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金色光幕依旧笼罩全域，但强度调低，由混沌魔刃与青莲子共同维系，进入节能模式。
他闭上眼，开始调息。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神魂损耗不小，尤其是灵魂空间中的五座法则碑，仍在轻微震颤。但他知道，现在已经安全了。
至少暂时是。
全军已完成初步适配，虽未恢复巅峰战力，但已能在高压环境下长期驻留。他们不会再因为一口浊气昏死过去，也不会再因灵力反噬自伤经脉。
他想起墨尘曾说过的一句话：“有些路，走得慢不怕，怕的是走着走着，心先死了。”
现在，心活了。
他嘴角微动，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远处，黑雾翻涌，依旧遮天蔽日。风穿过光幕边缘，带起一阵低鸣。地面细微震颤，不知是地底流动的魔气，还是某种未知存在的脚步。
三十万联军原地盘坐，结成“九宫守御阵型”，以前锋为盾，中军为枢，后军为援，彼此灵力微连，形成互助循环体系。
一切安静。
一切有序。
陈凡坐在阵眼中央，双眼微闭，气息平稳，神识牢牢覆盖全军。
他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
直到一名前锋将领缓缓站起，活动了下手腕，低声对身旁同伴道：“我能出拳了。”
那人点头：“我也能。”
又一人起身，握紧手中长枪：“这鬼地方，也没那么吓人。”
声音很轻，可传得很远。
陈凡依旧闭着眼，但耳朵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重新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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