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舞台定在腾格里沙漠边缘的绿洲,白天的气温高达四十度,到了夜晚却骤降到十度,温差让不少姐姐和嘉宾都犯了头疼。节目组这次的主题是“极限突破”——每组需在沙漠的不同地貌(沙丘、绿洲、废弃古堡)完成表演,还要应对突发的“风沙考验”。
分组名单刚贴出来,刘耀文就盯着“古堡组”的名字直乐:“孙悟空、李昀锐,再加个我,这不就是‘沙漠三侠’吗?”他旁边的宋亚轩正对着“绿洲组”的成员名单发呆,那组有张真源、贾玲、还有华晨宇,主题是“用声音唤醒沙漠”。
“别发呆了,”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星空组’要在沙丘顶唱夜歌,记得多穿点,晚上风大。”
最先遭遇考验的是“古堡组”。
废弃古堡的断壁残垣里藏着不少碎石,孙悟空的金箍棒不小心扫到一块松动的砖,哗啦啦掉下来半面墙。刘耀文眼疾手快地拽住差点被砸到的李昀锐,却被飞溅的碎石划破了胳膊。
“这点小伤算什么!”刘耀文抹了把脸上的沙,反而兴奋起来,“正好给舞台加点‘战损’感!”孙悟空却从怀里掏出个小药瓶——是张真源特意塞给他的云南白药,不由分说地往刘耀文胳膊上抹:“逞强可不是真本事。”
三人最终的舞台《古堡夜巡》燃到炸场:孙悟空站在最高的断墙上唱京剧老生腔,刘耀文在沙地上翻出一连串后空翻,李昀锐的剑舞(道具剑)划破夜空,风沙被灯光照得像金色的雨,落在他们身上,竟成了最酷的装饰。
“绿洲组”的难题是“声音传播”。
沙漠的风会吹散歌声,华晨宇想试试用“呼麦”和绿洲的回声共鸣,可练了没两句就呛了口沙。贾玲笑着递过矿泉水:“要不咱们接地气点?比如张真源弹吉他,我用沙锤打节拍,华晨宇负责飙高音,让声音顺着绿洲的水流飘出去。”
张真源蹲在水边试了试,发现水流过石头的声音是“咚咚”的,正好合着歌曲的节拍。于是《沙漠泉》的舞台上,他的吉他声混着水声,贾玲的沙锤敲出轻快节奏,华晨宇的高音刺破夜空,连绿洲里的蜥蜴都探出头来,像是在听歌。
“星空组”的宋亚轩、贺峻霖、关晓彤要在沙丘顶唱慢歌,可傍晚突然起了风沙,能见度不到五米。
“要不改唱快歌?”贺峻霖的发带被风吹跑,头发乱得像草垛,“慢歌怕被沙子盖住。”宋亚轩却望着远处隐约可见的星子:“正因为有风沙,才要唱温柔的歌啊。”他把吉他背在身上,拉着关晓彤和贺峻霖往沙丘顶走,“咱们背对着风站,声音就能顺着风往下飘。”
当《星砂》的旋律响起时,风沙突然小了些。宋亚轩的嗓音清澈,贺峻霖的和声温柔,关晓彤的低音像月光,三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沙丘上,像三颗依偎在一起的星。有位天文爱好者游客举起相机,正好拍到一颗流星划过,与舞台的灯光连成一线。
“市集组”的沈腾、马丽、秦霄贤要在临时搭的沙漠市集里演音乐相声,最大的麻烦是“道具被吹跑”。
沈腾刚掏出快板,就被一阵风吹到了沙丘后;马丽的手绢舞转着转着,手绢飞进了骆驼群里;秦霄贤的大褂下摆被沙子磨得直掉毛。“得嘞,”秦霄贤干脆脱了大褂,只穿里面的T恤,“咱就光着膀子说相声,接地气!”
结果《沙漠市集趣闻》成了全场最欢乐的舞台:沈腾追着快板跑,马丽对着骆驼鞠躬要手绢,秦霄贤的rap里加了句“沙子进嘴别乱啃,不如听我讲相声”,连负责牵骆驼的老乡都笑得直不起腰。
“古堡组”和“星空组”的投票咬得很紧,最后公布结果时,两组并列第一。刘耀文举着奖杯和宋亚轩撞了下肩膀,沙子从两人的头发里掉下来,落在奖杯上,闪着光。
庆功宴(其实就是在帐篷里分泡面)时,张真源给每个人的面里加了根火腿肠:“今天风沙大,多吃点肉补补。”孙悟空捧着泡面,第一次觉得比蟠桃还香;华晨宇边吃边哼《沙漠泉》的调子,说回去要把风沙的声音加进录音室版本;沈腾抹了把嘴,对秦霄贤说:“下次咱演《沙漠骆驼》,我演骆驼。”
丁程鑫举着相机,拍下这乱糟糟又热闹的一幕。照片里,每个人的脸上都沾着沙,却笑得比沙漠的阳光还灿烂。他突然明白,“乘风”的真正意义,不是永远顺风顺水,而是哪怕风沙迷了眼,也能笑着把困难,变成舞台上最独特的风景。
深夜的沙漠很安静,只有帐篷里偶尔传出的笑声,和远处隐约的驼铃声。明天他们要离开绿洲,去下一个舞台,但今晚的风沙、星光、泡面香,还有彼此眼里的光,都会被记在心里,变成继续前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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