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约十里，前方出现一道身影。那人站在冰面上，背对着她。感应到她的气息，那人转过身。
是个老者，穿着破旧的道袍，须发皆白。他看着林芸，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幽蓝光。
“又来了。”老者开口，“上次让你跑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林芸停下脚步。
老者往前走了一步：“上次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呢？”
林芸看着他。情欲圣体从老者身上捕捉不到任何情绪波动。他不是活人，是这冰海宫的守门人。
老者见她不答，咧嘴笑了：“不说话？那也行。反正不管谁来，都一样。”
他抬手，袖中涌出无数蓝光。那些蓝光化作冰锥，铺天盖地射向林芸。
林芸流云步展开，身形在冰锥间穿梭。飞云绫卷出，将射来的冰锥绞碎。云罗帕展开，化作云雾屏障，挡住后续的冰锥。
老者右手虚抓，冰面炸开。无数冰刺从地底冒出，刺向林芸。林芸跃起，人在半空，流云弓在手，一箭射向老者面门。
箭矢贯穿老者头颅，炸开一团灵光。老者头被射穿一个窟窿，但他只是晃了晃，窟窿很快就被新凝出的冰填平。
“没用的。”老者咧嘴笑，“在这冰海宫里，我就是不死的。”
他双手结印，周身涌出更多蓝光。那些蓝光化作无数只冰鸟，扑向林芸。冰鸟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每一只都有元婴后期实力。
林芸边战边退，情欲圣体全力运转。她从那些冰鸟身上捕捉不到情绪波动，它们是死物，是这守门人用冰海的力量凝出来的。
但守门人本身有破绽。
他虽然不死不灭，但控制这些冰鸟需要消耗力量。他每凝出一只冰鸟，身上的蓝光就淡一分。林芸不跟他硬拼，只是一味游走，消耗他的力量。
一炷香后，冰鸟越来越少。老者身上的蓝光已经很淡，快要熄灭。
他盯着林芸，眼中满是不甘：“小丫头，你……”
话没说完，他身形化作冰屑，哗啦散了一地。
林芸喘了口气，继续往宫殿方向走。
走了约三十里，前方出现那座宫殿。宫殿由玄冰砌成，高百丈，占地数里。殿门大开，门楣上刻着三个古篆：冰海宫。
林芸踏入殿门。
殿内比外面更冷，护体灵光都被冻得滋滋响。殿中央立着一尊冰棺，棺长十丈，通体透明。棺内躺着个人影，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古朴道袍，面容安详。
冰棺周围站着五个人。
都是黑袍，围成一圈，面朝冰棺。他们双手合十，低着头，一动不动。情欲圣体从他们身上捕捉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林芸走到冰棺前。
棺内那人忽然睁开眼。
他看着林芸，目光平静。“来了。”他开口，声音从棺内传出，很轻，却清晰传入耳中，“本座等了你很久。”
林芸退后一步。
棺内那人坐起身，冰棺盖自动滑开。他从棺中走出，周身没有一丝气息波动，但那股无形的威压让林芸呼吸都滞了一瞬。
“别怕。”他看着她，“本座不杀你。只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他抬手，指向殿深处。那里有扇门，门上刻着扭曲的符文。
“进去。”他道，“看完再出来。”
林芸看着他。情欲圣体从他身上捕捉到一丝极淡的情绪波动，是期待。很纯粹，没有恶意。
她转身走向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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