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霄看到了苏家众人,苏正忠、苏云、苏景安、贾氏,四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都是她请来看戏的。
苏臻臻看到苏家人,惊得倒退几步,急忙捂着嘴,仿佛要把刚才的话给收回去。
苏正忠下颌线绷得凌厉如弦,眸子涌动不可名状的哀恸,嘴皮子翕动,暗哑的声音仿佛被心痛化作的利刃撕破:“孽障,那是你亲姐呀,没有她扶持,你岂能成为皇贵妃?可你...可你贪心不足,为争夺圣宠,残忍掐死她,这弑姐而上的后位,你坐的安心吗?这二十年来,午夜梦回时,你就不会不寒而栗吗?”
贾氏已经哭得鼻尖眼尾都红了,被苏景安扶着,整个人仿佛被无数利刃绞着心脏,脸色煞白的死死攥着胸口:“后位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至亲也可杀吗?”
“不...本宫没有,本宫没有。”,苏臻臻状若疯癫的捂着头,眸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啪!”,贾氏抬手给了苏臻臻一巴掌,通红的眸子流着泪道:“你个畜生,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你掐死,这样你姐姐也不会死,我也不会受你挑唆,屡次为难乔乔,让他们母女与我越来越生分。”
苏云点头,暗戳戳的道:“就是,阿爹阿爹有那几分钟干什么不好,偏偏生下这么个蛇蝎心肠的东西。”
苏臻臻捂着脸,眸中的委屈化为凌厉的怨怼,冷笑几声,对着贾氏道:“是,你该掐死我,这样我就不会活成苏清荷的影子,只能躲在阴暗角落,看着你们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看着你们,永远的对我视而不见。”
说着好似彻底撕开伪装的面具,直视着苏正忠,指着自己的胸口道:“苏大人,我小时候就想问你,我和她都是你的骨肉呀,难道就因为我是庶女,我就该受到如此的偏待吗?你们在给于她关爱的时候,是没有想到我,还是不屑于施舍我?”
她看着苏正忠无言以对的样子,悲伤的摇头道:“我在苏府已经做了十五年的影子,我不想一辈子活在阴影里,我不比苏清荷差,她能拥有的,凭什么我不能,所以她必须死,只有如此,我才能获得我需要的一切。”
“孽障啊——”
苏正忠抬起手,可看着苏臻臻流泪满面的盯着他,忍不住将手掌悬在半空中。
苏臻臻擦了一下眼泪,两个手指捏着,微微露出一丝缝隙,道:“如果阿爹当初,哪怕舍得分我一丝丝关爱,一丝丝关注,我会被你们逼成这样吗,如今的我,都是你这个刽子手,一点点的塑造成的,与其说我杀了苏清荷,不如说是你,是你——”
“你...逆女呀!”,苏正忠手指握得咯咯作响,抬着头,坚毅的面庞,一行清泪滑落。
陆渊仰头闭上眼,脸颊两侧鼓起的棱子滚动几下,嗓子仿佛被怒火烫哑,缓缓道:“皇后苏氏,辱杀嫡姐后焚宫毁尸,又为斩草除根,数次加害长公主母女,如今又善妒争宠,数次谋害明妃,似这等弑亲灭伦,丧尽天良之辈,能配为后?即刻起剥夺其后位,贬为庶人,念为皇室诞下一子一女,赐三尺白绫,以护体面。”
苏臻臻瞬间跌坐在地,额前凌乱的发丝垂落,眸子呆呆的看着地面,仿佛失去了灵魂。
苏家众人一个个痛心疾首,不知作何言语。
这时,太子陆承熙走进佛堂,身后还跟着许多人。
“父皇,还请饶母后一命。”
他身边跟着太子妃韩怡萱,太傅韩元,佛堂外还跪着一半朝廷重臣。
沈霄霄看到赵韵儿,瞬间明白,赵韵儿锦鲤运及时为苏臻臻搬来了救兵。
有赵韵儿的锦鲤运护持,苏臻臻怕是要大难不死了。
“你可知,你母后犯下什么样的错?”,陆渊冷眸如刀地质问陆承熙。
陆承熙又对陆渊一拜,目光如炬的说道:“母后是有错,可她毕竟是熙儿母后,熙儿若不为母求情,岂配身为人子?况且我大虞开国,从未有皇后被处以极刑的先例,还请父皇网开一面,饶母后一命。”
韩怡萱也跪求道:“父皇,所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母后所做一切,也都有情有可原之处啊,还请父皇顾念与母后二十多年夫妻情分,饶母后一命。”
太傅韩元也跪拜,脸上银白胡须随着嘴角抖动,颤颤巍巍地道:“圣上,若还念着老臣几分薄面,还请开恩,饶了皇后娘娘吧。”
说罢,身后的大臣也一个个开口求情。
陆渊无语,可眸子越来越冷,好啊,没想到,韩元这个老不死,来得如此之快,
若他今日不顾众人阻拦,一意处决苏臻臻,以韩氏的能量,怕要引起朝廷不必要的动荡。
这也是他迟迟没有对苏臻臻动手的原因。
太后走到陆渊身边,轻声道:“皇帝,既然太子与众臣苦苦求情,就不如饶其性命吧。”
沈乔乔却一脸不甘的看向陆渊,还没开口,陆渊就举起了手,脸色难看道:“剥夺苏臻臻皇后封号,囚禁掖幽庭永巷,死后不准入皇陵,朕与其死生不复相见。”
说着不顾太子那晦暗的脸,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离开。
苏臻臻无力站起身,失神目光再次恢复焦距,死死盯着姜明曦的脸,眸子点燃癫狂笑意,还有无法言语的悲痛,她狂笑一声,慕然冷笑道:“姜明曦,你以为陆渊真的爱你吗?他爱的只是你这张脸,你只是可悲的替身罢了...哈哈哈...”
沈霄霄看到姜明曦瞳孔剧颤,眉头一紧,吩咐御林军道:“还不赶快将她拉走。”
“放开本宫。”,苏臻臻推开御林军,冷笑着离开。
沈霄霄看到姜明曦脸色苍白,急忙拉住姜明曦冰凉的小手,抬眸柔柔的道:“娘娘不要多想哦,苏臻臻只是挑拨你和外公的感情的呢。”,说着还晃着姜明曦的胳膊。
姜明曦眸子变得柔和,对他露出勉强的微笑:“我没事啊,只是没想到发生这么多事,一时有些...有些不是滋味罢了,霄霄,今日真是谢谢你们了。”
姜明曦说罢,有些虚脱的晃了晃身子,捂着额角道:“我有些累了,想回宫了。”,说着一步步离开佛堂。
“阿弥陀佛,种如是因,作如是果!”,静玄师太轻念一句禅语,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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