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织星城时,星砂馆的老星民早已等在门口,手里捧着刚蒸好的星米糕。看见七人并肩走来的身影,老人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拐杖在青石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就知道你们会一起回来。”
刘耀文第一个冲上去,银白星披扫过竹篮,抓起块米糕就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喊:“婆婆,还是您做的最香!”
“慢点吃,”老人笑着拍他手背,目光掠过众人交织的星披光轨,“昨晚听见星渊有动静,就知道是你们在清理‘未愈伤’。”她从袖中摸出个布包,“喏,这是给你们的谢礼——七颗星髓石,嵌在星披里能挡三次黑雾侵蚀。”
宋亚轩接过布包时,指尖触到老人掌心的厚茧——那是多年来打磨星石留下的痕迹。他突然想起贺峻霖星图里的记载:星砂馆的婆婆年轻时,曾是守护织星城的星披使,后来为了救下被黑雾卷走的孩子,自碎星披成了普通人。
“婆婆,”丁程鑫的银线突然缠上老人的手腕,“您的星披……”
老人摆摆手,笑得豁达:“早不在乎那些了,你们现在的光,比我当年亮多了。”她指着馆外新搭的凉棚,“看,我给你们弄了个‘羁绊角’,以后你们的星披碎片、没写完的歌词、随手画的星图,都能往这儿放。”
凉棚下果然摆着七个木盒,每个盒子上都刻着对应的星披色:深蓝、银白、淡绿、极光紫……刘耀文的盒子里已经被老人提前放了颗磨损的篮球,丁程鑫的盒中躺着枚断针,那是当年他修补星披用的。
贺峻霖突然红了眼眶,紫粉星披飘到老人身后,悄悄帮她捶背:“婆婆,我们以后天天来帮您劈柴。”
“不用不用,”老人拍开他的手,“你们呀,多去星渊走走,别让那些‘未愈伤’再冒头就行。对了,”她像是想起什么,“昨晚你们在共赴崖触发同辉阵时,星河里掉下来个东西,我捡着放你盒子里了,亚轩。”
宋亚轩打开刻着极光紫的木盒,里面静静躺着片琉璃瓦,瓦上烧着行古字:“星河为证,羁绊不灭。”他指尖拂过瓦片,突然感觉星披里的星髓石微微发烫——那是老人刚才塞给他的,此刻正与瓦片共振,映出七道交缠的光轨。
刘耀文凑过来看热闹,银白星披蹭过琉璃瓦,竟在上面留下道浅痕。他挠挠头:“这瓦挺结实啊,改天用它给咱们的新歌当背景板。”
马嘉祺的深蓝星披突然罩住琉璃瓦,防止刘耀文再捣乱。他望向凉棚外渐渐热闹起来的织星城:“先去把歌填完,下午还要去回音谷——那里的黑雾虽散了,但盟约残页得收回来好好保存。”
众人应着声往外走,老人在身后喊:“记得带点回音谷的星草回来,我给你们做星草饼!”
七道星披光轨再次升空,这次没人再打闹,只是偶尔相视一笑。宋亚轩低头看着掌心的琉璃瓦,阳光透过瓦片照进来,将“星河为证,羁绊不灭”八个字映在他的星披内侧——像是给这段旅程,盖了个温暖的邮戳。
他们都知道,未来还会有新的“未愈伤”,还会有更难走的路,但只要彼此的星披还交织在一起,只要星砂馆的木盒里永远留着位置,就没什么好怕的。
毕竟,最好的羁绊,从来不是永不分离,而是哪怕暂时走散,也知道有人会在凉棚下,带着星米糕的香气,等你回来。)
(回音谷的风带着草木清香,吹散了最后一缕黑雾。七人站在盟约残页前,那些泛黄的纸页正慢慢拼合,露出上面的字迹:“凡星披使,当以羁绊为灯,渡己渡人,不问来处,只向归途。”
“归途……”张真源的淡绿星披拂过残页,上面突然浮现出无数小像——有百年前的星披使并肩作战的身影,有星砂馆婆婆年轻时护着孩子奔跑的样子,最后定格在他们七人在共赴崖的合影上。
“原来我们走的路,早就有人走过了。”丁程鑫的银线轻轻挑起片残页,上面的墨迹还带着温度,“他们也像我们一样,吵过架,怕过黑,却还是握紧了彼此的手。”
刘耀文突然蹲下身,在谷底的星砂里刨出个锈迹斑斑的盒子。打开的瞬间,七枚褪色的徽章滚了出来,与丁程鑫准备的礼物惊人地相似,只是上面的星标更古老些。“你看,”他举着徽章笑,“连礼物都撞款了,这算不算‘祖传羁绊’?”
贺峻霖的紫粉星披突然展开,星点在半空拼出张地图:“残页上说,回音谷深处有个‘共鸣泉’,能让星披听到最想回应的声音。”
泉边的石壁上布满小孔,风穿过时会发出不同的音。宋亚轩的极光星披靠近泉眼,泉水突然泛起涟漪,映出练习室的镜子——镜子里的少年们正在合唱,跑调的刘耀文被马嘉祺笑着推了一把,丁程鑫在旁边记歌词,张真源递水的手被贺峻霖抢了先,严浩翔的平板上偷偷录着这一切。
“是我们第一次完整合唱的那天。”宋亚轩的声音轻得像泉声,“当时觉得能唱完就不错了,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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