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合肥,二月的风还裹着深冬的料峭寒意,农历新年的鞭炮碎屑还散落在街头巷尾,家家户户的春联还红得鲜亮,年味儿正浓。可对于家住合肥市区的徐先生来说,这份本该阖家团圆的喜庆,从2015年2月3号那天起,就被硬生生撕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慌、焦灼,以及后来得知真相时撕心裂肺的绝望。
徐先生的妻子,姓王,街坊邻里都亲切地喊她王女士,土生土长的合肥人,性格不算张扬,平日里操持家务,照顾一双儿女,是旁人眼里再普通不过的家庭主妇。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平静的中年女人,会在一句“去找闺蜜玩”的谎言后,彻底消失在人间,再也没能回到自己的家。
2015年2月3号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像极了后来笼罩在徐先生家上空的阴霾。早上吃过早饭,王女士就收拾好了一个中等大小的行李箱,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笑着跟徐先生说:“我去马鞍山找小丽玩几天,好久没见她了,出去散散心。”
小丽是王女士认识多年的闺蜜,两人交情颇深,平时王女士也常约着小丽逛街、吃饭,偶尔还会一起短途旅游,住上一两晚再回家。徐先生向来疼妻子,他心里清楚,结婚这些年,王女士一门心思扑在家庭里,照顾他,照顾一儿一女,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偶尔出去和闺蜜放松放松,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甚至打心底里觉得,妻子该好好歇歇。
合肥到马鞍山不过百来公里,自驾、坐大巴都方便,路程不远,徐先生压根没往坏处想。他怕妻子出门在外钱不够花,和闺蜜在一起吃吃喝喝、买些小东西,总不能让闺蜜一直破费,还特意从钱包里数了些现金,塞到王女士手里,柔声叮嘱:“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玩得开心点,想家了就早点回来。”
王女士接过钱,随口应着,拉着行李箱就出了门。徐先生站在窗边,看着妻子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还满心想着,等妻子玩够了回来,一家人再好好过个完整的年。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眼,竟是永别。
最初的几天,徐先生没太在意。妻子出门玩,偶尔忙起来忘了回消息、接电话,也是常有的事。2月3号、4号、5号,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王女士没有主动打过一个电话,没有发过一条微信,徐先生给她打电话,提示关机;发微信,消息石沉大海,永远停留在未读状态。
徐先生心里开始犯嘀咕,隐隐有些不安,但还是自我安慰,或许是手机没电了,或许是和闺蜜玩得太投入,没顾上看手机。可等到2月6号、7号,时间一天天逼近正月,妻子依旧杳无音信,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那点不安瞬间放大成了铺天盖地的恐慌。
他再也坐不住了,翻出通讯录,第一个联系了王女士的闺蜜小丽。电话接通后,徐先生急着问:“小丽,我家王芳(王女士化名)是不是在你那?她去马鞍山找你了,好几天联系不上,手机也关机了。”
电话那头的小丽愣了半天,语气满是诧异和疑惑:“没有啊!芳姐根本没来找我,我这几天都没见过她,也没收到她要来马鞍山的消息啊!”
徐先生听完,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瞬间一片空白。
没去?妻子明明说去马鞍山找小丽玩,怎么小丽压根没见着人?
他慌了神,又赶紧挨个给两边的亲戚、朋友、妻子的同事打电话询问,但凡王女士平日里有交集的人,他都问了个遍。可得到的答案全都一样:没见过,没联系,不知道王女士去了哪。
一个大活人,明明说去找闺蜜,却瞒着所有人不知所踪,手机关机,音讯全无。徐先生站在空荡荡的家里,看着墙上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看着还等着妈妈回家的一双儿女,浑身冰凉,手脚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不敢再想,也不敢耽搁,2015年2月8号,在妻子失踪整整五天后,徐先生揣着满心的绝望和忐忑,急匆匆赶到了合肥市公安局,向民警报案,声音哽咽着说出了那句让他心碎的话:“警察同志,我妻子失踪了,五天了,怎么都联系不上,她闺蜜也没见着她,求求你们帮帮我!”
接待徐先生的民警,听完他的讲述,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女性,谎称前往闺蜜所在地游玩,随后失联五天,没有任何消息,这绝不是简单的出门散心,背后大概率藏着隐情。
民警一边安抚情绪激动的徐先生,一边立刻启动调查程序,通过公安系统查询王女士的身份信息、出行轨迹、住宿记录等一切可用线索,试图找到她的下落。
随着系统数据一点点调出,真相的冰山一角,渐渐浮出水面。
系统显示,王女士确实在2015年2月3号乘坐交通工具前往了安徽省马鞍山市,并非没有出行,但她根本没有联系闺蜜小丽,而是在抵达马鞍山汽车站后,直接在车站附近的一家小型私人旅馆,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单人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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