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许妄？”
幻璃听见他母亲的话，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许妄，也摆脱了那些带有怒意的眼神。
毕竟他们六位现在的注意力也被他母亲的话吸引。
许妄走到那所谓记载着灵域历史的书面前，看着最后空白的一页缓缓浮现出文字。
按道理说，她应该不认识这些字，可她却觉得无比熟悉。
特别是她能感受到其中的两个字是指她的名字。
许妄：“你的意思是因为我灵域会成为历史？”
泠青：“对！一开始我以为灵域成为历史代表灵域的毁灭，但我在预言中看到了一道身影，祂一统了大陆。
最终带着大陆走向真正的强大，而所谓守护大陆的灵域，也完成了它的职责，成为过去式。”
泠青快速飞到许妄眼前，虔诚开口：“曾经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直到大陆的封印越来越少，我渐渐能能感受到祂的身形。
直到我亲眼在灵域见到了您，我便知道预言之中的人便是您。”
此刻，泠青的力量已经恢复到四品兽人，要不了多久便可以重塑肉身。
这里浓郁的能量便是她作为灵域之主，最后的底牌。
“所以你便根据预言中的是谋划了这一切？那你就不担心一切是你预言有误吗？”
许妄将幻璃拉至身前，语气略微不悦：“而且你既然已经知晓了未来，为何不尝试将它往更好的地方引导，而是选择遵循，让你和你的孩子都遭受了难以想象的痛苦。”
泠青感受到了许妄的情绪，心中却更为高兴，许妄现在还在为璃儿出头，证明其对璃儿重视。
这更能证明她的选择是正确的。
她道：“一开始我确实有这样的担心，毕竟当时我的预言之术才激活不久，而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未来，但眼见着历史之书页码越来越少，我便选择赌一赌。
赌我所见的预言没有出错。
但我不是没有尝试引导它朝更好的方向发展。
我提前拿到了锁魂琉璃瓶，暗中给它设置了一个开关，能让我时不时吸收兽源得以存活百年。
我也给小茗和小棠叮嘱过。
可惜终究是拗不过天意。”
墨茗回想黄棠之前对她的叮嘱再一次后悔：“青姐是我的错，是我太着急了！”
泠青：“不完全是，小茗你虽然性格比较着急，但依旧很听我的话，不会做违背我命令的行为，可那时你却太过着急。
我猜测是天意所为！它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的思考，目的就是保证钟楼成功突破。
毕竟那些兽人对钟楼来说确实是很好的养分。”
“我……”
墨茗回想自己在推翻钟楼这件事时，有些选择确实不像她自己会选择的，而且她也曾叮嘱过黄棠要听青姐的话。
许妄则在心中暗想：“能影响人意志的天意？感觉更像天道！”
这时泠青的目光再次看向许妄：“可我和小棠在预言的未来中，有一部分行为并没有受到天意的控制。
或许便是我们接触到的力量并不属于这片大陆。”
听见泠青补充的话语，许妄更确定是天道所为。
只是她心中觉得有些怪异，按她在沉睡时见到的过去，封禁大陆的天道应该十分强大。
它影响不了系统的能量情有可原，可为何影响不了从裂缝中出现的锁魂琉璃瓶。
“是因为这锁魂琉璃瓶来自于上界超级大能，还是因为……它本就和系统有关？”
许妄感觉自己触碰到什么，再往下想却触碰到了一道屏障。
这时她又听到了泠青愧疚的声音。
“至于璃儿和言儿，一开始我确实不忍心让他们经历那一切，可他们是我的血脉，终究是要经历破茧重生的。
度过之后他们将会遇到自己的机缘，从此修为一日千里。”
幻璃想到自己自爆后，遇到了许妄，这应该便是他的机缘。
而他的妹妹将得到《万兽诀》那部功法，那功法的部分内容确实有利于修为尽失的兽人重塑修为，或许那便是她的机缘。
泠青虔诚开口：“而我遇到您，便是我最强的机缘，吾主！”
许妄听到作为幻璃母亲的泠青对她的称呼头皮发麻，叮嘱：“你不必继续这样称呼我，叫我许妄便可。”
“是！”
“对了，灵域究竟有什么秘密？
为何你感知到大陆被一点点解封？为何灵域可以将灵域之外的兽人的实力控制在一品兽人之下！”
泠青飞在历史之书上：“这一切都是来自于它。”
心念所动，这所谓的历史之书，便翻到了第一页。
“亿万年前，大陆遭逢数次危机，是一位惊天大能拯救了大陆。
在最后一次拯救大陆后，祂选中了一个部落，告诉他们整个大陆被外界势力所觊觎，所以要将大陆封印，避免让外人发现。
但祂也提醒这个部落，虽然她能隔绝大陆，却无法阻止超越规则的乱流出现，一旦让外界顺着乱流发现了大陆，大陆必遭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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