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芸回到听竹苑时,已近午时。院门外站着个人,是柳凤鸣。
他今日换了身月白长衫,手持折扇,倒有几分儒雅气质。见到林芸,他微微一笑:“林师妹,可否借一步说话?”
“在此说便可。”
柳凤鸣笑容不变,走近两步:“师妹何必如此戒备。我此来,是为昨日巷中唐突赔罪。”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此乃‘清心玉佩’,有宁神静心之效,赠予师妹,聊表歉意。”
锦盒开启,里面是枚羊脂白玉佩,雕工精美,灵光流转。
林芸没接。
柳凤鸣眼中阴翳一闪:“师妹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柳道友若无他事,请回。”林芸推开院门。
“等等。”柳凤鸣伸手欲拦,将要触到林芸衣袖时,忽然浑身一僵。
在他眼中,林芸的背影骤然模糊,化作无尽深渊。深渊中伸出无数惨白手臂,抓向他咽喉。耳边响起凄厉哀嚎,鼻子闻到浓重血腥!
幻象只持续一瞬。
柳凤鸣踉跄后退,脸色煞白,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着林芸,眼中惊疑不定:“你……你用了什么手段?”
林芸转身,目光平静:“柳道友心神不宁,还是回去静养为好。”
柳凤鸣握紧折扇,他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悸动,咬牙道:“好……好。林芸,我们南疆再见。”
说完拂袖离去,脚步仓促。
林芸关上院门。情欲道体将方才从柳凤鸣身上汲取的“惊惧”与“怨毒”炼化,品质尚可,系统能量微涨。
【系统能量:13.127%】
她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倒了杯茶。茶水尚温,应是陈九新换的。
午后,林芸去了趟城东坊市。
她在“万法阁”买了批空白符纸和灵墨,又在一家专卖南疆物产的铺子,买了些“驱蛇草”的种子。这种草燃烧后的烟气,可驱赶大部分毒蛇。
经过“醉仙楼”时,二楼临窗位置,赵明轩正与几个锦衣青年饮酒。他瞥见街上的林芸,目光闪了闪,低声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几人哄笑起来。
林芸目不斜视,径直走过。
回到镇邪司时,天色已暗。司内灯火通明,前院有队修士正在集结,似是又有任务出动。
她走向听竹苑,在廊道拐角处,与一人擦肩而过。
那是个黑袍老者,面容枯槁,眼眶深陷,手中拄着根乌木拐杖。两人交错时,老者脚步顿了顿。
林芸情欲道体传来微弱感应!一丝极淡的“审视”,混着更深沉的“漠然”。
老者很快走远,消失在廊道尽头。
林芸回头看了一眼。那老者气息内敛,修为至少元婴后期,但衣着并非镇邪司制式,应是客卿之流。
她没多想,回到静室。
接下来两日,林芸深居简出。白日绘制符箓,将新买的空白符纸制成“雷火符”与“驱瘴符”;夜晚则修炼《虚影步》,结合“虚无”印记,身法越发飘忽难测。
期间陈九来过一次,送来几瓶新炼的“回气丹”。柳凤鸣未再出现,青云门三人似在准备行装,偶尔在司内遇见,青阳长老只是颔首示意,周长老面无表情,柳凤鸣则避而不见。
出发前夜,子时。
林芸正在调息,窗外忽然传来轻微叩击声。
她睁开眼,推开窗。一道黑影从屋檐落下,悄无声息滑入室内,是陈九。
“师姐。”陈九压低声音,脸色凝重,“我查到些东西。”
“说。”
“柳凤鸣这两日,暗中与赵家、王家几个子弟接触过。”陈九从怀中取出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石面浮现模糊画面!
醉仙楼雅间内,柳凤鸣与赵明轩对坐,桌上摊着张地图,似在指点什么。
“他们在看南疆地形图。”陈九道,“赵明轩有个堂兄,在南疆驻军任校尉。柳凤鸣打听的是驻军布防和换岗时辰。”
林芸看着留影石画面。柳凤鸣手指在地图上划动,赵明轩连连点头。
“还有这个。”陈九又取出一枚传讯玉符残片,“我在百花楼废墟附近捡到的,残留灵力波动与柳凤鸣相似。里面信息被抹除了,但手法……有点像玄阴教那种一次即毁的传讯符。”
林芸接过残片。情欲道体感知,上面确有一丝极淡的阴煞气息,与柳凤鸣的灵力波动混杂。
“师姐,柳凤鸣恐怕不干净。”陈九语气急切,“南疆此行,他若暗中使绊……”
“我知道了。”林芸收起残片,“此事我会告知薛巡察。你继续盯着,但莫要打草惊蛇。”
陈九点头,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这里面是‘预警铃’,我自己炼的,方圆百丈内有杀意靠近就会轻响。师姐你带着。”
布包里是枚铜色小铃,做工粗糙,但灵力流转均匀。
林芸接过:“多谢。”
陈九挠头笑了笑,身形一晃,又从窗口掠出,消失在夜色中。
林芸将预警铃系在腰间,继续调息。情欲道体将陈九那份“担忧”汲取炼化,系统能量缓缓增长。
喜欢变性后,我成了天骄收割机请大家收藏:(m.x33yq.org)变性后,我成了天骄收割机33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