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云是被橙辛仙侍给一脚给从天界踹下凡来的。
没别的,她太嚣张了,她直接跑到司命殿和大司命说自己有心上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本来都当睁眼瞎了,她还生怕别人不知道。
月老的失误可以含糊过去,当作红线乱缠的意外,可她偏不。那名字在她心尖滚了千百遍,烫得她坐立难安,仿佛不说出来,就要把她那点木头心子都烧穿了似的。
犯忌讳的,知不知道,笨木头!!
为了避免她再口出狂言,橙辛仙侍抬起就是一脚。
少云只来得及“哎哟”一声,紧接着便是急速下坠的失重感和耳边呼啸的风声。
而且,她变小了。
小胳膊小腿,藕节似的,裹在一身……嗯,怎么说呢,红艳艳、厚墩墩、绣着俗气但喜庆的金色福字的棉袄棉裤里,穿的像个红包。
她低头,努力想看看自己的脚,视线却被圆滚滚的肚子挡住,她的手臂都变得短短胖胖,那手还带着肉窝窝。
她下意识舔了舔牙床,只有几颗小米粒似的乳牙。
“……” 少云沉默了。吃肉咋办?
现在下界的年节浓厚,她如今是一个三岁的小屁孩儿,连一颗恒牙都没有。
哪怕知道下界会被压制,但……这也压制得太厉害了吧?!可怜她连个头都压制没了。看到的也只是满大街来来去去、各式各样的……腿。大人的腿,小孩的腿,粗布的,绸缎的,沾着泥的,干干净净的。
微乎其微的仙力,只能牢牢抓着手中的那一小节桃树枝,那小小的枝头上有一朵小小的花骨朵,少云躲在墙角,和开花的桃枝嘀嘀咕咕。
“喂,小陶,能听见吗?这什么情况?‘重生’?任务提示就俩字?‘重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浴火重生?凤凰涅盘那种?可这范围也太广了吧?就凭这俩字,我上哪儿找人去?”
桃枝那头传来小陶的声音,“既然是历劫,也不能太离谱,能给俩字都不错了。主上,既然是下来护持旁人历劫,还是最棘手的‘人劫’、‘杀劫’,没让您两眼一抹黑全靠撞大运。‘重生’俩字,虽然含糊,好歹是个方向不是?”
“个头呢?就我这个头,垫着脚,伸长了脖子,看见的也是满大街的腿。”
“咳咳,” 小陶在那头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些,“主上,您是真身下界,总要有个合理合法的‘来历’,方便融入此界,避免被此地的天道当异物给排挤或劈了。司命殿那边给安排的剧本是……您是个被拐子拐跑,又自己机灵逃出来的小可怜,因为年纪太小,惊吓过度,所以过往一切都不记得了。这不就有了来历和痕迹了?”
“那我还要自己往拐子手上撞?”
“嗯呐!”那边的声音也太欢快了。小陶这次没绷住,“主上英明!这样才真实嘛!一个三岁小娃娃,要不是有这番‘遭遇’,怎么解释?您就找个看起来最像坏蛋的,碰个瓷,被拐了最好,然后再找机会‘逃’出来,完美!”
“小陶,你是不是报复我把你弄去当了几十年守宫的事情?”小陶没吱声。
行吧!少云抓着桃枝起身,来到满是人的大街上,找一个最像拐子的去碰瓷,被拐了最好。
正当她瞄准一个贼头贼脑的人,就要撞过去,突然视线拔高,
一个戴着无面鬼面的人将她抱起,让她坐在手臂上。
面具惨白,在略显昏暗的天光下,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面具的眼孔后面,似乎有一双眼睛正看着她。
“拐子?”
面具后面似乎传来一声极轻的的闷笑:“叫哥哥。”
少云努力伸长她的小短手,将他身后的一缕白发给拿到两人的面前:“你的脸皮也忒厚了。”
她又不瞎,人间这种头发黑白相间之人,起码三四十了。让她叫哥哥?当人爹还差不多。
“你叫我哥哥,我请你吃东西。”
嘁,她什么好东西没吃.......过。
“好吃的冰糖葫芦儿——不好吃,不要钱咧——”一个扛着草垛子的小贩从街角转过来,那草垛子上,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山楂冰糖葫芦。一颗颗圆溜溜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壳,在略显阴沉的天色下,像一串串小小的红灯笼,散发着无比诱人的光泽和甜香。
那扛着草垛子的小贩似乎格外有眼力见儿,本来都路过了。
一个戴着诡异面具、抱着个穿得像个大红灯笼的年画娃娃的高挑男子实在过于扎眼,他竟又绕了回来,吆喝声洪亮,带着市井特有的热络与诱惑。
少云的小嘴巴兜不住疯狂分泌的口水,一滴晶莹清亮的液体成线体落下。
那草垛上的糖葫芦,那必然是酸酸的,甜甜的。
然后一串糖葫芦就到她手里了。
少云嘴里嘀嘀咕咕,“谁喜欢这个。”
她上嘴就是一口,果然好吃!
拐子必备,胆大心细脸皮厚,必然是需要用吃的哄骗小孩儿。
这个戴面具的拐子遇上她,算他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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