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重庆的当天中午,圣皇卫小宝便下令安民,将自己所说的政策一一落实。
他站在重庆城最大的粮仓前,身后是徐达和粉红兵团的银甲女兵。
整齐列队,威风凛凛。
让重庆百姓看见了,都不由觉得大明军队纪律严明!
这座粮仓是李文忠从城中百姓手中强征来的粮食囤积之所,占据了整整三条街,粮仓高大厚实,墙壁用巨大的青石砌成,仓顶覆盖着厚厚的瓦片,能防雨防潮,防火防盗。
仓门是铁铸的,上面挂着三把大锁,钥匙由李文忠的亲信保管,如今已经落到了明军手中。
卫小宝抬手一挥,士兵们砸开铁锁,推开沉重的仓门。
一股混合着稻谷、麦子和陈年木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阳光从门外照进去,照亮了堆积如山的粮袋。
那些粮袋层层叠叠,从地面一直堆到仓顶,如同一座座黄色的山丘。
有的粮袋上还贴着封条,写着“军粮”二字,字迹潦草而有力。
角落里还堆着几十袋发霉的粮食,那是存放太久已经变质的,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令人作呕。
“打开所有粮仓,”卫小宝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将粮食全部分发百姓。按户发放,老人、孩子、病人优先。”
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扛着粮袋,一袋袋搬出来,堆在粮仓门前的空地上。
一袋,两袋,三袋……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面粉、大米、小米、豆子,各种粮食应有尽有,白花花的一片,黄澄澄的一片,在阳光下闪着光。
消息传开,全城沸腾了。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向粮仓,他们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箩筐,有的推着独轮车。
他们排着长队,井然有序地等待领粮,没有人拥挤,没有人争抢,每个人都自觉地让老人和抱孩子的妇人先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领到了一袋白面,抱着面袋,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他的儿子被明升抓去当兵,死在了前线,儿媳妇改嫁了,只剩下他和一个八岁的孙子相依为命。
他已经断粮三天,靠着野菜和树皮度日。如今,有了这袋面,他和孙子就能活下去了。
他对着行宫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圣皇,您是救命恩人啊!我老头子这辈子报答不了您,下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婴儿,领到了一小袋米,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丈夫被李文忠的士兵抓去修工事,累死在了城墙上,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无依无靠。
有了这袋米,孩子就能喝上米汤了。
她对着士兵们鞠了一躬,泣不成声:“谢谢,谢谢你们……”
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牵着他年迈的祖母的手,排在队伍里。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那些堆成山的粮食,咽了咽口水。
他轻声问祖母:“奶奶,我们能领到粮食吗?”
祖母摸了摸他的头,眼中满是希望:“能,一定能。圣皇来了,我们有救了。”
轮到他们时,士兵给了他们满满一袋米和一袋面。
小男孩高兴得跳了起来,抱着米袋,笑得如同盛开的花朵。
粮食发放持续了整整一天。一袋袋粮食从粮仓中搬出来,又分到了千家万户的手中。
那些被大夏官兵强征搜刮的粮食,如今又回到了百姓手中。
仓库空了,但百姓的家满了,心也满了。
……
发放粮食的同时,卫小宝还下令免除重庆一年的赋税。
告示贴满了城中的大街小巷:“圣皇有令:重庆归顺大明,免赋税一年。”
“百姓种田,所得归己;经商者,免其税;工匠者,免其役。”
“若有官吏敢私自加征,百姓可至举报衙门告发,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告示一贴出来,百姓们奔走相告,拍手称快。
那些被沉重的税赋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百姓,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一个中年农夫站在告示前,虽然不识字,但听旁边的人念了一遍之后,激动得满脸通红,眼眶发酸,对身边的妻子说:“不用交粮了?真的不用交粮了?”
“孩子他娘,你听到了吗?圣皇说,咱们今年的粮食,都归咱们自己了!”
妻子也哭了,用袖子擦着眼泪:“听到了,听到了。咱们可以给孩子多留些口粮了,不用再饿肚子了。”
旁边的一个老农接口道:“可不是嘛!前年我种了一季稻子,收成还不错,可李文忠的人一来,就拉走了大半,说是军粮。”
“剩下的那点,还不够一家人吃半年的。”
“今年好了,圣皇来了,好日子来了!”
……
人们聚集在告示前,议论纷纷,笑声不断。
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省下来的粮食可以给孩子做件新衣裳,可以买点肉给老人补补身子,可以攒点钱给孩子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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