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问之域的迭代尚未结束,现实世界的初雪却已停了。七人踩着半化的雪水往回走,靴底碾过冰粒,发出细碎的声响。宋亚轩的吉他盒在身侧晃悠,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旋律,是《我们的答案》的变奏,比之前多了几分暖意。)
“说起来,”贺峻霖突然开口,紫粉披风的边角沾了点雪,“刚才在星问之塔,莫尔说系统把我们的答案归为‘传承’,这词儿听着还挺老派。”
刘耀文踢飞脚边的小石子,石子在空中划出弧线,被张真源伸手接住:“老派怎么了?我爷爷常说,好东西才值得传下去。”他把石子塞进兜里,“就像这颗石头,说不定十年后我能拿给徒弟看,说‘当年你师爷就用这招接住了我踢飞的石子’。”
众人都笑了,丁程鑫推了他一把:“少贫嘴,先想想下周的舞台怎么排。”
说笑间,已到宿舍楼下。张真源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袋,里面是他提前熬好的姜茶,分给众人:“刚在雪地里疯跑,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姜茶的辛辣混着甜味在舌尖散开,宋亚轩突然停下脚步,望着宿舍楼上亮着的灯——那是新加入的练习生们还在加练,窗户上映出此起彼伏的身影,像极了当年的他们。
“你看,”宋亚轩轻声说,吉他弦轻轻颤动,“我们的答案,其实也在给他们写新的问题。”
马嘉祺抬头望去,那些年轻的身影里,有人在模仿刘耀文的动作,有人在学宋亚轩的唱腔,还有人笨拙地练习着张真源教过的呼吸法。他想起星问之域里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突然明白“传承”从来不是沉重的枷锁,而是不经意间的影响,像蒲公英的种子,风一吹,就落在了该去的地方。
“走吧,”马嘉祺转身往楼上走,银蓝披风扫过台阶上的残雪,“回去改舞台动线,让他们看看,‘老派’的前辈还有东西能教。”
七个人面带笑容,迈着轻快的步伐紧紧跟随着前方的身影。他们脚下穿着厚重的靴子,靴底镶嵌着坚硬的冰粒,这些冰粒在冰冷刺骨的楼道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声响。每一步都伴随着冰粒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细微热量,使得它们逐渐开始消融。
于是,在这寂静无声的环境中,一道淡淡的水汽缓缓升腾而起,仿佛给整个空间带来了一丝温暖和生机。那原本晶莹剔透的冰粒此刻已经化作一滴滴水珠,顺着众人走过的路径滴落下来,形成了一连串湿漉漉的痕迹。然而,这串湿痕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间便迅速消失不见——因为后面还有更多的人接踵而至,他们的脚步无情地将那些水渍踩得粉碎,并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崭新的脚印。
此时,从远处传来一阵微弱但却清晰可闻的声音:“吱呀……”原来是宿舍房间门开了一条缝隙,里面透出昏黄柔和的灯光。这束光穿过半掩着的窗户洒落在外面漆黑如墨的夜色之中,宛如一颗璀璨耀眼的明珠;与此同时,遥远深邃的星空也散发着点点繁星般的光芒,两者交相辉映、相得益彰,就像是两颗相互依偎彼此照亮的星星一般。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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