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破产是清算资产,我的破产是看着迷你掏出一个比它还高的债务清单卷轴,一边抹眼泪一边念:欠秩序仲裁官能源费【京】单位,欠混沌摇篮BB窝修缮费【兆】单位,欠精神损失费(瑶光、小柒、幽骸长老联名)【亿】单位……
别人的破而后立是浴火重生,我的破而后立是一边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秩序锁链、契约投影)围殴,一边对着意识海里的房东喊:别念了!快想想咱们还有什么能抵押的!比如你那根呆毛能不能拆下来当抵押物?!
说好的拉人下水呢?怎么感觉像是刚宣布公司破产,就发现所有债主都带着狼牙棒来参加破产清算大会,而我的合伙人正忙着给狼牙棒抛光上油?
瑶光!你再把破产流程写成《论资不抵债情况下如何通过物理手段消除债权人》,我就把你的流程表改成我的墓志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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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刚在破产申请书上签完字、就被各路债主堵在公司门口、连办公桌椅都要被当场搬走的倒霉CEO——决心是下了,操作过程却比他想象的要“热烈”和“充实”得多。
“主动破产重组?”意识海里,迷你“源”听到林天这个疯狂的计划,吓得连手里的金光算盘都差点掉地上,【……你……你疯了?!……破产……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破不立!破罐子破摔!”林天在现实中一边狼狈地躲闪着因为“规则重置”而再次变得凌厉无比的秩序锁链攻击,一边在意识海里咆哮着试图说服这个抠门又怕事的“合伙人”,“你看看外面!‘格式化’都要来了!等它们把我们当病毒清理掉,那才叫真的什么都没了!”
“我们现在自己‘爆’,还能掌握点主动权!至少能决定怎么爆,爆出什么风格!”
“说不定……”林天眼中闪烁着赌徒最后孤注一掷的光芒,“还能在爆炸的废墟里,捡到点它们不想看到的东西!”
【……不想看到的……东西?】迷你“源”茫然地重复着。
“比如……”林天引导着它,“比如‘源初之核’最底层、连它们‘秩序本源’都可能无法完全覆盖的……核心代码?或者……”他看了一眼高悬的“终末契约”,“这破契约背后真正的……债主信息?”
“咱们这‘房子’(源初之核)虽然破,但来头大啊!说不定地基下面埋着点硬通货呢?”
“赌赢了,咱们拿着‘核心代码’或‘债主信息’当谈判筹码,说不定能债务重组成功!”
“赌输了……”林天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反正都是死,拉着一堆秘密一起湮灭,也不亏!”
这个说法,似乎触动了迷你“源”那属于“源初之核”本源的、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它那原本因为恐惧而缩起来的呆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小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古老的、迷茫的追忆神色。它似乎……隐约觉得林天这话,好像触碰到了某个被遗忘的关键点。
【……底层……代码……】它喃喃自语,小手无意识地在虚空中划动着,几个林天完全无法理解的、散发着初始气息的微小符文一闪而逝。
就在这时,外界的危机达到了顶峰!
“秩序本源”的力量如同金色的汪洋,已经漫过了大半区域,所过之处,一切都被强行“归序”,林天的“假证”效果彻底消失,连“BB窝”入口的混沌胎膜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仿佛玻璃碎裂般的声音!无数的秩序锁链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朝着核心的林天(合租体)攒射而来!那“终末契约”卷轴也投下巨大的灰白色阴影,冰冷的“抹除”力量再次开始凝聚!
“没时间犹豫了!房东!”
林天发出了最后的吼声,不再试图说服,而是直接行动!他强行压榨出灵魂深处最后一丝力量,不再用于防御或攻击,而是……疯狂地引动体内那极不稳定的“合租体”状态,以及那个如同肿瘤般存在的“灰色旋涡”!
“以‘终身制背锅侠’林天之名!”
“以‘源初之核’现任权限者(自封的)之名!”
“宣布——”
“‘林天&源合租有限责任公司’……”
“因不可抗力及恶意逼债……”
“正式申请……”
“破产保护!”
“并启动……”
“‘债务核爆’式清算程序!”
他这不是在念咒,而是在用一种极其蛮横的方式,向整个归墟宣告一个既成事实!同时,他将这个意念,连同自身所有的“混元”之力、与“源”的连接、乃至对“终末契约”的债务关联,全部作为燃料和引信,狠狠地……点燃了自身的存在根基!
“不——!”幽骸长老目眦欲裂,他能感觉到林天那飞速走向自我毁灭的决绝。
“混蛋小子!”洪荒指挥官试图冲过来阻止,却被更密集的秩序锁链挡住。
“爸!不要!”小柒泪如雨下,不顾一切地燃烧着自身的“希”之光,想要修复林天那正在从内部崩解的身体和灵魂,但那光芒如同投入火山口的雪花,瞬间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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