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架空,脑子适当存放更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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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放开那女孩,让我来~”
“罪恶的手我来伸,嘎嘎嘎~”
标志性的大嗓音随风而来,刺耳又刺激。
吓得刚抬起一只脚就要纵身一跃的大龄猥、琐男心一惊,脚一滑......
原本可以帅气落水,结果摔了个屁股蹲,屁股痛不说,脚也崴了。
好巧不巧腿肚子突然抽筋,紧接着一头栽进河里。
这下别说救人,只能气急败坏爬上岸,扭头恨恨地瞪过去。
对上一张血盆大口,整张脸都是刺眼的红,吓得他差点原地升天,死死地扒拉着岸边的野草才避免再次滚进河里。
太奶呀,这是什么鬼东西?
要不是声音熟,他真以为青天白日活见厉鬼。
只见来人眼冒绿光,像是饿了三年的狗见到肉包子,脚下生风,在离岸边还有两三米的位置嗷嗷叫腾空。
“姐~,来~,啦~~~”
冲力很足,她飞在上空“啦”了好一会才响起一道非常清脆响亮的咚。
终于呱呱落水。
那玩意在半空飞的时候还朝他吐舌头挤眉弄眼,像是在说:有姐在,你没戏啦,略略略。
表情就是这么个表情。
关键是她的嘴巴还在滋滋喷血,像个刚索完命的恶鬼,血红舌头伸出来能直接把人吓得躺板板。
嘴边的血丝滴滴答答,顺着下巴滑下喉咙,再滑进衣领,灰扑扑的浅色衣裳染成了深色。
她脑袋后面张扬的两根麻花辫,随着风飘荡起伏,像是在嘲笑他:回去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赵大柱打了个寒战。
吓的。
可恶,苏酒酒这混不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只要把落水的人抱上来事就成了,怎么突然杀出个程咬金?
她到底喝了多少红墨水,怎么喷个没完?
这是个不讲理的混账头子,村里的狗看不顺眼都要踹一脚。
别看她小小一只,却是一身牛力气,打人特别疼,不打人时也特别狠。
前两天她弄回来的野果地稔,被左边邻居大娘顺去一小捧,她愣是提着砍柴刀追了那大娘整条村。
最后不仅要回了稔子,大娘家还赔了一大捧粟米。
典型的因小失大。
那大娘被吓去了半条命,如今还在床上躺着。
她吃完地稔,大半夜披头散发直挺挺出现在大娘家的院子。
因为吃了地稔,整个嘴巴紫红紫红的,她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然后翻着白眼,伸直两只手顶住大娘的房门,跳一下,手撞一下门,跳一下又撞一下门。
就这样笃笃笃敲了半晌,门开了,尖叫声一片,吓晕了好几个。
他为什么晓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他就是苏家院子倒霉的右边邻居,吃过她不少拳头,光想起来就隐隐作痛。
她有仇必报,而且是多倍报。
大娘的事往回倒一倒,是大队书记那个嫁进城的闺女带着三岁胖儿子回来探亲。
那天,遭瘟玩意走狗屎运捡回一只野鸡,苏家给她做了土豆炖鸡,鸡香味将大半条村的人都香迷糊了。
那个小胖被家里宠坏了以为谁都是他娘,迈着小短腿自来熟进屋坐下开吃,使唤苏瘟神给他剔骨头。
苏酒酒不仅不阻止,还笑眯眯地让他敞开肚皮吃,认认真真给他剔鸡骨头。
太阳打西边升起来这种事,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发生在苏酒酒身上。
墙头上的看客一边咽口水一边静静地等待后续,毕竟没人敢管她的事。
奈何有人想不开。
队书记的女儿可能当了几年城里人自我感觉优越,嫌弃苏瘟神不给她儿子先洗手再吃,指着她的鼻子骂吃坏肚子是不是她赔。
结果怎么着?
苏瘟神笑嘻嘻地打了一盆水给自己洗干净手里的油,然后把鸡骨头和没扔的鸡毛一股脑装进盆里。
她还加些沙子进去,说是调调味,搅巴搅巴后......
盆一端,身一转,水一泼......
院门口多了一只尖叫鸡。
遭瘟玩意管这个叫作:送、瘟、神。
送完瘟神要还神。
没错,还神,字面上的意思:还东西给苏酒酒这个遭瘟的神。
书记家遭罪了,赔了半斤红糖,一盒花生酥,5个鸡蛋,一碗粟米面。
跟土匪进村似的。
如今是1972年,破四旧呢,不然这癫货高低得让对方上三柱香拜一拜她。
为什么赔得那么利索呢?
过程很简单,真的很简单,简单到不是胜利大队的人想破脑壳也想不明白为什么。
答案只是两句掐着嗓子娇柔做作的话:“书记~~,我手里的砍柴刀闪不闪,闪不闪嘛?要不要我陪你跑一跑呀~~”
“我爱胜利大队,我是上进好社员,关爱集体社员的健康,跑一跑,少一少,书记年轻身体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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