个巨大的障眼法。
真正的“科技魔心”核心，恐怕从一开始，就不在那栋楼里。它以《神启》游戏为载体，在献祭完成前的最后一刻，金蝉脱壳，化整为零，潜入了京城乃至全世界的网络海洋之中。
“它现在在哪里？”姜星晚问。
“不知道。”傅司辰摇头，“它已经摆脱了物理服务器的束缚，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游荡在网络里的数据幽灵。想找到它，无异于大海捞针。”
无相大师闻言，长叹一声，念了句佛号。
“阿弥陀佛，老僧刚才就说过，毁掉物理载体，只会让它更难根除。如今它潜入网络，与亿万人的精神相连，怕是再无遏制的可能了。”
众人的心，再次沉入谷底。
忙活了半天，拆掉的只是个假炸弹，真正的炸弹，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然而，姜星晚的脸上，却看不到半点沮丧。
她看着傅司辰，忽然笑了。
“大海捞针？那可不一定。”
她说着，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伸出了右手。
“系统，启动2.0版本新功能——定向回收！”
【定向回收功能已启动。请宿主指定回收目标。】
姜星晚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间，锁定了那片无形的、庞大的网络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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