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干净而坚定,和上次主动提出封印源头时的笑容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从容与笃定。
冰裔先祖的光影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转机:“不用再封了,还有别的办法,能彻底解决归寂之潮的源头。”
陈浪瞬间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急切:“什么办法?快说!”
冰裔先祖抬起手,指尖指向殿堂最深处,那里,一道微弱却纯净的金色光芒,正静静悬浮着,纤细而柔和,在昏暗的殿堂里,格外显眼。“那是源初誓约的核心,是当年七脉先祖立下誓约、封印归寂之潮时,留存下来的力量本源。它能彻底消灭归寂之潮的源头,而不是暂时封印,一劳永逸。”
炎裔先祖的光影补充道,语气沉重而庄严:“但启动这股力量,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必须要有七种血脉的继承者,同时献祭自身。也就是说,需要七个人,七条命,才能换取一次彻底消灭源头的机会,缺一不可。”
陈浪的目光死死锁住那道金色的光芒,语气凝重到了极点:“献祭之后,献祭的人,会怎么样?”
炎裔先祖沉默了几秒,语气悲凉而决绝:“会彻底消失。魂飞魄散,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甚至连存在过的记忆,都会从所有人的脑海中抹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光之殿堂内,再次陷入了死寂,比之前更加压抑。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微弱而沉重。
小霜握着凛冬核心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苍蓝色的光芒也随之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
陈浪依旧盯着那道金色的光芒,神色复杂,有挣扎,有决绝,还有一丝不甘——七条命,换一个一劳永逸的机会,太过沉重,沉重到让人难以抉择。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小霜和风涧,语气沙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除了献祭,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吗?”
七脉先祖的光影同时陷入了沉默,许久,冰裔先祖的光影才缓缓开口,语气无奈而坚定:“没有。这是唯一能彻底消灭归寂之潮源头的办法,除此之外,再无他法。要么献祭七人,彻底终结灾难;要么等着封印破裂,看着整个星域,陷入死寂。”
陈浪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
小霜看着陈浪,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风涧依旧低着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戒指,神色黯淡,有自责,有挣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殿堂之外,光河依旧在缓缓流动,光丝交织,光芒柔和,却再也驱散不了殿堂内的压抑与沉重。
所有人都清楚,从他们得知这个办法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面临的,不再是简单的守护与战斗,而是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整个星域命运的抉择——是牺牲七人,换取永恒的安宁;还是坚守,等着那场无法逆转的灾难,席卷而来。
陈浪的脑海里,闪过一张张面孔——有小霜,有郑芊花,有风涧,还有哨站里那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真心相待的人;闪过那颗永远亮着微光的凛冬尖碑,闪过那些尚未完成的执念,闪过他们一路并肩对抗的所有危险。
他不想死。
更不想让身边这些人去死,尤其是小霜。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陈浪缓缓转过身,目光紧紧锁住冰裔先祖的光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还有一丝最后的希冀:“必须要七个人吗?少一个,都不行?”
冰裔先祖的光影沉默了两秒,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不行。当年七脉先祖立下誓约,用的便是七种血脉的力量,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如今要启动源初誓约的核心,也必须用七种血脉同时献祭,少一种,誓约的力量就会残缺,无法彻底消灭归寂之潮的源头,只会白白牺牲。”
陈浪的眉头皱得更紧,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沉冷:“可现在,我们只有三种血脉——冰裔、炎裔、风裔。其他四种血脉,早在数万年前就已经灭绝了,根本找不到继承者。”
就在这时,炎裔先祖的光影开口,声音灼热而厚重,带着一丝转机:“灭绝不代表彻底消失。血脉可以传承,也可以封存。这四万年里,那四种血脉并没有真正断绝,只是陷入了沉睡,未曾现世。”
陈浪浑身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急切,连忙追问:“沉睡?它们沉睡在哪儿?我们能找到吗?”
炎裔先祖抬起手,指尖指向殿堂最深处那道悬浮的金色光芒,语气郑重:“就在那里,源初誓约的核心之中。当年立下誓约的七位先祖,在献祭自身之前,特意将各自的血脉种子封存在核心深处,只为留下一线生机,以防归寂之潮再次复苏。只要有人愿意主动接受那些沉睡的种子,就能继承对应的血脉,成为新的继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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