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落下时,星问之域的入口比往常更亮,像嵌在雪地里的块水晶。七人踩着积雪走进光缝,发现答案之海的浪变成了银白色,每朵浪花里都裹着片雪花——是现实世界飘进来的。
“星问系统在‘迭代’。”严浩翔的深蓝披风展开星图,上面的星轨正以新的规律运行,“它在吸收现实的元素,生成新的问题。”
话音刚落,最近的问题之岛突然亮起,浮着的问号化作字:【变迁之问:当熟悉的一切改变,你还能认出自己吗?】
岛屿中央立着面巨大的棱镜,照出七人十年后的样子:马嘉祺的银蓝披风添了道浅痕,丁程鑫的灰白披风多了副金丝眼镜,宋亚轩的极光披风里夹着片孩子的涂鸦,刘耀文的赤红披风上别着枚“最佳教练”徽章,张真源的淡绿披风下是更宽厚的肩膀,贺峻霖的紫粉披风系着条小小的围巾(据说是粉丝送的),严浩翔的深蓝披风与一台更精密的星图仪相连。
“这谁啊?”刘耀文戳了戳棱镜里的自己,十年后的“他”正摸着下巴,给一群少年讲打拳的要领,动作里带着马嘉祺的沉稳。
“是我们啊。”马嘉祺的银蓝披风轻轻触碰棱镜,十年后的影像突然笑了,和现在的他一模一样,“变了,又好像没变。”
棱镜里的十年后,七人仍在排练室,只是动作慢了些,话少了些,却在宋亚轩弹错音符时,同时回头笑——和现在的反应分毫不差。
“变迁的是样子,不变的是……”张真源的淡绿披风拂过棱镜,里面的“他”正给福利院的老人喂药,手法和现在一样轻柔,“是我们在乎的东西。”
从变迁之岛出来,他们在星问茶馆遇见了鹿晗的银灰披风。他正对着杯热茶发呆,茶面上的倒影是多年前的自己,站在舞台上唱着写给远方的歌。“我的新问题是‘距离之问’。”他笑着说,“隔着十年的时空,还能认出当时的心情吗?”
茶杯里的倒影突然漾起波纹,与鹿晗现在的眼神重叠——同样的清澈,同样的带着点执拗。“看来答案是能。”他举起茶杯,与七人的杯子轻轻相碰。
沈腾和马丽的披风在隔壁桌,正对着块记忆碎片笑。碎片里是他们第一次上春晚的样子,紧张得忘词,却在对视的瞬间稳住了阵脚。“我们的‘时光之问’答案是,”沈腾的灰白条纹披风抖了抖,“当年怕的是搞砸,现在怕的是……再也没机会一起搞砸。”
马丽的亮橙披风拍了他一下:“呸!我们还能一起演到八十岁!”
七人笑着告别,继续往星问之塔走。沿途的新适格者越来越年轻,有背着书包的学生,有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他们的星徽上,刻着“勇气”“好奇”“陪伴”——都是七人曾经回答过的问题。
“你看那个小女孩,”贺峻霖的紫粉披风指向一个扎着羊角辫的身影,她正在回答“朋友之问”,手里攥着颗糖,像极了当年的他,“她的答案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丁程鑫的灰白披风突然停在一段石阶前,上面刻着他刚成为适格者时的答案:【秩序不是冰冷的规则,是让大家舒服的默契。】现在看来,字迹稚嫩,却没说错。
星问之塔的顶层,莫尔的浅蓝披风正与星问系统对话。屏幕上的原初之问又变了:【存在的意义,是成为过去的延续,还是未来的序章?】
“都是。”七人异口同声地说。
莫尔转过身,浅蓝披风在星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这就是系统要的新答案。”他指向塔顶的观测镜,里面能看见现实世界的练习室——新一代的少年们正在排练,墙上挂着时代少年团的海报,动作里藏着他们的影子。
“我们成了别人的‘过去’。”宋亚轩的极光披风轻轻晃,语气里却没有失落。
“但也给了他们‘未来’的勇气。”马嘉祺望着镜中的景象,银蓝披风与十年后的影像再次重叠,“就像当年的前辈们给我们的一样。”
离开星问之域时,雪已经停了。七人站在现实世界的雪地里,呼出的白气与星问之域的雾气混在一起。刘耀文突然抓起一把雪,砸向贺峻霖,紫粉印记瞬间亮起;贺峻霖笑着回敬,却被丁程鑫用手挡开,灰白印记闪了闪;张真源的绿披风印记裹着暖宝宝,分给每个人;严浩翔的深蓝印记在手机上记录着这一幕,备注是“年度幼稚行为实录”;宋亚轩的极光印记在吉他上跳动,即兴弹起了《我们的答案》的变奏;马嘉祺站在中间,银蓝印记映着所有人的笑脸,像握着一捧小小的星光。
他们知道,星问的迭代永远不会停止,新的问题会不断涌现,就像雪会年年落下,少年会代代成长。但只要这些印记还在共鸣,只要想起在星问之域找到的答案——
“我们为何存在?”
“因为彼此存在,所以我们存在。”
这个答案,就永远不会褪色。
雪地上的脚印慢慢被新雪覆盖,只留下七颗小小的星徽印记,在阳光下闪着光,像在说:
未完待续,因为我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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