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素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本宫不想干什么。”
素锦松开手，用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素素的手指，然后把帕子扔在地上，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
“本宫只是来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一日三餐，言行举止，都归太晨宫管了。你要是听话，就能安安稳稳地把孩子生下来。要是不听话……”
素锦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本宫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你的孩子，在这九重天消失得无声无息。”
素素吓得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素素！”
夜华一身黑衣，行色匆匆地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素素，和站在她面前的素锦。
夜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帝后。”他先是对着素锦拱了拱手，语气算不上恭敬，“您这是何意？”
“夜华！”素素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夜华脚边，死死抓住他的衣摆。
“夜华，你快带我走！她要杀我！她要杀我们的孩子！”
夜华扶起素素，将她护在身后，抬头看向素锦，眼神里满是戒备和不悦。
“帝后，素素只是一个凡人，不懂九重天的规矩。若有冲撞之处，夜华代她向您赔罪。还请帝后高抬贵手，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他这话说得倒是客气，可那架势，明摆着是在指责素锦以大欺小。
素锦乐了。
“夜华君这是在教本宫做事？”
“夜华不敢。”
“你是不敢，还是觉得本宫不敢？本宫今天就是来与她一般见识了，你待如何？”
夜华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知道素锦的身份。
东华帝君的帝后，别说他一个天孙，就是他爷爷天君在这里，也得敬着三分。
可素素还在他身后哭哭啼啼，他不能就这么退缩。
“帝后，素素她怀着我的孩子，是天孙的血脉。您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该看在天家的颜面上。”
“天家颜面？”素锦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凡人，也配谈天家颜面？夜华君，你别忘了，你身上还背着和青丘的婚约。你现在护着这个凡人，把青丘的脸面往哪儿搁？把白浅的脸面往哪儿搁？”
夜华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青丘的婚约，是他现在最头疼的事。
“这……这是我的私事，不劳帝后费心。”
“哦？现在是你的私事了？”素锦笑了，“你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你的私事？你让她住进这洗梧宫，让她顶着一个不清不楚的身份在这里养胎，怎么不说这是你的私事？”
“夜华君，本宫告诉你。从她踏上九重天的那一刻起，这就不是你的私事了，这是整个天族的家事！你，有意见？”
夜华的拳头在袖子里握得咯咯作响。
他当然有意见，可他敢说吗？
他背后，素素还在小声抽泣：“夜华，我害怕……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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