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啊,发生在江苏省东海县。
1955年的时候,东海县有这么一个女孩,那是呱呱坠地,哭声嘹亮,小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这个人呐,叫韩继平。
说起来,那会儿正是新中国成立没几年,百废待兴,老百姓的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心里头都揣着一团火,盼着往后的日子能一天比一天好。韩继平就在这样的年代里慢慢长大了,成了个水灵灵的大姑娘。
到了1979年,眼瞅着春节就要到了,年味儿已经在空气里飘荡开来。韩继平也24岁了。在那个年代,24岁的大姑娘大小伙子,那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呀。村里头跟韩继平一般大的姑娘,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她这才算是寻着了人家。
韩继平呢,就跟当地一个男青年,叫陈前东,俩人就结了婚了。
这陈前东,当年是东海县吕剧团车队的工作人员。说起来也是个正经职业,在那个年代,能在剧团里上班,那也是体面活儿。陈前东这个人,性子闷,话不多,但干活踏实,开车稳当,剧团里的人对他评价都不错。
婚后这两口子也挺幸福,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先后生了一儿一女,凑了个好字。俩人呢也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份稳定的收入,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但吃穿不愁。俩人这新家里边啊,一件一件的添置了好几件新家具——先是添了一张雕花的木床,又是打了一个三门的大衣柜,后来又置了一台缝纫机,那可是当时的大件儿。这要放到现在,不算什么呀,谁家买不起几件家具?但放到当时说,谁家能买个新家具,那了不得呀,街坊邻居都得过来瞅瞅,啧啧称赞几句。
韩继平摸着那些新家具,光滑的漆面能照出人影来,心里头那个美呀,觉着这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了。陈前东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每次发了工资,都原封不动地交到她手里,自己就留点儿烟钱。韩继平有时候也抱怨他闷葫芦一个,不会哄人开心,但心里头也知道,这样的男人踏实,靠得住。
可这好日子啊,就跟那春天的花似的,开得再艳,也有谢的时候。
到了1988年,韩继平所在的单位啊,效益不好了。先是工资拖拖拉拉发不下来,后来干脆半年才发了一次工资。并且这一次工资可不是发满半年的,就发了一个月的工资,打发叫花子似的。
韩继平拿着那薄薄的一沓钱,心里头凉了半截。她算了算账,这点钱连给孩子交学费都不够,更别提一家人的吃喝拉撒了。她在单位门口站了半晌,看着里头冷冷清清的厂房,听着机器好久都没响过的动静,最后牙一咬,心一横——这份工作呀,没法养家糊口了,干脆,不干了。
就这么着,韩继平离开了单位。
可人不能闲着呀,得找活路。那时候正好赶上改革开放的春风吹到小县城,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做小买卖的人也多了。陈前东不是在吕剧团工作吗?吕剧团门口人来人往的,是个热闹地段。韩继平呢,不上班之后,就在吕剧团门前边支起了几张台球桌,做点小买卖。
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会儿年轻人最时髦的娱乐方式是什么?就是去打台球啊!港台录像片里那些时髦青年,不都是穿着花衬衫,叼着烟卷,一杆子捅出去,台球在绿呢台面上滴溜溜地转吗?小县城里的年轻人,也学着那个派头,三三两两地往台球摊上凑。
韩继平的台球桌支起来之后,生意还真不错,一天能挣个十几二十块的,比上班强多了。她也慢慢摸着了门道,知道和气生财,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客客气气的。那些常来打球的小年轻,都叫她“韩姐”。
跟韩继平这摊紧挨着的,是一个小伙子,卖菜的。
这小伙子长得浓眉大眼,皮肤晒得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他每天天不亮就从家里出发,蹬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装满了新鲜蔬菜,赶到县城来卖。他的菜摊虽小,但菜拾掇得干净,价钱也公道,慢慢也有了些老主顾。
说起来呀,韩继平跟那个小伙子也算是挺有缘分。
那是秋天的一个下午,天本来还好好的,突然间就变了脸。也不知道从哪儿刮来的大风,呼呼地就起来了,刮得路边的杨树哗啦啦地响,刮得台球桌上的台球都在桌子上滚来滚去。韩继平手忙脚乱地收拾着,一个人哪顾得过来?她那台球桌又大又沉,一个人根本挪不动。
过了一会,那雨点子一个个有黄豆那么大,噼里啪啦的可就砸下来了,砸在地上冒起一股股尘土味儿。韩继平急得直跺脚,这要是让雨淋了,台球桌的绒面就毁了,那可是花大价钱置办的家伙什儿啊!
就在这当口,临摊的小伙子呢,平时跟韩继平啊,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交流,顶多就是早上出摊的时候点个头,打个招呼。这一回一下大雨,这小伙子连自己的菜摊都顾不上收,赶紧就跑过来了,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帮着韩继平收拾这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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