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吴用望见远处行刑台空无一人,满脸疑惑地问:“魏公公,听说今日要处决犯人,为何行刑台上空无一人,莫非还没到行刑之时?”
还没到行刑之时?
魏公公听闻吴用此问,微微一惊。毕竟吴用曾短暂担任过江州县、密云县两任学究,怎会不知处决犯人的规矩。但这不能成为魏公公怠慢吴用的理由,他立刻解释道:“……吴少师说得对。为化解犯人的戾气,或者化解犯人被处死后来自阴间的阴气,所有处决犯人的事都需在午后阳气正盛时开始。”
“这里是京城,为防止意外,也没有提前展示犯人的习惯,通常是到时间就把犯人拉出来直接处斩。”
到时候就拉出来直接处斩?
吴用听后不禁点头。提前示众或许能起到警示作用,但若犯人过早露面,引来劫法场的人,甚至出现当众喊冤之类的情况,会给朝廷添麻烦。
就在魏公公转身向吴用解释的时候,原本围在刑场周边的士兵,分出一部分挡住了昌平州学究府马车的前行之路。
“站住,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刑场。”
“不得靠近刑场,这是为何?”
虽同样没见行刑台上有犯人,但被士兵阻拦时,长平郡主马上从马车里蹿了出来。长平郡主穿着宫装绯衣,让兵头很是吃惊。不过,想到魏公公本就是太监,伺候一两位宫中女眷也正常,兵头便挺起胸膛说:“无需理由,蒋大人不让你们靠近,你们就不能靠近。”
蒋大人不让你们靠近,你们就不能靠近?
听到一个兵头竟这样和自己说话,长平郡主柳眉倒竖。然而前面内圈有几位“看热闹”的官员在此等候行刑,吴用虽不知今日要处决的是谁,却在马车里纳闷道:“……不让我们靠近?你们蒋大人到底怎么说的?难道他有意针对本官不成?”
“针对你们又怎样,蒋大人是皇上御封的监斩官,说不准你们靠近就不准靠近。”
尽管病大虫薛永真正想阻拦的是魏公公,但兵头不在意马车里的吴用是什么身份。以魏公公大太监的身份,在大明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病大虫薛永既然敢阻拦魏公公,其他人更不在话下。从兵头说话时看向魏公公的不屑目光,魏公公马上明白了原因。
毕竟别人或许不了解田尔耕公公的义子,魏公公岂会不知。魏公公还能不动声色,长平郡主却兴奋地斥道:“什么?说不准我们靠近就不准靠近,你可知本宫是谁?”
本宫?
长平郡主在大明京城虽不可自称本宫,但在东京城向来如此自称。况且现在面对的只是一个小小兵头,她自然毫无顾忌。
配合着长平郡主的兴奋,魏公公用他的公鸭嗓斥道:“放肆,这是福王爷小郡主,哪是你们这些小兵能阻拦的……”
“呵哈哈,福王小郡主?什么福王小郡主,只要蒋大人不准你们靠近,你们就不能靠近。”
“混蛋,竟敢藐视本宫,去死……”
“哧”的一声。
长平郡主在东京一向行事肆意,她来刑场,不仅想看砍头,还想亲自砍几个脑袋。所以,对于兵头的无视,她不是不满,而是兴奋起来。
兴奋的结果怎样?
结果就是一剑砍下了兵头的脑袋。
随着兵头的脑袋“骨碌碌”滚落在地,挡住马车的士兵都惊慌失措,纷纷拔出武器,大声呼喊:“杀人了,劫囚了……”
听到士兵呼喊,刑场上顿时一片哗然。
那些士兵只是空喊,并未真正扑上来,长平郡主也没急着冲上去解决他们,反而兴奋地站在车辕上甩了甩手中沾血的长剑,似乎非常期待这种场景。
面对这种混乱,吴用在马车里默不作声,魏公公在车座上也是如此。 魏公公为何主动带吴用与长平郡主前往刑场?即便他没预料到当下发生的事,但他知道刑场的幕后主使是田尔耕公公。既然长平郡主想前往刑场一探究竟,魏公公自然不介意让吴用和长平郡主见识一下田尔耕公公的真实面目。所以,面对长平郡主的肆意出手以及士兵们的疯狂呼喊,魏公公没有加以阻止。
至于吴用为何保持沉默,无人询问,他自然不会急于说明。然而,吴用与魏公公尚能保持沉默,士兵们却难以维持安静,病大虫薛永同样无法平静。随着几名士兵的大喊,原本聚集在空落行刑台周围的士兵瞬间蜂拥而上,病大虫薛永也骤然从监斩台上起身,厉声道:“何人?谁敢劫囚!”
“谁敢劫囚”这样的质问,自然无人回应病大虫薛永。但当瞧见站在马车车辕之上、身穿宫装绯衣且手握滴血长剑的长平郡主时,不仅病大虫薛永无需他人答复,就连冲上前来的士兵也不会认错劫囚之人,纷纷将吴用的马车紧紧围住。
看到这一幕,原本等着观刑的市民和官员连忙躲到街道两侧。而在辨出长平郡主身旁端坐的魏公公之后,那些原本打算“看热闹”的官员顿时躁动起来,病大虫薛永的脸色也马上阴沉下来。毕竟,病大虫薛永即便不识长平郡主,又怎会不识魏公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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