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煦旸，太晨宫不缺端茶倒水的，更不收破烂。”
使者愣住。
“帝君，这……”
东华看了他一眼。
“再敢拿这种乌七八糟的画像来脏本君的眼，本君就亲自去魔界，把你们的大殿连同煦旸的脑袋一起拧下来。听懂了么？”
使者吓得腿一软。
“滚。”
天君在旁边擦冷汗，一句话都不敢说。
东华转身，化作一道紫光，直奔下界。
凡间，青城。
城里最大的酒楼。
素锦坐在二楼靠窗的雅座，面前摆了满满一桌子招牌菜。
她啃着烧鹅腿，嘴里还在嘟囔。
“还参谋画像？参谋个大头鬼！让他跟那画上的女魔头过一辈子去吧！”
“小二，结账！”
跑堂的伙计赶紧跑过来，满脸堆笑。
“客官，一共十两银子。”
素锦伸手去摸钱袋。
摸了半天，摸出个拳头大的夜明珠。
“没带银子，这个行不？”
伙计看着那颗会发光的珠子，以为是个玻璃球，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客官，您这不是拿小人寻开心吗？咱们这小本买卖，不收这发光的石头。”
素锦皱眉，把夜明珠塞回去，又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降妖杵。
“那这个呢？纯金的，分量挺足。”
伙计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
“客官，您这是要打劫啊？”
酒楼里的食客纷纷看过来。
掌柜的带着两个打手走上楼，脸色不善。
“怎么着，小丫头吃霸王餐吃到鹤仙居来了？”
素锦叹了口气。
她这乾坤袋里随便拿出一件法器都能买下整个青城，偏偏这帮凡人不识货。
“我真没带银子，要不……”
“少废话，没钱就跟我去见官！”
两个打手挽起袖子就要上前抓人。
素锦刚要把降妖杵抡起来。
一只手凭空出现，按住了她的手腕。
“一顿饭钱，犯不上拆人家的酒楼。”
素锦转头，对上东华那张清绝的脸。
她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
“你不在太晨宫挑媳妇，跑凡间来干嘛？”
东华没理她，随手往桌上扔了一锭金子。
掌柜的眼睛都直了，赶紧拿过金子咬了一口，点头哈腰地带着人退了下去。
雅座里只剩下他们俩。
东华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没吃饱？”
素锦把脸扭向窗外。
“气饱了。太晨宫马上就要有女主人了，我得提前出来找个山头自立门户，省得到时候被人扫地出门。”
东华给自己倒了杯茶。
“谁说太晨宫要有女主人了？”
“魔族连礼单都送来了！你还让我看画像！”
“画得太丑，本君已经让人扔出南天门了。”
素锦转过头，狐疑的看着他。
“真扔了？”
“顺便让煦旸滚远点，再敢送东西来，本君去屠了他全族。”
素锦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又硬生生压下去，板起脸。
“那你追出来干嘛？”
东华看着她油乎乎的嘴唇，从袖子里掏出块干净的帕子。
素锦往后仰了仰身子，一把抢过帕子，胡乱在嘴巴上抹了两下。
“无事献殷勤，别以为付了饭钱，太晨宫的事就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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