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丰谄媚地笑着,将贾诩那番“忠心耿耿”的言论,又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
张让听完,怒极反笑。
“呵呵……闭关?”
“好一个闭关!”
他端起琉璃盏,将猩红的酒液一饮而尽。
“啪!”
价值千金的酒盏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他以为躲在太行山,咱家就拿他没办法了?”张让的声音尖利起来,带着一丝被触怒的阴狠。
永生之诺,是他杀死刘宏,扶持刘协登基的最大动力。
现在,张角竟然用“闭关”这种鬼话来搪塞他!
“侯爷息怒。”
旁边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缓缓开口。
正是新任执金吾,丁原。
他看了一眼满脸惶恐的左丰,沉声道:“当务之急,不是追究张角是否食言。”
“而是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天下之乱。”
张让的怒火稍稍平复。
他瞥了丁原一眼,问道:“洛阳的军备如何了?”
丁原拱手道:“回侯爷,张辽将军已率八万并州狼骑抵达洛阳近郊,随时可以入城。”
左丰连忙插话,讨好地补充道:
“侯爷放心!咱们现在不缺银子!”
“最近卖官的钱,再加上查抄何进、杨彪等逆党家产所得,府库充盈。”
“而且今年天下大旱,流民遍地,最不缺的就是卖命的壮丁。一个月不到,就在洛阳周边新募了十万兵马!”
听到“八万并州狼骑”、“十万新兵”,张让的腰杆瞬间挺直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权倾朝野,一言可废立皇帝的时刻。
“哈哈哈!”
“好!好啊!”
张让抚掌大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有兵有钱,何惧天下宵小?”
“他张角想拖,就让他拖着!等咱家平定了天下,再跟他慢慢算这笔账!”
自信,在这一刻爆棚。
“侯爷,不可大意。”
丁原的声音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新募的十万兵马,不过是些饥寒交迫的流民,未经操练,不堪一击,只能用来壮壮声势。”
“真正能战的,唯有张辽将军带来的八万并州军。”
张让的笑声戛然而止。
丁原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若黄浦嵩、刘虞那些州牧,真的联合起来,以‘清君侧’为名杀向洛阳。”
“无论此战胜负如何,我等‘把持朝政、为祸朝纲’的奸臣之名,便坐实了。”
“届时,失尽天下人心,纵使守住洛阳,那又如何?失去天下大义的朝廷,又能号令何人?”
丁原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张让心头。
他脸上的狂热迅速冷却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开始正视这个并州来的武夫。
他发现,丁原不仅会掌兵,还有些脑子。
“依建阳(丁原字)之见,该当如何?”张让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请教的意味。
丁原见状,知道火候到了。
他胸有成竹地说道:“欲破此局,需行两策,釜底抽薪!”
“其一,那些州牧如今敢明目张胆地大肆募兵,无非是手握先帝所下‘剿匪诏书’的大义。”
“我等便顺水推舟,应了那太平道贾诩的请求!”
张让眉头一皱:“招安那群反贼?”
“正是!”丁原斩钉截铁。
“立刻下诏,就说太平道已知错悔改,已向冀州牧袁基投诚。再给袁基加官进爵,封为安国侯,赏万金!”
“如此,黄巾之乱,便算是在朝廷的主导下,彻底‘平定’了。”
“剿匪的大义名分一去,天下州牧再想大规模募兵,便是师出无名!”
张让的眼睛亮了。
这一招,等于直接抽掉了所有敌人手中的武器!
丁原看他动容,继续抛出更狠的一计。
“其二,那些州牧为何能募兵?因为他们有钱有粮!”
“他们四处搜刮民脂民膏,早已天怒人怨。”
“我等再下一道诏书,以陛下的名义,体恤万民,免除天下未来三年的所有苛捐杂税!”
“什么?!”
饶是张让,也被这道计策的狠毒惊到了。
免天下三年赋税?
这等于把朝廷的钱袋子也给断了!
丁原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解释道:
“侯爷,我等如今有查抄逆党家产所得,又有卖官的钱,短期内根本不缺钱。”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朝廷又能收得上多少税?钱都在这帮世家手里,我们缺钱拿世家开刀即可!”
“可那些州牧不同!”
“断其大义,让他们无法名正言顺地大规模征兵。”
“断其财路,让他们收不上来钱粮,无钱养兵!”
“没兵没钱,他们还拿什么来‘清君侧’?拿木棍吗?”
丁原的声音在殿内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此计一出,不战,而屈人之兵!”
张让听完,愣了半晌。
随即,他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激动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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