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正点了点头：“这十一人的完整卷子，另编成一册，按三科次序排好。
民政治理放前，律法断案居中，钱粮税目收尾。
文末附一份阅卷批注。简短些，只说每份卷子的亮点即可。”
他顿了顿，“这一册成书，要收钱。收钱也不算贵，三五十文一本，印得精一些，纸用好纸。”
吴法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一册约莫有十来张纸，加上装订，成本大约在二十文左右，定价五十文，也算合理。
那些真正关注新学的人，会愿意掏这个钱的。
那些买不起的，也可以收集小报。这倒是顾及到了两方人。
“那第一批，是先印小报，还是先印书册？”
“小报先出。”应元正说，“书册等三篇小报都发完了再出。”
吴法点头：“那小报的首批，民政科选几篇？”
“选六篇。”
吴法一一记下。
“那印好后，我派人送到各处的茶馆、酒楼、商铺去，让他们放在柜台上供人翻阅。”
应元正点头：“每隔五日出下一篇，别一次全倒出来。让茶馆里有人等着看，才有味道。”
吴法笑了一声，从前书坊连载话本也是这般做法，吊人胃口。
他又问了一句：“那书名……叫什么？”
应元正想了想：“就叫《南越国考选录》吧。封面上可以加一行小字：‘本册收录首届国考十一份优秀卷，供有心人细读。’不用太花哨，要让人觉得这是一本正经的书。”
“那之后的专项考试也要印刷吗？”
应元正点头，“当然，之后的就不免费了，专项的都印刷成册，收钱。”
吴法点点头，将纸上所记又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起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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