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差不多就行了吧?这大家伙结实着呢!”他的徒弟,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外面喊道,声音在金属壁间回荡。
王大山从锅炉里探出头,脸上沾满了煤灰,只有眼睛格外明亮:“你小子懂个屁!这锅炉关系着全城几十万户人家的暖和!冬天它要是‘感冒’发烧(故障)了,咱们都得成罪人!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他喘了口气,指着刚检查过的一处焊缝,“这里,看到没?颜色有点不对,虽然现在没事,但持续高温高压下可能就是隐患。记下来,马上处理!”
徒弟吐了吐舌头,赶紧在本子上记录。王大山又钻了进去,继续他的“望闻问切”。他对这台锅炉的熟悉,胜过对自己的身体。哪根管道容易结垢,哪个阀门有时会卡涩,他都了然于胸。这种一丝不苟、精益求精的精神,是东北工业从废墟中崛起的基石。
检修间隙,工人们聚在一起休息喝水。王大山用棉纱擦着脸上的汗和灰,对徒弟和周围的年轻工人们说:“林工上次来视察时说的新保温技术,真是帮了大忙了。你们是没经历过以前的冬天,锅炉烧得再旺,热量也跑掉大半,车间里热得冒油,外面管道却温吞吞的。现在好了,管道包得严实,热效率提高了两成,咱们烧同样的煤,能让更多的老百姓家里暖和起来!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年轻的工人们听着,眼中闪烁着光。他们知道,自己工作的意义,不仅仅是发多少电,更是将温暖送入千家万户。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道里区工人新村,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体验正让居民们欣喜若狂。新建的集中供热系统首次全面投入运行。取代了以往每家每户冒烟的煤炉的,是一组组银色的暖气片。
退休工人老李头,今年六十五岁,在铁路上干了一辈子,落下了一身的寒腿毛病。往年一到冬天,他就愁眉不展,家里那个小煤炉,就算把煤块塞得再满,屋里也总是冷飕飕的,后半夜炉火一弱,更是冻得人缩成一团。今天,他穿着单衣,坐在家里,不敢相信地用手一遍遍摸着那烫手的暖气管。屋子里,温度计稳稳地指向二十度以上,窗玻璃上的冰花都化成了水珠。
“热乎……真热乎啊!”老李头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湿润了,“活了六十多年,扛过小日本的欺负,挨过国民党的盘剥,多少个冬天是裹着破棉被硬挺过来的?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享上这福!屋里不用生火,就能这么暖和……这……这真是共产党、人民政府给咱们老百姓带来的福气啊!”他的老伴在一旁用袖子擦着眼角,连连点头。
类似的场景,在新接通集中供暖的各个片区不断上演。温暖,这个在严冬中最奢侈的词汇,正通过纵横交错的管道,流入寻常百姓家。这不仅仅是温度的提升,更是民心凝聚的象征。
三、 乡土暖流
十一月十五日,天气晴冷。林默带着一支由农业、民政、建筑专家组成的小分队,乘坐吉普车,颠簸着深入双城县的红星村,实地检查农村地区的越冬准备。
车子驶离公路,进入乡间土路,雪后的道路泥泞难行。路两旁,是收割后覆盖着薄雪的田野,堆放着整齐的秸秆垛。村庄里,炊烟袅袅,但仔细看,许多烟囱冒出的烟明显比以前清淡了许多。
红星村的村口,新建成不久的秸秆燃气站正在全力运行。巨大的气化炉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村民们排着队,用箩筐装着自家的玉米秆、麦秸等农作物废弃物送来,过秤、记录,然后换取燃气票。站长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向林默详细介绍着:“林同志,咱们这燃气站,能把村里大部分秸秆都‘吃’掉,产生燃气通到各家各户,剩下的渣子还能当肥料。一举多得!”
林默兴致勃勃地走进村民赵大爷家。低矮的土坯房经过了简单的保暖改造,窗户糊得严严实实,墙上加了草泥保温层。最引人注目的是灶台,原来烧柴火的大灶旁边,接上了一个小小的燃气灶。赵大爷拧开阀门,划着火柴,“噗”一声,一簇蓝莹莹的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
“林同志,您瞧!”赵大爷脸上笑开了花,把一把铝壶坐上去,“这气火,比柴火旺多了,还没烟!烧水快,做饭也干净,屋里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乌烟瘴气了!关键是,这秸秆遍地都是,不用花钱买煤,咱庄稼人也能用上‘自来火’了!”他老伴在一旁补充道:“是啊,以前一到冬天,捡柴火就是个大活儿,现在可省大事了!”
林默仔细询问了燃气的成本、安全性以及使用情况,满意地点点头。秸秆燃气的推广,不仅解决了农村燃料问题,改善了环境卫生,也解放了劳动力。
更令人欣喜的是农房改造计划。在村干部的带领下,林默参观了村里几户新改造完成的“保温房”。墙体加厚,屋顶铺设保温层,窗户换成双层木框窗。尤其是新型的吊炕(一种改良火炕),灶口设在室外,避免了室内烟尘,炕洞设计更合理,热效率大大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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