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营地外围,埋设地刺和陷阱。不是对付人类,是防止丧尸误入。”
她的计划很详细,甚至考虑了季节变化对防御工事的影响。
“需要多久?”阿谨问。
“……两个月。”零说,“如果大家全力配合。”
老吴立刻举手:“……我负责……了望塔。”
ZX-56:“……我可以……算方位。保证……了望塔……看得最远。”
ZX-34:“……我……做伪装。用布……和草。”
其他的夜哭郎们也纷纷表示愿意出力。经过冬天的共患难和春天的建设,它们已经不再是各自为政的个体,而是一个真正的集体——有分工,有协作,有共同的目标。
“那就开始吧。”阿谨说,“从明天起。”
但零摇了摇头。
“……明天不行。”她说,“明天……是特殊的日子。”
所有人都看向她。
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是她用从敌人那里偷来的记事本改装的日历。她翻到某一页,上面画了一个圆圈,旁边写着两个字:
「生日。」
“谁的生日?”苏晚问。
零抬起头,金色的眼睛扫过所有夜哭郎,最后落在阿谨身上。
“……所有人的。”
她解释道:“……实验室不会记录我们的真实生日。他们只记录‘感染日’——病毒注射的那天。但那天……不应该被纪念。”
她顿了顿:“……所以,我选了一天。春分后的第一天。万物复苏的日子。从今天起,这一天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新生日。”
洞穴里安静下来。
夜哭郎们互相看看,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困惑,然后是……理解。
“……新生日。”老吴重复这个词,嘶哑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意思是……新的……生命。”
零点头:“……对。从这一天起,我们不再是实验体,不再是怪物,不再是任何人的财产。我们是……自己。”
她看向阿谨:“……哥哥,你说呢?”
阿谨看着她,看着那双金色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好。”他说,“新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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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日的庆祝很简单,但很用心。
零从她的“宝藏”里翻出了几包彩色粉末——是从某个废弃印刷厂找到的颜料。她教夜哭郎们把粉末撒在温泉周围,撒在菜地旁,撒在营地的小路上。虽然颜色很快就被泥土吸收,但那一瞬间的绚烂,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
ZX-34用破布头做了很多小旗子,挂在每座棚屋门口。旗子上用木炭画着简单的图案:太阳,星星,花,或者……笑脸。
老吴组织了一场“阅兵式”——其实只是让所有夜哭郎排成一队,在营地走一圈。但它很认真,警帽戴得端端正正,嘶哑地喊着口号:“……一!二!一!”
夜哭郎们走得很别扭,队形歪歪扭扭,但都在努力跟上节奏。
ZX-56在日晷旁立了一块新石板,上面刻着:「新生日元年春分翌日,吾等于此庆新生。」
晚餐是盛宴——相对而言。苏晚用所有的存货做了一锅大杂烩:罐头肉,新鲜野菜,甚至还有几颗零从深山里找到的野鸡蛋。虽然味道奇怪,但每个人都吃得很香。
饭后,零拿出了她准备的“礼物”。
不是实物,是……故事。
她让夜哭郎们围坐在篝火旁,然后开始讲述——不是讲过去,是讲未来。
“……等夏天来了,温泉边的空地会开满野花。我们可以采来编花环,戴在头上。”
“……等秋天来了,菜地会丰收。我们可以把多余的菜晒干,留着冬天吃。”
“……等冬天再来,我们会有更暖和的棚屋,有足够的柴火,有储存的食物。我们可以围在火堆旁,听ZX-43唱歌,听ZX-56讲星星的故事。”
她描绘的画面很美好,美好得近乎虚幻。
但夜哭郎们听得很认真。它们的眼睛里——如果那还能称之为眼睛——闪烁着向往的光。
“……真的……会有吗?”ZX-71——那个瘫痪的木匠——嘶哑地问。
零点头,金色的眼睛在火光中闪闪发亮。
“……会有的。”她说,“只要我们在一起,只要我们相信,就一定会有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等一切都稳定了,我们可以……去找更多的同伴。”
“同伴?”老吴问。
“……像我们一样的人。”零说,“散落在各地的,逃出来的实验体。或者……其他想好好活着的变异体。”
她看向阿谨:“……哥哥,你觉得呢?”
阿谨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零的意思——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主动出击,寻找并保护更多的同类。但这意味着风险,意味着可能暴露,意味着……更多的战斗和牺牲。
但他看着零期待的眼神,看着夜哭郎们倾听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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